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我看你是過來看賬本的吧?三年了還惦記著我們秦家的錢是不是?”葉錦嵐冷笑一聲:“我兒子三年前就被你擺了一道,別以為現在我兒子和你復婚了你就名正言順了,我告訴你,我沒有承認你呢,你就永遠不要想進秦家的大門!”
還好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在公司門口的人不多,不然還不知道有多麼的難堪。
席凌顏不願意和葉錦嵐計較,可她卻反而把她的容忍當做是懦弱,一再的得寸進尺:“呦,怎麼?吃了三年的苦頭現在學乖了?”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我現在看在秦少璟的面子上不願意和你多嘴,我覺得你最好也是收斂一點,我們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各過各的生活呢?”席凌顏忍無可忍,終於說出了這樣一席話。
可是葉錦嵐哪裡會以為她這是在低頭,她反而覺得這是席凌顏在辱罵自己年紀大了氣度還是跟年輕人一樣,一點也不明白什麼叫做退一步海闊天空。
於是她怒睜著一雙眼睛,瞪著席凌顏:“我怎麼做管你什麼事?各過各的?那你怎麼不和我兒子分開然後各過各的?”
席凌顏這時候真是哭笑不得,葉錦嵐這顛倒是非,偷樑換柱的本事也太厲害了吧?
她被葉錦嵐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
葉錦嵐看到席凌顏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臉上當然也跟著一起越發驕傲起來。
“你,我雖然管不了,但是我自己的兒子,我總是要管的,你知道現在少璟他和誰在一起嗎?說出來可真怕你難過啊。”葉錦嵐滿臉的嫌棄表情。
席凌顏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好之前自己知道秦少璟是去見蘇穎了,不然現在被葉錦嵐這樣冷不丁的刺激一下,自己指不定會多想些什麼不該想的。
想到這裡,席凌顏覺得有些慶幸。
“我兒子啊,也真是的,放下手頭的工作,非要去見蘇穎,哎,以前他們小時候就有好多人說他們兩個金童玉女,般配的很。”葉錦嵐誇大其詞的胡說了一通,然後又轉過頭來席凌顏,語氣那是滿滿的不耐煩:“怎麼半路就出來了你這麼一個傢伙?”
這個傢伙?席凌顏有些懵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稱呼過自己,葉錦嵐也太放肆了,如果她在私底下這樣說說,她要是當時的心情也還不錯的話,興許不會太計較,可是現在在公共場合,她要怎麼忍?
“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席凌顏覺得自己只能做到這樣了,要是讓她假裝微微一笑,然後就把葉錦嵐剛才說的話當做沒聽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我注意言行?我是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輪得到你來管我?”葉錦嵐一聽席凌顏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開玩笑,自己當了幾十年貴婦,從來沒人說過自己言行不符合規矩的,今天居然被席凌顏這個女人教訓。
她剛想把三年前在醫院的事情說出來,藉此羞辱席凌顏,可是話到嘴邊,她又收了回去。
關於蕭子誠的那件事,是他們秦家的禁忌,也許私底下可以說說,但是當著秦少璟的面,那是絕對不可以說出來的,就算現在他和席凌顏已經復婚了也不行。
當然,現在只有席凌顏在場的時候,更是不能把那件事說出來。
葉錦嵐知道,這件事是席凌顏和秦少璟的底線,就算她敢當著席凌顏的面把事情講出來,她也絕對不敢去觸碰自己兒子的底線,再說,她也不可能和席凌顏說的,畢竟她對於席凌顏的為人,還是非常懷疑的。
萬一她添油加醋的把自己說出這些話的事情告訴了自己兒子,那她和自己兒子之間得有多大的隔閡啊?
想了想,她冷笑了幾聲:“瞧瞧你自己那寒酸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秦家的什麼保姆女傭呢,你全身上下哪裡有一點貴氣?根本就像個窮姑娘,還想靠我兒子成為闊太太?做夢吧你,寒酸就是骨子裡帶出來的,用錢也掩蓋不掉的。”
見席凌顏不反駁,葉錦嵐更是肆無忌憚,反正除了關於蕭子誠的事情,其他的話,她說出來都是毫無顧忌的。
這樣就讓席凌顏的處境變得十分尷尬了,即不能轉身離開,又不方便反駁。
在這陽光灑落投下的樹蔭下,四周暖洋洋的金光灑灑。樹蔭下的兩人,卻四目冷眼相對,濃濃的火藥味十足。
“哎呦!今天到底是幹什麼來了呀?本來都離婚了還這樣藕斷絲連的!”葉錦嵐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