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宏從嬰兒乾屍後面,拿出了幾個瓶瓶罐罐給我看。
我瞥了一眼,發現裡邊都是一些粘乎乎的黑色液體。
當即把瓶子開啟,用手指蘸了一下黑色液體,慢慢的捻了一下。
稍顯粗糙,有一點彈性,光澤暗紅。
莫非是血?
要鑑定這些是不是血,很簡單。
父親曾經教過我:“血者,年久化為灰。以下啖覆之,可顯本色。”
意思是血液放時間長了,就會變成黑灰色。吐一口唾沫在上面,稀釋之後,自然會變成本色。
我立刻朝手中吐了一口唾沫,果然發現手中的黑灰色東西在慢慢的變顏色,直至最後竟真的變成了一片暗紅。
那個神秘女人,為什麼要在罐子裡存這麼多的血?我很疑惑。
這時我發現瓶子下似乎還貼著標籤,當下把瓶子舉過頭頂,看看下邊到底寫著什麼。
下邊竟寫著“李嫣然”三個字。
我記起來了,那兩個死去的女大學生,其中一個就叫:李嫣然。
另一個瓶子,同樣寫著一個熟悉的名字:王芬芳,同樣是死去的女大學生之一。
另外還有三個,分別是“林雲山,宋元海,胡磊”。
林雲山的血,還是比較新鮮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觸目驚心。
而寫著胡磊的瓶子,卻是空的,裡邊什麼都沒有。
“胡磊應該是下一個要死的人!”我當機立斷,立馬給王局打電話,讓他調查一下這個胡磊到底是誰。
王局一聽,就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會是他。”
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胡磊這個名字太普通,一個三百萬人的城市裡,至少得有三十多個叫這個名字的,王局怎麼能判斷出是哪個?
我連忙問王局,這個胡磊,是什麼身份。
王局說道:“胡磊,你們見過,就是那家精神病院的院長。剛才林雪跟我坦白了,說胡磊對她有過性騷擾,起初還不信,沒想到……我現在就派人過去。對了,讓黎宏也過去。”
那還廢什麼話,我毫不猶豫的就帶著黎宏爬出地下室。
可出來之後就傻眼了,唐菁菁竟然不見了。
這傻丫頭亂跑什麼?我立刻給唐菁菁打電話,卻根本沒人接。
“算了,先去胡院長那裡,人命重要!”我叫道。
我們兩個開車前往醫院,我一路都在給唐菁菁打電話,可這丫頭就是不接,把我給氣壞了。只好給她發了一條簡訊,告訴她我們去找胡院長。
可我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結果我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了,連忙讓黎宏踩住剎車。
黎宏緊急停下,問我怎麼了?
“剛才,唐菁菁站著的路邊,停著一輛車。等咱們出來的時候,那輛車卻停在馬路對面,你看見了嗎?”
黎宏想了一下:“我沒注意。”
“車停在這兒,卻沒有發出鎖車的聲音,這說明,車中有人。”我連忙跟黎宏分析。
黎宏依舊是滿腦子糊塗:“那又怎麼了?”
“唐菁菁肯定在車上,被神秘女人挾持著,咱們趕緊回去。”
黎宏一拍方向盤:“不好!”
“也就是說,她所說的下一個死的人,並不是胡院長,而是唐菁菁。”我緊張的說道。
“可為什麼血罐上寫著胡磊呢?”黎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