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澤一怔,抬起頭來,凝視者眼前的女人。
這下南羽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李南之,可是剛剛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很溫暖,很想要接近他呢。
“對不起,對不起,段醫生,我剛剛是一時認錯人了,您可千萬別在意。”
“沒關係的,我也是看著你走路有些恍惚,才說下車看看你的,你這是要去哪了?”
剛剛段司衡開著車剛從醫院了出來,就看到前面一個女人走路恍恍惚惚,而且深一腳淺一腳的,當開著車超過這個女人時,才看出來,這個女人不是前幾天因為割破了手,去醫院縫過針的南小姐,心裡忽然有些擔心,天都黑了,一個女人在大街上游走,不安全,便下了車。
“我正準備回家呢。”
讓一個不算熟悉的人幫自己解決鞋子的問題,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便立即從他的手裡拿過那隻鞋,帶了一絲疏離的感覺,說道:“段醫生,我自己來就可以。”
這下段雲澤似乎也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不好意思了,便說道:“你這是拖鞋,修不好了。”
隨即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現在的她坐在臺尖上,頭髮有些微亂,衣服也穿的是一身家居服,腳上還是穿的拖鞋,眼睛也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剛剛哭過的樣子,這個樣子的她突然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種叫做憐憫的東西,想必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出現在大街上,但現在問的話,好像也不合適,便也打消了問的念頭,只說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看你穿的這身衣服,你一定是忘記帶錢包了吧。”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自己的鞋也懷掉了,而且這裡離自己家,還很遠,就憑兩條腿,想要走回去的話,估計的走到明天早上了,便也就答應了。
她看著她的鞋子也壞了,此時也不方便,便二話沒有,也沒跟她矯情,直接將地上的女人抱起,便向車那邊走去。
一下子落進一個結實的懷抱,頓時全身都僵硬了,而且男人身上還有一股子好聞的薄荷味,燻得女人的小臉立即就紅了,心跳聲都加快 好多,她抬頭,只能看到他微微長出來的一點點胡茬,還有那性感的喉結。
剛剛只是覺得她的鞋子壞了,不方便走路,為了方便,所以才幹脆將她抱了起來,可是懷裡立馬多了一絲的柔軟,而且這個女人窩在自己的懷裡,就想是沒有骨頭一樣,讓人有種想要抱在懷裡,不捨得放手的感覺,而且她身上的體香,時不時的飄進自己的鼻子裡,讓他渾身一緊,突然間緊張起來。
這一刻忽然希望時間可以過的慢一點,也希望自己的車要是停的遠一點那就好了,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分鐘不到,就到了車邊了,這下也沒了再抱下去的理由,便立即將懷裡的女人放到了副駕駛座上。
這才上了車,向這她家開去。
一路上,倆人都沒有再說話,一時間車裡的氣氛感覺好尷尬,也許是因為兩人心裡都有了不同的變化,所以才會覺得不對味吧。
到了家門口,本來段雲澤是想把她送回家的,可她斷然拒絕了,看著女人拖著那雙不合腳的鞋子,一晃一晃的走在前面,還有那消瘦的背影,都讓他有一絲想要保護她的慾望,加上每次見到這個女人,好像她都是以狼狽的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迷一樣的存在,段雲澤深埋的眼神一直看著她進了門,關上了門,這才開車離開。
客廳裡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她隨手將開關開啟,突然間沙發上一個黑影,“啊……”立馬把她嚇了大叫一聲,身體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沙發上,李南之坐在哪裡,臉色發黑,黑的比剛剛的夜色還要黑,而且冰冷一片,明顯比平日裡對她的怨恨還要深。
“做了虧心事,才會嚇成這個樣子吧,南羽熙,我本來以為,五年前的事,你是因為年輕氣盛,考慮得有些不周到,才犯下的錯,可如今看來,你根本就沒有一絲改變,比起五年前更加不折手段。”他眼神如鷹,死死的盯著她,似要將她吸進那無底的深淵裡一樣。
這幾天都已經平靜了一些,沒有了大的爭吵,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間他會說這樣的話,“李南之,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我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似要捏斷她的手腕,咬牙切齒的說道:“南羽熙,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爸媽不就是沒有讓你看孩子嗎,他們也是為了孩子好,可你居然喪心病狂的做出這種事,看來真的是我錯了,我就不該一味的堅持把你留在身邊,才讓你有機可趁。”
“你是說李父李母出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