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南羽熙看了半天,發現那個男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應該不像是跟白思錦一起的同夥,感覺他跟他們的事情應該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直等到他們吃完飯後,南羽熙才急急忙忙的上了車,又尾隨白思錦直接去了美容院。
大約在美容院呆了整整一個下午,這才從美容院裡出來。
南羽熙嘆氣,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找那個臉上有疤的人,她每天就這樣吃喝玩的,都沒有一個正行,這可怎麼辦。
只見白思錦又要回家了,南羽熙無奈,也只能回家了,可這個時候白思錦的車突然停了下來,等了好大一會,車子又轉了道,不知是要去哪裡。
一時,南羽熙覺得奇怪,她這是要去哪裡,然後又尾隨在了後面,一路跟著她,結果她是去了昨天自己去的那個酒吧。
這大晚上的來酒吧,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另外有人約的,不然也不會臨時掉頭來了這酒吧。
只見白思錦進了酒吧後,就直接去了一間包廂裡,南羽熙靠在門口,伸頭往裡面看了一眼,這一眼便把她給怔住了,這個男人不就是自己要找的臉上有疤痕的男人嗎,他們今天又在酒吧裡見面,不知道又是在合謀什麼事情。
房間裡。
那刀疤男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優盤,笑的極其的猥瑣,“白小姐,我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再跟您換點錢花花。”
白思錦立馬將那優盤拿了過來,來回的看了看,臉色立馬變的難看,“你耍我,你到底把這個優盤複製了多少個。”
“哈哈……你想要多少個,就有多少個,”那男人一副奸詐的樣子。
“你……”白思錦氣的嘴角都在發抖了,“你到底想這麼樣。”
那男人站起了身,悠閒的走來走去,清淡的口吻說道:“幹我們這行的為的不就是錢嗎,只要白小姐能答應我,源源不斷的給我提供錢財,那麼這個錄音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源源不斷,你也能說的出口,”白思錦也站起了身,臉色變的異常難看,也恨透了眼前的這個人,“當初說好了的,一次性買賣,現在你又提出這種無恥的要求,當真是為了錢不要臉了。”
“要臉,哈哈……”那男人立馬笑起來,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的那刀疤更加猙獰,看起來更加恐怖,“幹我們這行的還要臉幹什麼,如果要臉的話,我就應該成了你們口中的好人了,而不是壞人。”
白思錦冷著一張臉看著那男人,恨不得找個人一刀結過了他。
“這麼,你現在是不是恨不得殺了我,但又沒有那個能耐是不是,”那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無恥了,隨即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那臉上的笑容更加變的赤裸裸的,就像是看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一樣。
“如果白小姐好好的陪陪我,那錢的事,倒是也好說。”
“你無恥,”白思錦抬手就是巴掌甩了過去。
那男人立馬抓住了白思錦的手腕,還不要臉的在那白嫩的小手上吻了一下,“恩,真香!”
白思錦立馬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一副嫌棄的樣子,厲聲說道:“不管是錢,還是我,你想都不用你,這次我去絕對不會給你任何一樣東西的,”活落,抬步便往外走。
門外的南羽熙急忙將頭縮了回去,看著白思錦走在前面,那個刀疤男人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的向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南羽熙也很想跟過去看看,可是洗手間那塊的位置很空曠,不好藏人,要是自己過去的話,保準會被他們發現的,為了保險起見,南羽熙還是躲在了包間後面,等待他們回來。
洗手間裡,白思錦直接開啟水開關,狠狠的將手洗了好幾遍,還打了好幾次洗手液,這才感覺乾淨了一些。
跟在後面進來的男人,這下臉上明顯有了怒氣,一把抓住白思錦剛洗乾淨的那隻小手,暴怒的怒呵,“你以為你是誰,你不就是別人的小三嗎,你還不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人家的錢財,你就覺得你高尚了。”
“我不是,”白思錦被小三這兩個字刺激的神經更加敏感了,本身她就對小三或是第三者這樣的說詞天天困擾,現在居然有人當著她的面說她是小三,這這麼能讓白思錦不發狂。
“你別瞎說,她和他是兩情相悅的,我根本就不是小三!”
那男人一把甩開白思錦,“哈哈哈……”笑的牙不見眼的,微黃的牙齒看起來很是噁心,讓人有種想吐的感覺。
“你可真會自欺欺人,人家是有老婆的人,你現在跟人家老公在一起,不是小三,又是什麼,”那男人說的話,字字直戳白思錦的心。
“要不然你去李氏轉一圈試試,看看整個公司的人,是叫你白小姐,還是李太太。”
這句話,更加刺激到了白思錦,記得以前南羽熙那個女人就當著她的面說,“只要我一天是李太太,那麼你就只能是白小姐,”這句話,清晰的在耳邊不斷的重複,現在的白思錦不光是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更加痛恨南羽熙那個女人,要不是她的話,自己也不至於淪落成人人喊打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