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三位仙祖的笑聲戛然而止,耳膜都嗡嗡鳴響著,一時間有一種什麼聲音都聽不到的失聰感。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呢?就像是一個炮仗在他們的耳內響炸響了一樣,令他們聽不到其它的聲音了。
這讓他們十分震驚,因為僅僅是江寒一句話的音波,竟然可以達到如此可怕的後果,若是江寒出手了,那剛剛是不是他們就全身都炸了?
“江寒,你這無理的小子,竟然敢如此對待仙祖,你眼裡還有規矩嗎?”
太庚子指著江寒咆哮道,“你區區一個弟子,能夠活九千餘生全憑竊取太華宗的氣運,可惜是一個一直處在煉氣境的廢物,今天我等要你統統還回來。”
“你們這血口噴人的本事還真是不賴。”
江寒挑起了眉頭極度生氣,“別說我沒竊取什麼氣運,就算竊取了又與你們這群老廢物老鹹魚何干?若是沒有仙華界的庇護,你們早就被天收了,竟然還敢在此大放厥詞,若要論年歲,我都能當你們的祖宗了,還跟我講規矩?我看沒規矩的是你們這群浪費資源的老廢物。”
“佈陣!”
太庚子被氣得差點吐血,朝著其它十二位仙祖大吼一聲。
嗡!
整座通天大陣在此時啟動了,沖霄的寶光形成一片雲蒸霞蔚的景色,但是這其實是一個絕大的殺陣。
江寒身在通天陣的中心,傾刻間就感受到了一股股恐怖的力量如千層巨浪一樣在奔湧著。
“看來你們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江寒冷冷地喝出一聲,此時他的心情不言而喻。
本身他就因為沐枝兒的事情還在生氣,誰知道這十三位身為太華宗的仙祖卻還出來拿他開刀。
在這樣的情況下,江寒的想法非常明瞭,要讓這十三個老東西得到應得的懲罰。
就算不殺了他們,也要讓他們脫層皮下來,至少此事過後,他們想回仙華界都困難了。
江寒覺得這十三人,簡直是十三個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浪費土地的玩意,簡直有辱仙祖二字。
“今天我們就將你誅殺在這通天陣內,讓你將奪去的氣運全部歸還。”
太庚子咆哮一聲,語氣中像是與江寒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一樣。
也難怪,他活了幾千年了,想飛昇都想出病來了,可惜一直飛不了,最後把這口怒氣化成了仇恨了,全怪了莫須有的他猜測的原因身上。
這個原因就是他猜測江寒奪去了太華宗的氣運,讓他們一起遭殃,跟著受罪,不能飛昇。
畢竟他們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錯全是別人的,他們永遠是對的就對了。
他們以為只要把江寒殺了,江寒奪去的氣運就會歸還回來,到時候他們就能飛昇了。
為了飛昇,他們或許都走火入魔了,完全失去了為仙者應有的風範與毅力。
“很好啊,看來我之前對你們的打算是我錯了。”
江寒仰天大笑起來,“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就怪不得我了,這太華園林就是你們的歸宿,你們哪都別去了。”
江寒徹底怒了,動了殺心,本來只是想讓他們脫層皮,現在他知道他們是衝著殺自己來的,那就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十三位仙祖或許對太華宗而言是一種極深極強的底蘊,但對江寒來說,他們僅是可有可無的老廢物。
轟!
江寒話一說完,手掌猛地伸了出去,好似雲龍探爪一樣,朝著太庚子所在的方位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