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席凌顏話語中的不滿,秦少璟也是吃了醋,心中也是著急了不少,“你和別的男人以前多麼親密我不管,但是席凌顏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妻子?”席凌顏有些自嘲,“我們現在這個樣子算哪門子的夫妻?你媽到現在都不認同我,我現在算是你的妻子嗎?”
“席凌顏!”
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硝煙。
眼見著兩人將要鬧的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秦少璟率先收斂了自己的脾氣,隨後一言不發的去了書房。
席凌顏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裡是一片空白,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發生如此大的爭吵,面對這場爭吵,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她的心中有一個天秤,這個秤不知道該往那邊偏。
秦少璟在書房開啟電腦,看著磁碟中那麼多的檔案,轉身就投入了進去,書房之中的氣壓很低,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絲絲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不少。
早上,席凌顏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大床上,伸手摸了摸身邊的空蕩蕩的位置,心裡有些失落。
她昨晚是在沙發上睡著的,家裡沒有其他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把她抱到床上的。
起身下床,客廳裡、廚房裡,也沒有他的身影,往常都是一起走的,他總會在樓下做著好吃的等著她下來,今天什麼也沒有。
慢慢的走到書房,輕輕敲門,也沒有回應,推開書房的門,裡面也是空無一人。
桌子上散落著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席凌顏”三個字,那個行雲流水的筆跡就如同他的性格一樣張狂。
書房很整齊,書架上放滿了古今中外的各種哲學,從孔子理論到現在的一些時尚雜誌,隨手抽出一本,都能看到旁邊的批註,看著這麼認真的筆跡,一看就是用過心的。
看了看時間,席凌顏也便離開了書房匆匆的趕往工作室。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他們工作室再拿不出什麼好的作品,可能真的要無緣這次的競選,她不想把這麼多的努力付諸東流。
等她到了工作室的時候,時間也才七點多,難得這麼早過來,工作室還空無一人。
坐在辦公室之中,席凌顏拿起昨天刪選出的幾張初稿,雖然這幾張比較突出,可是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可是要她明說到底缺了什麼,她一時又說不上來。
她在高氏工作的時候,曾經設計過一個稿子,當時秦少璟告訴她,她的稿子設計太過於完美,對承建方來說會不喜歡。
現在她手裡的這幾份初稿,也有這樣的通病。
有的時候過分的追求完美,反而會適得其反,殘缺也是一種優美。
“殘缺……”席凌顏嘴裡唸叨著這兩個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個理所然出來,刻意追求殘缺也不行,可是怎麼樣要在不刻意的情況下表現出殘缺,這就是個問題了。
“咦,昨晚門沒鎖嗎?怎麼門開了?”白舒一踏進工作室就覺得奇怪。
席凌顏起身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對白舒打著招呼。
“我的媽呀!”很顯然,對於她這次來的這麼早,白舒顯然大吃一驚,“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來的這麼早?”
“調整作息,減肥啊。”席凌顏吐了吐舌頭。
“你也不胖啊,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來的這麼早。”白舒的眼神很是毒辣,似乎一眼就可以看穿她的心事。
席凌顏的眼神有些躲避,面對白舒質疑的目光,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紙,“諾,這不是有壓力嘛,我所以來處理一下。”
“處理?哎,這事情也不是一點兩點可以弄得好的,得慢慢來,你也不要太給自己壓力了,我們會想出來的。”白舒知道她此時心中的真正原因,只不過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
醫院——
白思錦蒼白的臉頰觸動著李南之的心絃,上次的那次搶救,讓他擔心不已,還好後來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眼前的這個女人因為搶救不及時,導致了植物人。
像白思錦這樣心高氣傲的女人,這樣的結局對她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吧?
李母站在病房前,知道了全部事情的前因後果,她對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畢竟在她生病的這段時間,不管她是處於什麼目的,至少她都對她有所付出了。
“南之,你也別太難過,思錦這樣對她來說未免不是什麼好事。”
李母的話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多少,他怔怔的站在床前看著床上的這個女人,要說沒有感情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