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可不敢擔保。”
破老頭吹了吹髒亂的鬍鬚,搖頭道,“天河之主做的任何決定都是對的,如果這次不讓你們過河,你們就等明天再上香,心再虔誠一點嘛。”
江寒和吳青陽皺了皺眉頭,這上界的規矩真是毫無規矩,都是佔地為王的貨色。
一條天河被什麼天河之主霸佔了,要過河還得給他上香,還得得到他的許可。
若不是初來乍到,江寒和吳青陽還真不想伺候了。
“咦,你們兩位不錯啊,得到了天河之主的召見。”
破老頭突然愕然一聲,看著江寒二人說道。
“什麼時候?”
江寒挑眉問道。
“跟我來吧。”
破老頭招了招手,轉身朝廟宇內的那條過道走去。
並不是很長的過道盡頭有一扇門,破老頭在前面帶路,江寒和吳青陽跟在他的身後,停留在門前。
“河主大人,我帶他們來了。”
破老頭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讓他們進來。”
門內傳來一道洪亮剛正的聲音,好似在打鑼一樣。
破老頭推開了門,門外綻放出一束光芒,在這較為黑暗的過道上,這道光芒顯得有點刺眼。
“河主大人讓你們進去,也不知道你們走了什麼狗屎運。”
破老頭轉身看著江寒二人說道,“你們要知道,能夠讓河主大人召見的是屈指可數的,好好表現啊,說不定河主大人就讓你們過河了。”
破老頭把話說完就從江寒二人身邊過去了,江寒和吳青陽對視了一眼,旋即踏入到了那門內。
這是一間比較乾淨整潔的小房間,房內唯一的一張大椅上坐著一位身披暗金色長袍子的中年人。
這位中年人,面相威武,雙目炯炯有神,坐在那裡都有一股可怕的氣勢奔騰著,像是江河滾滾奔騰千里一樣。
江寒和吳青陽看著這位威武的中年人,三人六目打量了一會,江寒率先說道:“想必閣下就是天河之主了,在下江寒,這位是我的朋友吳青陽,我們想要過河。”
“兩位凡軀竟然走到了這裡,不簡單。”
良久,天河之主才開口,看著江寒二人,似乎把江寒和吳青陽都看穿了,一開口就說江寒和吳青陽是凡軀。
畢竟他們是強行飛昇,偷度上來的,沒有得到上界的接引,屬實沒有位列仙班,算得上是凡軀。
江寒和吳青陽聽他這麼一說,頓感不妙。
看他的目光不善,說出來的話也有一絲鄙夷之色,似乎叫他們來並不是來跟他們說過河的事的。
“你們是從下界偷度上來的吧。”
天河之主繼續開口說道,“我看你們身上沒有半點仙氣,卻有下界的汙穢之氣,你們真是膽大包天。”
“任何時候不都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嗎?”
江寒不置可否笑道,“所謂藝高人膽大,我們能走到這裡,就說明我們有資格成為天上人,所以請天河之主大開方便之門,不要為難我們,讓我們過河去。”
“哦,你說的挺有道理。”
天河之主被江寒這席話說的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召見你們並不是想為難你們,就是出於好奇。”
“那現在我們算是透過你的許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