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空間內,飄落這無數的鋒利冰刃,劃破虛空朝著血界至尊轟殺下去。
一些境界比較低的武者,光是盯著那些冰刃,就已經感覺自己墜入了萬丈冰淵。
而此刻正屹立在寒璐對面的維克,並沒有多少緊張之色,看著那看似非常恐怖的冰刃。
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弧度,渾身氣血翻湧,周圍的血色之氣,以恐怖的速度朝著維克彙集而去。
“這招式挺唬人的!”
維克嗤笑一聲,伸出一隻手掌,周圍的一小片空間被血紅色的光暈充斥著,形成了一個圓形的保護罩。
當那些寒氣逼人的冰刃,墜落在血紅色的保護罩上時,突然冒起了一陣白色的霧氣。
好似一盆涼水潑在了火紅的鐵塊上一樣,冰刃被那護罩給融化殆盡,而保護罩並上的血色並沒有多少消散。
“哼!”
寒璐冷哼一聲,趁著天空的冰刃尚未完全消逝前,渾身的寒冰之氣釋放,口中法訣念出。
周圍空間內的冰刃,瞬間變成了雪花,整個供奉殿周圍,驟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看似柔軟的雪花,飄落在地上,卻能瞬間讓山腰的參天大樹,變成一座美麗的冰雕。
當這些雪花飄落在供奉殿的磚瓦牆上時,能夠砸出一個個雪花形的大洞。
“小丫頭,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雪花雖然好看,可···!”
維克看著那些雪花砸入地面時,引發的冰封,本來還想繼續調侃兩句的嘴巴,突然停住了。
連忙催動體內的氣血之力,想要去破開寒璐的冰封。
以他本人為軸心,濃厚的血霧向著四周散發而去,所過之處的冰封,直接被融化掉。
剛剛被壓下去一點的氣血之力,瞬間又恢復了之前的旺盛。
一旁觀戰的逆天而行,算是看出來了,寒璐與維克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大,想要短時間解決戰鬥是不可能了。
至尊之間的戰鬥,又不是一般人能夠參與的,其他人早就在戰鬥一開始,就退得遠遠的。
而這對已經大羅冥尊的逆天而行來說,卻是十分難得的機會,所以留在了這邊觀戰。
“那女人不是說好,有人來增援的嗎?”
看著寒璐兩人難分難捨的戰鬥,逆天而行心中不由地焦急起來,噘著嘴說道。
咚!
一道什麼東西砸入地下的聲音響起,吸引了逆天而行的目光。
當他定眼看去的時候,只見,寒璐依舊傲立與虛空之中,而她對面的維克卻是不見了。
尋找片刻後,終於在供奉殿的一處破碎的圍牆上,找到了他的身影。
一席長袍下,枯瘦的身軀,如今只剩下一層皮囊,和全身的骨架,連面目都沒有一點血肉。
整個人像是被吸癟了的乾屍一樣,鑲嵌在破碎的圍牆之中。
戰鬥已有結果,逆天而行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剛開了一會小差,居然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一個飛身,來到寒璐旁邊,關切的問道:“寒小姐,你沒事兒吧!”
顯然,在逆天而行看來,兩人的實力相差無幾,可這麼快就轟殺了對手,有些奇怪。
雖然猜想過,可能是哪個客棧的老闆娘出手幫忙的,但是他用神識感知了一圈後。
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更願意相信,是寒璐還留有底牌,出其不意的幹掉了維克。
“沒事兒,去看看,把那屍體收了!”
寒璐臉色有些紅潤,額頭的香汗也冒了出來,咬著牙站立在虛空,對著逆天而行吩咐道。
逆天而行點了點頭,朝著維克乾癟的身軀飛了過去。
待逆天而行走後,寒璐突然一個踉蹌,差點從空中墜落,還好及時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