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皇聖別墅後,秦少璟將女人抱著回了家,門口,段雲澤已經等在那裡了。
進了房間後,秦少璟抱著席凌顏直接上了樓,段雲澤也跟了上去。
幫席凌顏把了一下脈,淡聲說道,“沒什麼事,吃點安神的就可以。”
秦少璟這才放了心。
席凌顏這時也恢復了很多,有些驚訝地開口,“你不是外科大夫嗎,還會把脈啊。”
“我可是醫學方面都精通的天才,沒有一樣我不知道的。”
“那上次說你是婦科大夫,你還不承認。”
段雲澤臉色黑了黑了,這個女人給自己挖了個坑等自己往下跳呢這是。
“看你精神還不錯,我看安神藥也不用吃了。”
秦少璟瞪了一眼,段雲澤立馬閉了嘴,出了房間。
幫女人拉了拉被子,又摸了摸女人的頭,“休息一會,我一會上來陪你。”
女人這才閉上了眼睛。
樓下,沈司衡已經回來了,高恆也來了。
沈司衡連忙說著將剛剛審問的情況,“那幾個人說是一個叫阿威的男人給了他們錢,讓他們這麼幹的,具體也沒說什麼事。”
說是這個阿威他們也只是認識,但並不是太熟,所以對於阿威的基本情況,也不瞭解,只是說偶爾的能在這個酒吧見到這個人,有時碰上了,會坐在一起喝杯酒而已,今天阿威突然找上了他們,給了他們一踏錢,還給他們看了發了一張照片過來,說是照片裡的這個女人給他們幾個享用了,其他就沒什麼了,那幾個人我已經送到警察局了,阿威這個人,我也讓人去追查了。”
“查出來,一定不要讓他好過了,”秦少璟傅手站在窗前,聲音冷的發寒。
旁邊的高恆跟秦少璟認識也有好些年了,但從來沒有真正的瞭解過眼前的這個人,說他是個商人吧,現在看來也不盡然,以前就一直知道沈司衡是黑老大,而秦少璟跟沈司衡走的很近,現在更加知道秦少璟沒有那麼簡單了,他身邊的這個宇峰,身手不凡,絕非常人,還有沈司衡一個黑老大,卻唯秦少璟的話聽從,還有段雲澤雖然是個醫生,但身上時常都透著冷冽的氣息,且跟秦少璟走的也很近。
想明白這一切後,才發現,自己和秦少璟認識這麼多年,居然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瞭解過他這個朋友。
秦少璟也知道剛剛那一眼可能是嚇著高恆了,畢竟高恆跟自己不一樣,是一個正常的商人,而自己是從血雨腥風裡走過來的人。
“兄弟,剛剛是我太著急了,這件事,不管你的事,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高恆心裡還是有些自責,開口道:“如果剛才我帶著嫂子一起去停車場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要說了,我們兄弟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你嗎,不管我是誰,我們始終都如一。”
這句話裡暗示的意思,就是在說,我們兄弟這麼多年,不管我是什麼樣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們是兄弟這件事是不會變的。
高恆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嫂子沒事了吧!”
“沒什麼事,只是受了驚嚇,休息一晚就好了。”
高恆深吸一口氣,這下算是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忙吧,”高恆也明白,可能有自己在場的話,有些話,他們估計也不好說。
“等等,”秦少璟璟還是叫住了高恆,沉聲吩咐,“以後我這裡你還是少來的好,不安全。”
高恆怔了怔,點了點頭,身影淡漠,抬步走了出去。
段雲澤看著高恆的挺拔的背影帶著一絲的落寞,開口說道,“老大,高恆不會認為我們是壞人吧。”
“兄弟這麼多年,他應該能明白,這麼多年不告訴他,也是擔心他的安全,他不比我們,我們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可高恆是個正常人,因為過正常人的生活,這些日子一號又出現了,我的身邊隨後都有可能發生危險,告誡一下他,也是好的。”
“也許他現在知道我們並非正常人,對他來說,兄弟這麼多年,感覺把他撇開了似的,但我們只能這麼做,將他拉進來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
不由的,段雲澤嘆口氣,“還是恆好啊,有自由的生活,不像我們,腦袋隨時別在褲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