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烈震驚的瞠目結舌,渾身如遭雷擊。
“怎麼可能?他不是一直處於煉氣境的老廢物嗎?他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金日烈不敢置信地在心中咆哮道。
饒是他要去破掉別人的護山大陣,都得費一番大力氣,而他可是化神大圓滿境界,一隻腳已經踏入到了出竅境了。
江寒步步踏來,一雙眸子中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就連憤怒都看不到一絲,平靜的令人窒息。
沐枝兒也停止了抽泣,親眼看到江寒手撕狂雷陣,內心一陣歡喜與震撼。
雖然江寒在太華宗的基層弟子中有著“大師兄”的稱呼,但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一個帶著嘲笑的稱呼。
沐枝兒身為雜役弟子的時候,就對江寒這“大師兄”的名號如雷貫耳,在雜役營中道聽途說來的江寒的事蹟非常有興趣,甚至還到處打聽江寒的事蹟。
直到考核成為外門弟子,還分配到與江寒同院,她興奮的當場給了江寒一個狠狠的擁抱,表達自己的心情。
一個多月的同院落相處,她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江寒並非外人口中的“老廢物”他只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高人。
正如昨晚江寒將她從金華手上救下來,和兩人間接下來的談話,更加讓她確定江寒的與眾不同。
直到現在看到江寒徒手撕裂這烈日峰的護山大陣,她徹底震撼了,更加的仰慕。
但是金日烈卻是有點害怕了,因為他不知道江寒到底有多恐怖,他沒有半點底了。
“我本不想與世爭,奈何世事纏身,我今天就將你煉了,也算為太華宗除害。”
江寒淡淡開口,語氣中頗為無奈,緩緩伸出手掌。
金日烈長嘯一聲,以化神大圓滿的境界祭出一柄流光溢彩的寶劍,寶劍如靈蛇飛舞,哧地一聲;朝著江寒衝殺過來。
“劍斬長河。”
他大吼,瞬間就拿了最強的手段。
哧!
凌厲無比的寶劍,噴湧著劍芒,好似一劍能斬斷一條長河,恐怖的劍氣如狂風般地撕裂過來。
“大師兄小心啊。”
沐枝兒心裡頭緊張無比,大聲提醒道。
“無妨。”
江寒淡淡回了一句,伸出的手掌直接往這刺來的寶劍抓去。
轟隆隆!
在金日烈那驚恐的眼神中,他的寶劍啞火了!
江寒直接以手掌,將氣勢如虹的寶劍抓攝在手中,旋即猛地一絞,這把強大的寶劍就如一塊廢鐵,寸寸斷裂成渣。
“啊這……”
金日烈又驚又懼,那寶劍可是“靈器”級別的寶物啊,劍下不知道斬了多少妖獸,卻在江寒手中形同廢鐵。
“你這該死的老廢物,我跟你沒完。”
金日烈怒火中燒,長嘯之間再次祭出一物。
“風雷烈火鏡。”
一面寶鏡飛天而起,鏡中噴湧出雷與火,整片空間嗡嗡震盪起來。
江寒微微看了一眼,淡淡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任你法寶萬千又如何?”
話畢,江寒伸出手掌,朝著空中的風雷烈火鏡一拍。
轟!
風雷烈火鏡中噴湧出來的雷火,還沒席捲過來,就如褪潮的水,被一股巨力擠壓了回去。
同時那鏡面轟然一炸,這風雷烈火鏡成為碎片向四面八方濺射。
“我的寶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