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出了門,“她真的忘記了所有的事?”高恆眉頭皺的很深問道。
“也不盡然,有些事情還是記得的,可都是一些拼湊而來的事,亂七八糟,估計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誰了,“秦少璟淡聲說道。
“這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出車禍,”高恆心裡有些生氣,氣秦少璟沒能照顧好她,也氣自己沒有資格照顧她。
“說來就有些事多了,你還是不要問了,”秦少璟說這話時,表情平淡。
“在你的心裡,我真的就不是你的朋友了嗎?之前有事瞞著我,把我排除在外,可現在呢,也一樣不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還剩下了什麼,”高恆再也忍不住心裡的那股子怨氣,直接吼了出來。
秦少璟張了張嘴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時剛好沈司衡和宇峰也回來了,立馬走了過去,沈司衡將高恆拉到了一邊,這才說道:“恆,不是璟不願意告訴你這些事情,只是上面有紀律,不讓說。”
“前段時間,剛好江城出現了一個一號大毒梟,曾經璟和這個大毒梟交過手,所以這次這個毒梟來江城,很有可能就是衝著璟來的,所以那段時間我們才形影不離的跟著璟,璟之所以不告訴你這些事情,也是怕你知道越多,就越危險,不讓你去皇聖別墅,也是為了你好,那段時間,他連他自己的性命都不敢確定能保護好,他也只是怕給你帶來危險,所以才遠離你的,還有段雲澤也是一樣的,這些時日也一樣沒有見澤。”
聽到這兒,高恆這下才算是明白了,他們不是排除他,只是擔心他,看來這些天,一直都是他誤會他們了。
他抬步急步往病房裡走,想要跟他說聲抱歉,身後的沈司衡又接著說道:“恆,你不用跟璟說什麼了,你心裡所想的,他其實都知道,再說了,咱們兄弟之間也用不著說這些。”
“是啊,他們都是好兄弟,即使是什麼也不說,也會明白對方所想,”高恆腳步頓了一下,還是開啟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然後臉上換上了一抹笑容,笑著向病床上的席凌 顏說道:“聽說你想吃桂花燒魚?”
“我都是好久以前吃過一次那種魚了,真的好好吃,我一直都忘不了那個味道呢,”席凌顏天真無邪的小臉,好像很懷念那魚的樣子。
“我呢,剛好就是給你送魚來的,你喜不喜歡?”高恆滿臉的笑容,一雙眼睛笑起來更加有神。
“真的嗎?”床上的小女人立馬激動了起來,然後向他的身後左右看了一眼,“魚呢,你不是說給我送魚來的嗎?”
他抬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髮絲,柔聲說道:“你乖乖的等會兒,馬上就會送來了。”
她小臉上立馬有了笑容,高興的那小嘴都合不攏了。
這下高恆才抬步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問道:“她的病情什麼時間會有好轉?”
坐在沙發上的秦少璟也有些消沉,看起來也很沒精神,“醫生說這個不好說,要看她自己的情況而定。”
“我美國有認識的幾個這方面的專家,需不需要把他們請過來好好的給凌顏看一看。”
“我的頭都已經好多了,不需要看了,”坐在病床上的小女人聽到要給自己看病,立馬說道。
兩個大男人一起回頭看向床上的人,隨即秦少璟說道:“我已經請了專家過來,今天應該就會到。“
“那就行了,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高恆說道,頓了頓又接著問道:“這段時間還好嗎?”
秦少璟深知她說的好不好是一定是指毒梟的事,便說道:“一切還算正常,也都在我的手中把握著,你放心吧。”
“事情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和那些人打交道,危險很大,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乾了,凌顏也需要一個安穩的家。”
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各自抽著煙,談著兄弟之間才能深聊的話題。
“有些事情可謂是身不由己,再說了,我肩負的是整個國家的安危,又這麼能為了家庭瑣事,棄國家於不顧。”
一時間,高恆沉默了,他真的沒有往深了想,也從來不知道在他們的心裡對國家會有如此深厚的責任感,更加不懂他們的心裡的真實想法。
也許在他看來,一切都沒有身邊的人重要,只要身邊的人好,那就是他最大的願望,只要能保護好自己所愛之人,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
可是在他們的心裡卻是容下了更加大的事情,看來還真的是他的格局太小了,高恆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的是需要多多學習了,便起身說道:“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懂,好好保重,“便抬步往門口走去,在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女人,這才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