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幾個流氓混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在離銀行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讓黎宏下車,讓他假裝無關群眾,在附近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傢伙。
黎宏在這方面是強項,說了一句:“放心吧!”
我們來到銀行的時候,林老正對照著一張清單,時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老鼠也跟他在一塊。
林老看見我們,立刻招呼我們過去,我匆忙小跑,問林老有什麼問題?
林老把清單遞給我:“這是宋元海的銀行卡,上面每個月都有一千塊的匯款,而匯款人是匿名。”
我問道:“郵政匯款允許用匿名的嗎?”
林老點頭:“現金匯款是可以的,甚至用代號也可以。”
我點點頭。
宋元海是農民工,工資不穩定,基本上都是直接發放現金,而且應該不止一千塊。所以我覺的這一千塊的穩定收入,肯定有問題。
我們又查了一下銀行卡的開戶時間,竟發現是十年前。
天啊,又是一個驚人的巧合!
我把大堂經理找來,問她知不知道每個月十五號,是誰往這個卡上匯款的?
大堂經理說她可以幫我們問問櫃員,因為她不能接觸到現金匯款的人。
而這麼一調查,我們大吃一驚。
給宋元海匯款的,竟然是看門大爺!
因為看門大爺每個月都往這張卡上匯款,櫃員都跟他熟悉了。
唐菁菁連忙問道:“你們知道看門大爺和宋元海的關係嗎?”
櫃員說以前問過一次,不過看門大爺說是給家人匯款,具體的她也沒多問。
這就奇怪了,看門大爺怎麼可能是宋元海的家人?這裡頭肯定還藏有貓膩。
“你們看啊。”林老說道:“基本上當天匯款,都是當天給取走。就算當天沒取走,也是第二天就取走,看來宋元海也不放心這筆錢擱在銀行卡里……”
“還有這裡。”我指了指最後一次匯款:“匯款時間是在宋元海死了之後,可錢依舊在當天就被取走了。”
“媽呀,鬼取錢!”李星辰立林捂著腦袋:“完了,真鬧鬼。”
大堂經理立刻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他死了?”
我乾脆實話實說:“就在他死亡當天,錢被取走的。”
大堂經理立馬有點緊張起來,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十字架,握在手掌心,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沒想到她也這麼迷信。
都說恐懼會傳染,這句話一點不假。原本我們也沒多想,現在大堂經理這麼一說,下意識中就把我們往坑裡帶。
“我就不信鬼神!”我故作輕鬆的笑了笑,緩解這微妙的氣氛:“調出當天的監控錄影。銀行卡不一定是在宋元海身上,說不定是被別人給取走的呢。”
大堂經理說監控錄影的記憶卡,每隔一定時間,都會被新的內容給覆蓋,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調取到當天的錄影。
我不禁看向李星辰:“我知道有一種手段,叫做恢復記錄,你肯定能辦到。”
李星辰比劃了個OK的手勢,說這不成問題!
我們取走了銀行監控的記憶晶片,讓李星辰代為保管,回去之後就用電腦進行恢復資料。
此時,大堂門口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黎宏像提小雞一樣,提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年輕人一頭非主流綠髮,臉上好幾塊青腫,不用說,肯定是黎宏動粗了。
“你憑什麼抓我,快放了我,你他媽誰啊。”綠毛叫嚷的厲害,不斷掙扎,可黎宏理都不理。
保安立林上前,試圖攔住黎宏:“站住站住,打架上外邊打去,這裡有警察辦案。”
我連忙走上前去,攔下保安。
黎宏解釋道:“剛才這小子在銀行附近鬼鬼祟祟的,一直盯著我們。咦,李星辰,你要幹什麼?”
我扭頭看去,發現李星辰不知從哪兒抓來一個菸灰缸,看模樣是要朝綠毛腦袋上掄。我連忙攔住李星辰:“別衝動,待會兒再掄,先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