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伯的房間,我們找到了正在做備案的王伯。王伯對我們的到來很是吃驚,連忙客氣的為我們讓座。
我們很難相信如此熱情的一個老人,竟是殺人兇手?
我們簡單和王伯寒暄了一會兒,就表達了來意。
“王伯,我們想要向你瞭解一點情況,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我說道。
王伯點點頭:“嗯,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昨天十一點鐘到一點鐘之間,您在做什麼?”我問道。
王伯答道:“十一點鐘到十二點鐘,公交後勤部開了一個會,我在會上做了簡短髮言。十二點半的時候,趕去茶餐廳和王局喝茶。一直到王局接了一通電話,就離開了。”
“有沒有人能證明您在會議上?”
“後勤部所有人都能證明。”王伯說道:“而且會議室裡還有攝像頭,都可以證明。”
“我們現在要去做一下調查,您能不能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問道。
王伯說好的。
對於我們發問的目的,王伯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這讓我感覺很奇怪,心中更確定王伯可能是兇手了。
我們全都離開了,我在想著王伯可能會趁著這段時間出逃。
在來的路上,我們就已經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為了讓王伯主動露出狐狸尾巴,我們就商量著讓王伯單獨待一會兒,然後把黎宏喊來,讓他在暗處觀察王伯的一舉一動。一旦王伯有出逃的打算,立刻將之逮捕。
我們去了後勤部,調查了後勤部的工作人員,都可以證明王伯當時的確在會議室裡開會。然後我們又調查了監控攝像頭,發現王伯果然全程都在會議室內,並沒有離開過。會議一直持續到十二點零八分,王伯才離開了會議室。
從十二點零八分到十二點半,中間只有二十二分鐘,基本上不可能有作案時間。
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就讓李星辰測算一下,從這兒步行到那家茶餐廳,需要多長時間?因為茶餐廳到這兒的距離並不算遠,王伯可能是步行過去的。
李星辰說大概用不了十分鐘。
“那空餘的十二分鐘,王伯幹嘛去了?”我問道。
林老嘆息一聲:“這十二分鐘,並不關鍵,因為十二分鐘,他不可能趕到水泥廠。”
林老說的沒錯。
我們回來的時候,發現王伯依舊在做備案。我走進去,王伯笑著站起來問道:“調查的怎樣了?
”
我擺擺手:“王伯,抱歉打擾您了。”
“沒事沒事。”王伯慈祥的笑道。
臨走之前,林老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扭頭詢問:“王老哥,我看你們公司的人都有工服,為什麼你沒穿工服啊。”
王伯嘆了口氣:“哎,沒辦法,公司根本沒給我配工服,因為沒有合適大小。”
林老笑笑,就帶著我們離開了。
上了車之後,林老開啟手機吩咐黎宏:“繼續盯著王伯,王伯有問題,發現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跟我們聯絡!”
黎宏很快回了一條簡訊:“明白。”
我連忙問林老:“林老,您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
“你上次見王伯時,他穿的什麼衣服?”
“就是這身衣服啊。”我答道。
“昨天和王局見面的時候,他穿的什麼衣服?”莫老繼續問。
“我不知道。”
林老說道:“給王局打電話,確認一下。”
我於是立刻給王局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