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樣的心境,使得他同時傷害了兩個女人。
白思錦的性格也在這樣的打擊下變得遊戲走了極端。與其說是她害了南羽熙,倒不如說是他同時毀了兩個女人。
南羽熙為了贖罪,這麼多年來,連自己的兒子都沒能見得到,而白思錦也成了他報復她的犧牲品。
李南之近來想了很多,縱然一開始南羽熙的確做的不對,可是最後,做的最不對的還是他自己。
“李先生,喂,李先生!您在聽嗎?”
電話那頭護士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在。”嗓音沙啞,李南之迅速的說道,“我馬上就來。”
白思錦的病情加重,這是意料之中的,畢竟等他趕到之時,她已經服藥很久了,這個女人如此要強,怎麼可能在做了錯事之後,還能活下呢?
是他大意了,沒能看好她。
急匆匆的趕到搶救室,“手術中”三個大字依然亮著,最近還真不是個太平的日子,三番兩次來醫院,這是鬧哪般?
沒多久,醫生就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臉的沉重。
“病人的求生意志太弱了,李先生,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
李南之一時竟然說不出和她之間的關係,是朋友嗎?他們的關係只是朋友嗎?是戀人嗎?還是什麼?
“我是她的未婚夫。”猶豫再三,李南之把這個最適合他們的稱謂說了出來。
“他父母呢?”
“沒……”
醫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開啟協議書,“病人手術存在風險,還麻煩你籤個字。”
李南之的心頭一緊,存在風險?
這四個字無疑於就是一座山,壓在了他的心頭,怎麼也推不開了!
白思錦縱然再有錯,也罪不至死。
手中的筆似乎有千金重,思慮再三,還是在協議書上籤了字,坐在手術之外的他,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他對白思錦早就不知道是什麼了,是愛嗎?很顯然不是,對她更多的是一份慚愧和責任。她把她最美好的青春年華都給了自己,自己若是不對她負責,還是個人嗎?
而另一邊。
席凌顏和段雲澤收斂起身上的玩笑意味,慢慢的走進了病房。
南羽熙經過一段時間的療養,身體雖然好了很多,但是臉色依舊蒼白毫無血色,而且還變得沉默寡言。
“羽熙啊,你醒了?”
席凌顏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凌顏,你沒事了?”柔弱的聲音一點也不像當初的那個女漢子。
席凌顏的很是心疼,多大的折磨才把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她應該經歷了很多吧?
“吶,多說說話,有益於身體健康。”
南羽熙淺笑的點了點頭,這場突如其來的事件,怎能讓她多說話?回想起那天的事情,就如同陰影一般的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為了讓她心情愉悅,席凌顏跟她講了許多的趣事。
段雲澤心中很是惆悵,現在的南羽熙已經患上了輕度的抑鬱症,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如若不盡快得到改善,對她的身體恢復很不好。
南建國在一旁看著女兒終於有了一絲笑容,心裡很是安慰,還是席凌顏有辦法逗她,最近這些天,看著她一張怎麼也沒有笑容,也把他們二老給急壞了。
“羽熙啊,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東西嗎?”
聽著席凌顏的講述,南羽熙開始慢慢的陷入了回憶,在學校的他們,被人稱為鐵三角,每當她和凌顏餓肚子的時候,總會去找蕭子成。
那家炸雞店的老闆,是枚小帥哥,她們倆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們三個每天幾乎都是定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