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席凌顏實在是覺得刺眼,看著白思錦那張巧笑如花的臉,就恨不得上去收拾她,等到他們走過來時,席凌顏雙手抱肘,挑眉說道:“從來還沒有見過傍著別人的老公,也敢猖狂的四處招搖,還真把別人的老公當成是自己的男人了,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這話一出,路過的好幾個醫生護士都看了過來,那眼神都在李南之和白思錦的身上掃來來回回。
“你不要胡說八道!”白思錦的臉色立馬變得扭曲,“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你比我清楚。”
席凌顏的嘴角染上了笑意,眼神不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轉頭對著白思錦說道:“你說的對,我是比你清楚的很,我知道這個男人,娶的可是這邊病房裡的南羽熙,而白小姐現在卻挽著別人的老公,來醫院招搖過市。”
白思錦的臉色明顯已經黑的不像樣子了,但在李南之面前還是極力的保持著淑女的風範,拉了一把身旁的男人,委屈的說道:“南之,我還是先回去吧,等過段時間再來看阿姨。”
這是用的以退為進的手段啊,耍手段誰不會,可她席凌顏今天不想跟這種女人在這裡演戲,便直白的又接著說道:“依我看,有些事情,白小姐還是不太瞭解,那我就在這裡提醒你,不管他們的感情如何,在沒有離婚之前,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只能是白小姐,想要替代李太太,也要問問能不能過的了我這一關。”
這下白思錦委屈的都快哭了,一雙眼睛氣的通紅,胸口也顫抖的厲害,“南之,是我不好,我今天不應該跟你來的,讓你丟臉了。”
“席凌顏,”這下李南之實在忍不下去了,開口厲聲說道:“我敬你是南羽熙的朋友,多次讓著你,但你也要好自為之,不要太過分了。”
“呵呵……過分,”席凌顏不但不生氣,反而淡笑著對著白思錦說道:“白小姐,我能單獨跟他聊一聊嗎?”
其實白思錦的心裡早就恨不得上去撓這個女人的臉了,可是她知道,現在她不能這麼做,這麼做了只能讓李南之看出破綻,從而更加討厭她,可是她的心裡也擔心,萬一這個女人在李南之面前亂嚼舌頭,說一些自己的壞話,那可這麼辦,正不知道該這麼辦時,身旁的男人,柔聲說道:“思錦,你先去那邊等我。”
這下,她也就沒有了不離開的由來了,只能欣欣然的走去了那邊。
“跟南羽熙離婚是你的本意嗎?”席凌顏開門見山的問道。
南羽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想看到她,為了一個男人傷心,這麼些年來,南羽熙過的是什麼日子,她最清楚不過了。
眼前的男人,抿著唇,站在哪裡,眼神深幽的看著席凌顏,似乎有話要說,又似乎說不出來,明顯是在掙扎的邊緣徘徊。
看著他不說話,席凌顏只好再次說道:“之前的事情是南羽熙做的不夠好,耍了一些手段才跟你在一起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想你也該考慮一下以後的生活了吧,如果對她還有一絲的不忍,就不要再傷害她了,”頓了頓,接著說道:“她不過是一個愛你的女人罷了,說白了,只是因為愛你,這樣的愛有錯嗎,再我看來,錯的不是她,而是愛上了你。”
隨即席凌顏轉身直接離開了。
看著那女人的背影,李南之眼眸深沉,心思百轉千回。
“南之,剛剛那女人跟你說什麼了,”白思錦嬌滴滴的聲音問道。
他剛毅的臉頰,抿著性感的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沒什麼,”便直接抬步向病房走去。
白思錦狠毒了的眼神狠狠的看了一眼席凌顏離開的地方,這才小跑步的跟在男人的身後,進了病房。
病房裡,席凌顏突然想起昨晚上的事,便立即問道:“子誠,伯母沒事吧?”
“沒什麼事,只是老毛病又犯了,”說著話時,蕭子誠的臉上有一絲慚愧的神色。
這時,剛好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蕭父打來的,蕭子誠的眼神有一絲的躲閃,“我有事,先走了,”隨即出了病房,才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不會是又去見那個女人了吧,你個混小子,你趕快滾回來!”電話那邊是蕭父極盡暴怒的聲音。
掛了電話後,蕭子誠急急忙忙開車回了家。
“你個逆子,”一個茶杯照著剛進門的蕭子誠,砸了過去,幸好蕭子誠躲的及時,不然腦袋都能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