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時,曲洋和曲紅同時愣住了,沒想到林楓居然會這麼做,這樣一來九曲電力的發展可不是完全由曲洋說了算了。
“怎麼,不願意?”林楓葉杵著的倆人問道。
“沒有沒有,我們回去商量一下。”邊說著,曲洋推了推曲紅走出了林楓辦公室。
本來,入股九曲電力不在林楓的硬性計劃之內,但是既然都送上門來了,不要白不要,把手裡的專案讓他們去做,隨後拿分成,提管理費,對天正來說無疑是利大於弊,這種操作市面上見得多了,包括前世。
回到公司的曲洋父子坐在茶几前發愁,曲紅抱怨著說:“爸,你看你做的什麼決策,還和南都自動化集團鬧翻了,現在好了,比之前還差了!”
曲洋穩如老狗,不慌不忙地說:“小子。彆著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彆著急,你讓我怎麼彆著急,這樣和之前有什麼區別,之前是幫南都自動化集團幹活,咱們多少還可以接其他專案,現在呢,現在無論咱們怎麼拼命他林楓都有好處,咱們都得給他分杯羹,你居然和我說彆著急,老爸,你腦袋是不是生鏽了啊!”曲洋拍著手徘徊著說,皺緊了眉頭,就差沒跺腳了。
不過,在曲洋看來,曲紅考慮的還是不夠周到,太過片面,於是起身說:“孩子,你彆著急,你聽我說,你看咱們之前做南都自動化集團的專案時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都是給咱們背鍋,動不動就賠錢,而且給咱們做的專案是不是都是一些比較艱剛的專案?”
曲紅仔細一想想,南都自動化集團分包下來的專案確實是這樣的,而且工程款還得拖很久很久才會支付,至於合同根本沒用,只是走個過程而已。
“嗯,這又怎樣,難道他天正電建還會比這好?您要知道咱們和天正電建之間有過過節的啊!”
但眼下曲洋想的還有件大事,那就是工人的工資問題,現在的九曲電力工程有限公司賬上已經沒什麼錢了,若是再賠償天正一部分資金,那就連工資都發不出去了。
“好了曲紅,這事就這麼定了,讓林楓入股就入股吧,等咱們起來了再脫離出來也不遲,記住,咱們這個只是緩兵之計,讓咱們公司順利度過這個劫。”
曲紅沒說一句話,氣沖沖摔門而去。
曲洋就在原地嘆了口氣,心裡很糾結,他也不知道九曲電力未來會怎樣,天正會給九曲電力帶來什麼,但他心裡清楚總比和南都自動化集團合作有前途。
緩了會兒後,曲洋給林楓打了電話說:“林總,我想好了,你要入股也行,但是工程上還是什麼時候,你不能太過分。”
“哈哈哈哈。”林楓興奮的一陣狂笑,開口說:“好,可以,沒問題,你過來我們公司,咱們詳細談談。”
曲洋去了天正電建找林楓,而曲紅從公司出來以後便去了南都自動化集團找他的好兄弟蘇曉宇,把蘇宏雲的決定告訴了蘇曉宇。
一開始,蘇曉宇並不相信曲紅說的是真的,他以為曲紅是為了避免獨自讓九曲電力承擔這次違約他才會用曲洋決定讓天正電建入股的方式來威脅南都自動化。
蘇曉宇拍了拍曲紅肩膀,陰笑著說:“曲紅,咱們也是那麼多年的哥們了,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吧,有什麼事咱們直接說不好麼?”
曲紅聽得那是個雲裡霧裡,滿腦子問號,抬頭盯著蘇曉宇問說:“什麼玩意兒,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不就是讓天正入股你們嘛,去唄,反正咱們已經斷絕合作關係了。”蘇曉宇不想上了曲紅的當,於是說。
“大哥,我說的是真的,沒和你開玩笑啊!”曲紅一臉愁苦地說道。
蘇曉宇並沒有什麼反應,反而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