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李愛蓮,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默默的站起身說:“伯母,我去買點吃的給你們……”
李愛蓮聽到南羽熙的話,卻並未看向她,只是蒼白無力的點了點頭。
南羽熙又看了看一直昏迷不醒的蕭子誠,心裡很是難過,卻還是邁開了腳步。
走出醫院的南羽熙開著車直徑的抵達席凌顏手機定位的位置。
抵達花園的南羽熙不顧雨勢,舉著一把傘看著手機定位,冒著雨尋找著席凌顏。
雨勢很大,南羽熙的傘根本沒用,沒過多久還未找到席凌顏,她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溼透了,可是她也顧不上那麼多,因為她記得這裡有一個很深很大的魚池,她怕席凌顏頂不住壓力與自責做出什麼傻事來。
“席凌顏!席凌顏!”南羽熙扯著自己的嗓子已經是最大的音量,卻還是不由的提高嗓音拼了命的喊著席凌顏的名字。
席凌顏其實早已經聽到南羽熙的聲音,卻並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池面,不動也不說話……
看到這一幕的南羽熙早已經嚇破了膽子,扔下雨傘跑到席凌顏身邊,緊緊的從後面抱住了她,激動又生氣的輕輕捶打著她的後背說:“席凌顏!你在幹嘛?你想要自殺嗎?”
席凌顏卻還是不回答南羽熙,就好像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一般。
南羽熙轉過席凌顏,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心疼的怒吼著:“你瘋了嗎?你這個樣子,等他醒來看到你不在了,他就不會自責嗎?”
聽到南羽熙的話,席凌顏才算有了些反應,早已經凍僵的嘴唇微微的啟動著說:“子誠會回來嗎?”
醫生把他的病情說的那麼嚴重,真的會回嗎?
南羽熙當然知道席凌顏問的是什麼,她點了點頭答:“真的,子誠那麼堅強,怎麼可能會走?你不想去看看他嗎?”
聽到南羽熙的話,席凌顏拼命的點了點頭說:“我想,可是我怕……我怕我沒有資格……”
聽到席凌顏的話,南羽熙抱著更緊的說:“傻瓜,誰說你沒有資格?他此刻最想見的人一定是你!”
席凌顏聽到南羽熙的話,她抬起頭看著南羽熙,淡淡的開口說:“我真的可以嗎?”
南羽熙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笑著,點頭說:“不過去之前咱們的換身衣服,不能讓子誠看的你如此狼狽。”
聽了南羽熙的話,席凌顏表示贊同的笑著點頭。
南羽熙撿起不遠處的傘,拉著席凌顏的手兩個人回到了別墅。
洗完澡的席凌顏走了出來,南羽熙隱約的發現席凌顏脫下衣服的胳膊上有淡淡的血跡,便拿起衣服緊張的詢問道:“你受傷了?誰弄的?”
南羽熙其實心裡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是蕭伯母,但是她又覺得不太可能,便開口問席凌顏。
席凌顏聽到南羽熙的話才恍然大悟,看著自己胳膊上淺淺的傷痕,才發覺有些許的刺痛。
“可能是昨天晚上的碎片劃傷了胳膊吧。”
席凌顏淡淡又無所謂的口吻讓南羽熙有些難受與心疼,她抱住了席凌顏說:“子誠已經出事了,你不能再出事,不然我會瘋的……”
聽到南羽熙的話,席凌顏點了點頭說:“為了你和子誠,我不會做傻事的,就運算元誠出了事,我也還的給他報完仇……”
席凌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羽熙堵住了嘴,她難過的看著席凌顏。
“求你,不要說了好嗎?”南羽熙一個出身高貴的大小姐,如今這副乞求與可憐的模樣,讓席凌顏也有些驚訝。
她淡淡的微笑著說:“傻瓜,我不會做傻事的,更不會離開你們的。”
南羽熙得到回答才露出微笑,拿出醫療箱為席凌顏包紮。
“還好只是一點點小口子,不就不能小心點兒嗎?”南羽熙一邊抱怨著一邊細心又輕柔的為席凌顏包紮著。
席凌顏看著自己明明是一個創可貼就能搞定的傷口,硬生生的被南羽熙用繃帶纏了幾圈,整的很是嚴重似的。
從房間出去的南羽熙突然看到了蕭子誠那個上了鎖的房間門開啟了,便走了進去……
席凌顏也在南羽熙身後走了進去,白天的光與燈光讓席凌顏更加清楚的看到牆上的圖案,照片與信件擺成的樣子居然是一顆大大的心形。
席凌顏再次跌坐在地上,嘴裡自責的哭著說:“都是我,若不是我,此時咱們三個人還不定在哪裡逍遙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