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卻忽然笑了,溫雅的聲音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想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想要陷害你,說起來也很簡單。”
她狐疑的等著他的下文。
“誰是最大的受益者,自然誰就是陷害你的人,如果真想查清楚的話,你把事情倒過來,開始查,一定能查出線索。”
這下南羽熙似乎也聽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說,我因該從最後的醫院開始往前推理,一步一步的查,這樣就能查出結果來了。”
想明白後,她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容。
看著女人臉上那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段雲澤的嘴角也明顯向上彎了彎。
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士從醫院了開了出來,坐在副駕駛坐上的白思錦,一眼便看到了對面餐廳裡的一男一女,兩人的笑容那麼的扎眼,立即回頭,像發現新大陸了一樣,“南之,你看對面的餐廳裡。”
正在開車的李南之下意識的轉頭,一對男女立即被緊緊的抓入視線,男人眉宇緊鎖,輕抿著唇,沒說一句話,將車開到前面路口,停了下來,沉聲說道:“你先自己回去吧,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
心裡多少也猜到點他忽然為什麼會這樣,但看著男人沉這一張臉,白思錦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便直接下了車,一直看著車子的尾氣消失不見了,這下臉色立即變的猙獰,咬牙切齒的低語,“南羽熙,你給我等著,我會一點一點把屬於我的一切統統都拿回來,現在是李家討厭你,下一步可就是痛恨你了,你說如果李母突然死了,李南之還會跟一個殺母仇人在一起嗎!”
這邊正在工作室裡忙的不可開交的席凌顏,整個人都已經埋在草稿堆裡了。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因為辦公桌上太亂,全都是草稿紙,翻來覆去的,連手機也找不到了,扒拉開那一堆的紙,好不容易才找到手機,來電顯示是一組陌生的號碼,但因為這個手機經常有客戶打來,時常都是陌生號碼的,所以便直接接了起來。
對方是一個甜美的女音,且說話恭敬客氣,“席總,您好,我這邊是夏氏集團,前些天你們送來的報價表,我們這邊的負責人已經看過了,因為你們兩家的報價相差不大,所以我們公司決定緩一緩再說。”隨即便掛了電話。
緩一緩?這明顯是有推脫的意思啊,而且肖睿的報價表和自己的差不多,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挺謹慎的,自己明明都已經安排人給他洩露了低價了,他還又往下壓了價,看來這次他寧願賺的少,也要拿下這個專案了。
“白舒,你進來一下。”
席凌顏出聲向外面喊了一聲。
為了能把這個專案拿下來,我們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和人力了,現在說放棄就放棄,那絕對不是自己的風格,便立即吩咐道:“白舒,你去查一下,夏氏主要負責這次這個案子的人是誰,一定要查到主要的負責人才行,不然這次的這個專案一定拿不下來。”
白舒立即去辦事了。
大約十分鐘的樣子,便有了結果。
“席總。”
白舒推開門,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將資料放在桌上,又後退兩步,淡聲說道:“主要負責公園專案的人是夏公子,也就是說,決定權還是在夏公子的手上的,我剛剛查到,明天有一場大型的神秘面具晚會,聽說董氏企業的董總會去這個晚會,雖然董氏不以設計這塊為主,而且也很少接外單,偶爾公司不忙的時候,會接那麼幾個,而且都是以最低的價格來接的,聽說夏公子就是看重這一點,第一是董氏的價格低,第二是董氏是老企業了,交給董氏做,放心些,不過之前夏公子就找過董氏,結果董氏給拒絕了,這次聽說夏公子也會去這個面具晚會,我想一定是為了董總去的。”
席凌顏將那份資料來來回回看了一遍,擰眉,“既然他們都會去這個晚會,那你去搞兩張請帖來,我們也去看看。”
“啊……”白舒立馬瞪大了眼睛,有些為難,這下說話的聲音較之前小了一些,“我剛剛都看過了,這個面具酒會是何之清辦的,而且請帖早在一個半月前就已經發光了,且請帖有限,去的都是大人物,一般人根本就拿不到人家的請帖。”
何之清這個人,席凌顏還是聽過的,聽說他在江城那可是一個大人物,不光是涉足正經行業,還涉.黑呢,黑白通吃,看來想要去這個晚會,的確是要好好想想辦法了。
一旁站著的白舒眨眨眼,試探性的說道:“我們雖然沒有請帖,但你家老公一定有吧。”
經白舒這麼一提醒,席凌顏這才想到秦少璟,自己是進不去,但秦少璟可不是一般人,他那裡一定有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