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麼樣了?”
不老壽君被踩在地上還放聲狂笑起來,“你覺得他被我怎麼樣了就怎麼樣了,想要玄木神鼎沒門。”
“既然如此,我就拿你這身骨架為仙客重新煉製一件吧。”
江寒瞪來目光,冷冷地喝出一聲,讓不老壽君臉色大變。
他不怕蓑翁仙客,但是對江寒卻是忌諱莫深,江寒一句話比蓑翁仙客一百句話都管用。
“別,玄木神鼎在我身上。”
不老壽君急忙說道,旋即將玄木神鼎拿了出來,巨大的鼎落地馬上被蓑翁仙客收了起來。
神鼎失而復得蓑翁仙客鬆了一口氣,但是極不解氣,踩在不老壽君身上的腳又狠狠地踐踏了幾腳。
“咳咳咳……”
不老壽君劇烈地咳了起來,連帶著血也噴出了幾口,他本身在江寒與吳青陽交手之際首當其衝受了重傷,蓑翁仙客下腳也不輕,讓他雪上加霜。
“仙客,別踩死他了。”
江寒淡淡說道,“把他交給我吧。”
蓑翁仙客點了點頭,江寒將不老壽君當球一樣一腳踢到吳青陽腳下,這一腳不死也半死了。
“吳青陽,我要的東西拿到了,他是你的了。”
江寒嘴角微微上揚道出一聲,“我江寒並非貪得無厭之人,但言出必踐,我敬你是個人物,咱們後會有期,下次再見到絕對分出勝負。”
江寒話一說完,轉身與蓑翁仙客走出了不老宮,旋即飛天而起,飛出這不老仙島,此島的護島大陣已經在此前被江寒輕鬆破滅掉了。
“看來太華宗可以小覷,但這太華宗的江寒卻不可小覷。”
看著江寒離去的背影,吳青陽淡淡道出一聲,“太華宗有如此人物,為何一直以來整個仙道都無一人知曉?看來今年的九宗論道盛會,他將是我最強的對手,也是我天元宗與太華宗兩兩相爭的戰場了。”
“陽爺,你看這……”
南海聖蛤指著地上昏死過去的不老壽君,小心翼翼地對吳青陽說道。
“用你的蛤蟆尿將他滋醒。”
吳青陽邊說邊走到那首座中坐下。
“啊這……”
南海聖蛤還以為聽錯了,但是也不好問,只得硬著頭皮按吳青陽說的去做了。
此時江寒與蓑翁仙客已經泛舟於海上,蓑翁仙客比來時的心情輕鬆了百倍,他面上盡是笑容綻放。
“感謝江真人出手相助,讓我玄木神鼎失而復得。”
蓑翁仙客對江寒極其感激與敬重道。
“客氣了仙客。”
江寒擺了擺手,“舉手之勞而已,如此才有心情開懷痛飲。”
“好,今日便在仙客島,定與江真人痛飲三百杯。”
蓑翁仙客大笑起來,“那吳青陽雖與江真人你同為人族,而且我感受得到,你倆身上有諸多相同的氣息,但是那吳青陽的德行卻與江真人你無法相提並論。”
“那或許是他的道吧。”
江寒笑了笑,“我對他倒頗有惺惺相惜之感,我與他確實是同一類人,只是我與他的道不同。”
“看得出來。”
蓑翁仙客點了點頭,“他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終有一日會栽跟頭,只是他那假金丹比真金丹還強大,倒是耐人尋味。”
“仙客見多識廣,應該看得出他那那假金丹的非比尋常之處了吧。”
江寒嘴角微微上揚起來,看著蓑翁仙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