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撞的,我不關心。只要是伯母認為是你撞的,這就足夠了,”白思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裡帶著嘲笑和無盡的恨意,隨即將手裡的保溫盒直接扔到了地上,啪的一聲,裡面的瓷盒摔的四分五裂,湯汁也灑了一地。
這下,白思錦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聲音綿裡藏針,“以後不要試圖接近伯母,也不要再耍這些小伎倆,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對於白思錦的囂張跋扈,南羽熙是再也忍不下去,眼神也陡然變得伶俐,虎著一張小臉,厲聲說道:“白小姐,”字音咬的極重,“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不管這麼樣,現在我才是李太太,而裡面的人是我的婆婆,要不要來這裡,是我說了算,而你根本就沒有這個權利。”
這句話無疑是戳中了白思錦的痛處,她跟李南之在一起這麼多年來,李南之早就說要跟這個女人離婚了,可直到現在也沒有跟這個女人提出來,“你……”白思璟氣的臉色鐵青,“你跟南之也沒有多長時日了,南之早就答應我,要跟你離婚了,你就等著離婚協議書吧。”
這時,剛來了醫院的李南之走到拐角處時,剛好看到這一幕,也聽到了離婚兩個字,腳步立即停了下來,遠遠的看著病房門口的兩個女人,眼神深埋,眉頭越皺越深,站了不知道有多久,既而轉身又出了醫院。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南羽熙的心還是顫了一下,站在原地一時沒了話。
白思錦冷哼了一聲,一把將礙眼的南羽熙推開,直接進了病房裡。
病房裡,李母躺在床上,總是覺得胸口不太舒服,想著一定是剛剛被南羽熙給氣的,一隻手順著氣,閉著眼睛養神。
旁邊白思錦手裡削著一個蘋果,臉上是委屈的小表情,嘟著嘴巴,添油加醋的說道:“伯母,你都不知道,剛剛在外面南羽熙在我面前炫耀,說她才是李太太,說我什麼都不是,根本就沒有資格來看您。”
本來就生氣的李母這下立馬睜開了眼睛,憤怒的說道:“這個女人是越來越不像個樣子了,早就跟南之說了,不行的話就把婚給離了吧,可他到好,一拖再拖的。”
李南之雖然嘴上答應了離婚的事,但是一直拖著不解決,白思錦本來心裡就有氣,現在李母又說了一遍這事,無疑是加重了白思錦的惱恨。
但既然李母也同意他們離婚的事,那不如自己就將計就計。
“伯母,剛剛啊,南羽熙還說了您呢,說您是她的婆婆,卻從來都沒有盡到做婆婆的職責,雖然她跟南之結婚是用了手段,但李家也是為了塗她們南家的錢才答應的婚事,說您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婆婆,還憑什麼不讓她看孩子。”
“咳咳……”這下李母被氣的咳嗽了起來,一隻手連忙開始順氣,感覺更加的喘不上氣來了。
白思錦急忙扶著李母,小臉擔憂又自責的說道:“伯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不管南羽熙說了多少不好聽的話,我都不應該告訴您的,害的您又生氣又難受了。”
看似這白思錦說的都是自責的話,但話語裡卻透露著南羽熙說了您好多懷話,根本就不止這一件的意思。
“不管你的事,”李母咳嗽著說了一聲,又喝了一點水,著才好了點,但臉上的怒氣絲毫不減,“她還說什麼了?”
白思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李母的情況,那樣子似乎是為李母擔心身體,所以才不敢說了。
越是這樣,越讓李母覺得這個南羽熙一定說了自己好多的壞話,“你別擔心,我沒事的,還能撐得住,你說吧。”
這下白思錦才一副打抱不平的語氣說道:“伯母,您都不知道,剛剛她還將帶來的保溫盒直接扔到了地上,您應該聽到聲音了吧,那盒子摔在地上直接摔碎了,湯也灑了一地,說是這湯本來就是要餵狗的,今天正好過來看您,所以就帶過來了,剛好用來討好您,主要是為了不跟南之離婚,不然的話,她說您連這餵狗的湯都喝不上。”
“呼哧呼哧,”躺在床上的李母這下喘的更加厲害了,臉色也有些發青,嘴唇也抖的厲害,白思錦妝模作樣的幫忙順著氣,著急的大喊,“伯母您怎麼了,您不要嚇我啊……”
李母喘了幾口粗氣,一下子氣的暈了過去。
這下白思錦高興了,嘴角立馬有了笑意,為了避免李母沒有徹底暈過去,便在李母耳邊小聲的喊了幾聲,“伯母、伯母……”
見李母沒有任何反應後,這才急忙去喊來了醫生,眼看著李母被推進了急救室,這才給李南之撥了個電話過去。
對方接起來後,還不等李南之說話,白思錦急切的聲音說道:“南之,不好了,不好了……”白思錦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一句話也急的說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