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高恆也已經到了,雖然對於這種宴會不太感興趣,但對於美女還是感興趣的,現在風流大少的形象顯露無疑,美女端著酒杯,將自己酒杯裡的酒到入了高恆的酒杯裡,嗲笑道:“高少,人家不勝酒力,你幫人家喝嘛?”
高恆臉上帶著笑容,捏住美女的臉蛋,將酒慢慢的倒入了美女殷紅的嘴裡,伏在美女的耳邊,輕聲說,“這樣子,你是不是就很勝酒力了。”
美女被逗得咯咯笑了起來。
那邊蕭子誠也來了,身邊也帶著一位名模,跟名模也是有說有笑的。
還有李南之今晚也到了宴會,身邊帶的是白思錦。
這時宴會的門被推開,一個男人,一身銀白色的西服,單手插在口袋裡,後面跟著一個助理走了進來。
好些個大總裁看到百里自影都紛紛上去打招呼,敬酒。
自然也少不了席盛景,“百里總裁,能在這裡見到您,真是榮幸,我敬您一杯!”
百里自影看著眼前這個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並不認識,便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席盛景。
百里自影本來就是一個高傲的人,對於不喜歡的人,向來都是不給面子的,對於這種想要攀關係的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百里自影雖然自傲,但人家有自傲的資本,所以好些人都知道百里自影高不可攀,但還是紛紛過來攀談。
百里自影身後的助理伏在百里自影的耳邊低聲道:“這位是席總裁,做貿易的。”
百里自影皺眉,顯然沒有聽說過什麼席總裁,便側身直接無視了席盛景的存在。
席盛景站在哪裡,一張老臉尷尬極了,雖然席氏只是一個小公司,在江城不起眼,但席家好歹在江城也是多少年傳承下來的老家族了,只是在席盛景父親那一代就敗落了,現在到了席盛景這一代家族積累下來的產業,基本上是什麼不剩了。
現在的席氏就更加不用說了,已經縮水到了無人問津的地步了,所以百里自影不買席盛景的面子,也屬正常,不用說百里自影不買席盛景的面子,就是整個宴會廳裡買席盛的臉的,也沒有幾個。
但席氏現在處於衰敗的地步,席盛景也沒有辦法,只能厚著老臉巴結人家。
席少華不屑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百里自影,小聲嘀咕,“他算什麼東西,給他面子,才給他敬酒,他倒好,給臉不要臉!”
席盛景急忙捂上了席少華的嘴,小聲怒斥一聲,“你說什麼呢,這種地方是你亂說的嗎。”
席少話不服氣,巴拉掉席盛景的手,“你看他那個目中無人的樣子,把誰放在眼裡了,就他那樣的人,我還不屑認識呢。”
席盛景既無奈又惱恨這個兒子不成器,“早就聽說百里自影自傲,目中無人,現在見了果真如此,但我們還是得巴結人家,要知道只要跟這個男人攀上關係,每年百里氏的幾個小單子,就足夠保我們席氏吃穿不愁了。”
席少華驚訝,“果真如此,他有那麼大的能耐?”
席盛景點點頭,拉著席少華又向百里自影走去,我們還的過去試試。
席盛景掏出一張名片,頷首遞給百里自影,一張老臉上掛著笑容和狗腿般的討好,“百里總裁,我是席盛景,是做貿易的,還請以後多多關照!”
席少華也跟著席盛景點頭哈腰的陪著笑臉。
百里自影冷漠的臉色,沒有一絲表情,眼神裡也不見有任何的神色,性感的薄唇輕輕開口,“你說的那是什麼東西?”
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說席盛景不是人了。
百里自影的話將席盛景噎的老臉通紅,更加尷尬到無地自容,周圍的好些人也都遠遠的看席盛景的笑話。
但百里自影的話,既暗含了諷刺的意思,又感覺一副真是不知道的樣子,這讓席盛景有氣只能往肚子裡吞,也只敢往肚子裡吞。
然繼續陪著老臉解說:“百里總裁,席氏企業就是我經營的,主要是做貿易的,以後有生意的話,還請多多的關照關照。”
百里自影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的笑容,那笑容看不出是什麼意思,是嘲笑也不像,也許是絲毫沒有在意的笑容吧,隨即把自己手裡的酒杯遞給了席盛景,“我不勝酒力,這杯酒你替我喝了吧。”
席盛景一張老臉頓時染上了希望,連忙接過酒,一口喝了個底朝天。
百里自影向前走去,席少華拉住席盛景的胳膊說,“他是什麼意思?”
席盛璟搖搖頭,“這個人太過深沉了,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但人家主動把酒遞給了我,還說了一句話,這說明是好事啊,最起碼下次見面時,他一定就能記起咱們席氏了。”
席少華點點頭,“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