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就該是南羽熙回病房開藥的時候了,兩人攜手慢慢站了起來。
工作室內,席凌顏把自己刻意的忙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不去想那件事情。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設計稿之內,滿腦子想的都是這次承建方的案子。
白舒心疼她,知道自己怎麼規勸也沒有用,也就放任她這麼做了,有時候人鑽進了自己的思想禁錮之中,別人再怎麼說也都是枉然。
“白舒啊。”席凌顏走出辦公室,笑了笑,“我在想,我們的設計稿初稿,大家可以不用往完美上面去想,越簡單越好,殘缺也是一種美,興許往這麼方面去想,也是不錯的。”
“殘缺?”白舒默唸著,其實設計之中,大多數優秀的作品都是殘缺美,那種美更能彰顯自己的能力,凸出事物的優勢,可是往往這些殘缺美都是很難掌握的,一隻殘缺的鷹?
“大家可以多往這方面去想,畢竟這次承建方的主題就是要彰顯威武之氣,關於承建方這次所承包的這場活動,我們大家要全力以赴的去想。”
正在說著,小葉突然指了指門外,“席姐,門外有人。”
順著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門口站了一個女人。
白舒率先想到這可能是秦少璟在外面養的小三,不然席凌顏今天怎麼會這麼的失落?
“你是?”對於這個女人,席凌顏只是覺得眼熟,可是一時也想不起她是誰,看著她一身的打扮,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不是來找她麻煩的。
女人抬手看了看手錶,“快十二點了。席小姐不介意和我一起吃頓飯吧?”
“當然可以。”沒有任何的遲疑,席凌顏回答的很是爽快。
“席小姐,我叫萬珍珍,你可以叫我珍珍。”
萬珍珍?席凌顏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覺得她眼熟,原來是她!只是她和她從沒有過往來,今天來找她為了什麼?該不會她也懷疑自己和蕭子成之間有什麼關係吧?
兩人挑了一家附近的餐廳,隨意點了一些東西。
“席小姐,見到本人,讓我覺得,你簡直是更加的優雅端莊。”萬珍珍的話沒有絲毫的誇張,她打心眼裡喜歡她。
“珍珍你說笑了,你直接叫我凌顏吧。”面對萬珍珍,席凌顏的心裡很是舒服,這個女人彷彿有種讓人心安定下來的魔力。
“凌顏……”萬珍珍笑了笑,“你是不是在為了子成那次在宴會的事情而發愁呢?”
她不是一個很會拐彎抹角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困擾。
“你……”席凌顏有些好奇,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聰明,一猜就能猜的準,還是說,她早就知道了她昨天在秦家鬧的不愉快了?
如果是後者,那麼這個女人也是有點恐怖的。
“你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萬珍珍吐了吐舌頭,有些俏皮的笑道,“今天秦家和我們萬家有個小的合同要籤,以往這種時候秦少璟都不會親自來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親自來了,身邊還帶著個蘇穎。”
席凌顏聽到這兒,心裡頓時很是生氣,籤合同帶蘇穎?
“你別生氣,蘇穎跟著秦少璟不是他的本意,是葉錦嵐強迫的。”萬珍珍急忙解釋道,“我恰好今天在公司,看到了,本來這些都沒什麼,但是在無意之間,我聽到了蘇穎和秦少璟的爭吵。”
“爭吵?”
“嗯。”萬珍珍點了點頭,“自然,凌顏你也不要誤會我,我可沒有聽別人牆角的習慣,也沒這個愛好,只不過他們說的時候我正好在停車場,無意間撞到了。”
席凌顏被萬珍珍的話逗笑了,這個丫頭,是不是被蕭子成給傳染了?現在開起玩笑來也是一套接一套的,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怕蕭子成那傢伙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給帶壞了。
“言歸正傳。”萬珍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從沒見過秦少璟發那麼大的火,他對蘇穎說了很多狠話,也知道你和秦母婆媳關係不和,都是她在挑唆的,還有那次關於宴會上的事情,秦少璟也指責了蘇穎。”
席凌顏聽到此,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該哭還是該笑?
還是該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袒護自己的“丈夫”?可是假的畢竟就是假的,照顧的再好也不一定會成真。
“所以啊,本來我也是對上次的那件事對秦母有意見的,可是今天聽到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些替秦母打抱不平了,她這完全是被小人迷惑了心智啊。爭吵之中,我也聽說你昨天和秦母還有秦少璟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