“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你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他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這下臉色更是黑紅交加,怒火也更加大了。
本來在看到她跟百里自影的緋聞時,心裡的怒火就快衝上天了,這些天一直在心裡壓制著,若不是因為這些天這個女人一直躲在家裡,沒有出門的話,自己早都找過來了,又這麼會等到今天才來呢。
“席凌顏,你現在是惱羞成怒了嗎,一個秦少璟還滿足不了你嗎,現在還搭上一個百里自影。”
從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你的思想骯髒,麻煩不要把這些東西全數加在我的身上好嗎,”她犀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
“我骯髒!”他一個用力,再一次將她拉進了懷裡,性感的薄唇,直接壓了上來,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
“嗚嗚……”她拼命抵抗,但還是不及他身上三分之一的力氣大,他如魚的舌頭緊緊的抵著她的貝齒,想要試圖滑進去。
她牙關咬的使勁,生怕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更加的深入,兩人在掙扎之際,她的小臉漲的通紅,憋的如同醉蝦一樣。
他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唇角,一陣疼痛傳來,“啊……”她輕撥出聲,他貪戀的舌頭趁機便溜了進去。
她大腦一片空白,潛意識裡狠狠的一咬牙,瞬間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他後退了一步,臉色更加難看,“席凌顏你屬狗的呀。”
“呸!”她將口裡染有他的味道狠狠的吐了出來,一連吐了好幾口口水,猶覺得不乾淨,又掏出紙巾狠狠的擦了擦嘴唇,那樣子就像是吃了很讓人噁心的東西一樣。
“我就那麼讓你噁心嗎,你就那麼的討厭我嗎,”肖睿眼裡滿是受傷又夾雜著期待和一絲乞求,“席凌顏,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你一定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現在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對嗎。”
席凌顏一雙眼睛狠厲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肖睿,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症了,我記得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跟別的女人有染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關係就一刀兩斷了,從此我就對你死了心,再無任何感覺。”
這些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一下一下的刺進了他的心裡,鮮血也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可是這一刻,他卻再也不想讓她看到他心疼的樣子,即使心裡的痛已經不斷的向上蔓延,就連喉嚨處都能感覺到血腥的味道,但是他的臉上卻表現的絲毫沒有一絲的疼痛,反而還帶著一絲淡笑,既而輕鬆的說道:“席凌顏,剛剛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就當沒有聽到我說的那些話,”頓了頓,接著說道:“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而且這筆生意,我保證你絕對感興趣,”話落,他直接抬步,向工作室裡面走去。
她想拒絕的話,看著他淡漠的表情和一個生意人該有的談判的神色,立馬卡在了喉嚨裡,既而也跟著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她將手裡的包包放了下來,厲聲說道:“說吧,什麼合作,我事先申明,那些投機取巧的事我是不會幹的,我勸你也不用說。”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小人嗎,”他的怒火一時沒壓住,又彪了出來。
“難道不是嗎,”她也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
他擺擺手,罷了,忽然洩了氣,一本正經的說道:“高氏的原料供應這個單子,你應該聽說了吧。”
“原來你是想做高氏的生意,“席凌顏嘴角勾起一抹異想天開的笑容,“以你的人品,想和高氏合作,我勸你想也別想。”
“你說的對,”這次肖睿也很坦誠的說道,“高氏是不會和我們肖氏合作,但是隻要你開口,憑著你在高氏上過班,又跟高總裁有交情,我相信高氏一定會把這個單子給你做的。”
席凌顏一點都對這個案子不感興趣,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我現在做的是設計這一塊,跟原料供應根本就不掛鉤,而且我根本就不想憑著關係去接任何專案,你還是另找合作人吧。”
肖睿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反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看那樣子,這才開始了談判一樣,“你是做設計的沒錯,但你也是做生意的,不是嗎,既然是做生意的,那麼你做什麼都是做,只要能賺了錢,那不就行了嗎。”
席凌顏一副受教的樣子,細細聽教著。
“我們肖氏做的生意就比較全面一些,向這些原材料供應這塊,一直就在做,而且一直做的就相當不錯,我保證如果你能接下高氏的這個單子,我們肖氏,一定會做好的,到時利潤方面我們五五分成。”
“呵呵!”席凌顏臉上立馬有了笑容,但這個笑容明顯很是不屑的樣子,“肖睿,我想我們不會有合作的機會的,有句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大家有錢一起賺,”肖睿擰眉,一副不理解的樣子,“我就不明白了,反正是賺錢,怎麼賺不都是賺嗎,最終大家看的不都是結果嗎,過程.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肖睿,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我的世界你理解不了,其他的就不要再說了,我還有其他的工作,請你離開吧,”她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