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請大人你放心·····我剛才只是激動了,畢竟那個什麼符師對大人你有好處不是嗎。”
蒼老男子的手依舊顫抖,面前的女子的微笑在眼裡依舊明媚,卻又只是單純的笑,彷彿沒有情感。
“阿卿你原先也不叫我大人的·····”
他苦笑著將手放開,而玉見卿也不多留,只是帶著侍女們就此離去,沒有再回頭看那佇立的身影。
這裡又靜了起來。
“老頭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無名把玩著手中的枯筆,他的對面坐著江老爺子,和江無名的滿臉嚴肅不同,老爺子很無所謂,就好像之前那隻金色大手不是在他的筆下出現的。
“我是你老子。”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無名聽見回覆頓時大怒,這不是逗他玩嗎,簡直是在轉移話題中道出實情。
可這實情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我是江家第·····幾代傳人來著?”
江老爺子繼續裝傻,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老狐狸的氣質。
江無名無奈,他清楚江老爺子的秉性,知道他這樣問也問不出什麼,於是悄然舉起了個不知從哪裡尋來的茶壺。
“這紫砂壺名動天下,而這個呢·····更是精品了。”
“我聽聞古人說,破碎是有種美感的,而這紫砂壺本身就是藝術品,如果經過我的創造,應該也同樣的可以有所謂的破碎美,你說是不是·····”
江無名一邊說著,手上的紫砂壺已經旋轉著流轉,彷彿只要稍微鬆手就可以掉在地上成為江無名所謂的破碎美。
“你小子什麼時候偷拿的老子的寶貝紫砂壺!”
江老爺子不淡定了,這紫砂壺可是他收藏的寶貝,為名家所制,價值本就不菲,更有深刻意義,是不可多得的大作。
“你先給老子把紫砂壺放下,我們有話好說,你看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帶大,把你帶大了又教你繪畫,現在還把老朋友的女兒拐來了給你當媳婦,呃·····你看人姑娘多漂亮,我可是記得你當時的眼神,說了這麼多是不是覺得這馬子非你莫屬,是不是覺得老子對你特別好,嗯?”
江老爺子說到動情自己都有些感動,於是他偷偷的看向了江無名,卻在一看之下大驚失色,甚至連頭都有點眩暈。
之見江無名此時不僅毫不動容,更是加大動作讓那個紫砂壺在他的手中上下反飛,淡然的彷彿這紫砂壺只是普通的水壺。
江無名抬眼和他對視,舉手投足間瀟灑而自然,更露出如同書生般儒雅的微笑。
“老子說!老子全都說!不要摔壞老子的寶貝紫砂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