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了!承讓”白羽眉開眼笑,將眼前的將近八十多張的靈物月票收攏起來,放到賬務中心中。
鬥戰界中,界域眾多,每個界域都疆域廣袤,蘊藏無盡的機遇和兇險,蘊生著靈物月票。
一般來說,越是重要的界域,蘊生的靈物月票就越多,等級越高,比如封神臺,乃是與網站上月票總榜相伴生的界域,靈物月票最多,等級最高,像太初域這樣的小區,很少會有高等級的靈物月票現世,而且數量相對不是很多。
據以往的排位賽資料來看,進入太初域的作者平均每人大概能獲得二三十張左右的月票,通常獲取兩百張靈物月票,就能位列排位前十五名,其作品可以登上‘簽約作家新書榜’副榜的首頁。
白羽才剛進入太初域六寶區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得到了將近八十張的靈物月票,幾乎完成了目標的二分之一。
“我槽!早知道就不賭了,我的靈物月票啊,兩張啊!”有人懊悔不已。
“靠!這少年竟然真有這樣的本事,竟然一下子就贏得了七八十張的靈物月票,簡直比搶錢還快啊!”
“通常情況下,只要獲得兩百張靈物月票就能夠名列前十五名的排位,這才第一天,他就獲得了這麼多的靈物月票,只怕他的作品已經登上了副榜的首頁。”
許多人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呵呵……”白羽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八十多張的靈物月票,也是心中歡喜,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個青年正為自己痛失兩張靈物月票而感到懊惱,聽到白羽的笑聲,頓時面帶不善的望著他。
許多人也望向白羽,恨不得將他綁起來暴揍一頓。
“咳咳……”白羽乾咳一聲,趕忙忍住笑意,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你們說!他會不會早就知道西南三千里之外的那處深淵的景象,卻裝作一副不懂裝懂的樣子,故意坑我們的吧?”
“咦!聽你這麼一說,他剛才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難道真是故意坑我們的?”
“不會吧?那處地方可是六寶區的一處凶地,根本沒有什麼資訊流露出來,他一個少年,能從哪裡知道?”
“這可不一定!”有人反駁道:“你們忘了,他說他來自傳承上古的大派勿攸雙心派,或許他門派中的上古典籍中記載了這一處凶地也不一定。”
“有道理!”
“沒錯!”
他們齊齊望向白羽。
雖然明知道這種情況不太可能發生,而且剛才那一處地方是他們臨時隨意指出來的,哪能那麼巧的白羽就知道?
不過靈物月票獲取不易,是鍛造月票神兵的材料,就這麼白白的被白羽贏走又心有不甘,或許能以眾人之勢迫使白羽歸還他們的靈物月票。
察覺到這些人隱含的意思,白羽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道:“怎麼?賭輸了就想耍賴?老前輩還在這兒看著呢,難道你們想不認賬?”說完指了指身邊的灰衣老者。
灰衣臉色平靜,只是靜靜的看著,讓人看不出他心底在想什麼。
眾人一滯,眼神交流,不敢在六寶區的意志化身面前違背賭約,又實在捨不得原本屬於自己的靈物月票。
這時,一個大漢站了出來,狡辯道:“我們也不是不願意履行剛才的賭約,只不過你確實是有可能從上古典籍中得到了那處深淵的具體訊息,這對我們不公平!”
“對!不公平!”許多人附和。
白羽冷哼一聲,懶得與這些人爭辯,直接到:“那你們想要怎樣才承認剛才的賭約?”
“很簡單!我們再指出一處地方,只要你能再次算準,我們就認輸!如何?”
白羽臉上露出難看的神色:“你們這簡直是強詞奪理,剛才的賭局已經完成,我有權利拒絕你的提議。”
帶頭的幾人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再看白羽一副為難又躲躲閃閃的樣子,便是心中一動,難道真的讓他們說中了,眼前的這少年真的是看到了門派中的典籍,這才知道了這處深淵凶地的景象?
幾人對視一眼,那大漢再次道:“只要你再次算對了,我們就承認剛才的賭約,要是你不敢,那你剛才就是出千!”
“對!你必須再算一次!不然我們不服!”
“沒錯!”
白羽一陣無語,這人是賭場出身的嗎?
“自己挖坑埋自己,這是你們自找的!”白羽心中哼哼,臉上卻裝出一副不悅的樣子,眼中閃過慌亂道:“憑什麼?剛才的賭局已經完成,既然完成了就沒有毀約的道理,如果要我再算一次,那就在賭一次,敢不敢?”
說到最後發狠,要在賭一次。
“這個……”許多人心虛。
“怎麼?不敢了?既然不敢,就別一副輸了不甘心的樣子,失了男人的氣概。”白羽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