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弘宣高興地坐在鳳煢瓔的床前,他輕輕拉著鳳煢瓔的手,滿臉笑容。他又要有孩子了,他想這一次應該是個皇子了吧,他該有個兒子了。
“瓔瓔,好好養胎,給朕生個健康的皇子。”
鳳煢瓔心頭一熱,眼眶也漸漸紅潤起來。她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向弘宣已經不再這麼親密地叫她了,此時此刻向弘宣的一句瓔瓔,讓她不斷回憶起她剛進宮那會,向弘宣對她的柔情似水,她愛眼前的這個男人,與他身上的龍袍無關,只要他高興,鳳煢瓔願意為他去死,更何況只是為他生兒育女。
“陛下,臣妾一定好好在夕顏宮養胎,不讓肚裡的孩子有一絲閃失。”
向弘宣又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轉過身去,揮了揮手,內侍們立刻上前,奉上了許多精美飾物,向弘宣拿起一對白玉吊墜,遞到鳳煢瓔的眼前,說道:“瓔瓔,你看這對白玉如何?朕打算給皇子起好名字後,就將名字刻在白玉上,也給咱們的南國公主雕刻一塊。東俞國有種說法,說是孩子出生後,要是佩戴上好辟邪美玉,就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朕挑選了好多玉墜,就這對成色最好,給咱們的孩子最合適。”
一聽這話,鳳煢瓔感動壞了,也許向弘宣此刻的溫情只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向弘宣的心中有她與她的孩子就好,她的餘生不敢再奢求向弘宣的獨愛,只要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她已經感到很幸福了。
忽然鳳煢瓔的一滴眼淚滾落出來,輕輕滑過她的臉龐,向弘宣眉頭一皺,抬起手就為鳳煢瓔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瓔瓔,說好了好好養胎,可不能傷心難過,不然朕的兒子,會在肚子裡受委屈的。”
鳳煢瓔激動地撲倒了向弘宣的懷中,向弘宣一隻手輕輕撫拍著鳳煢瓔的後背,就像曾經那樣安撫著她,向弘宣看著眼前有些可憐兮兮的鳳煢瓔,頓時他覺得前段時間,似乎對鳳煢瓔太過嚴厲,又說道:“瓔瓔,你放心,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趙夫人不知道輕重,衝撞了你,朕已經罰她閉門思過一個月了,她也知道錯了,你就別介懷了。”
對於這個懲罰,鳳煢瓔是一萬個不滿意,她差點就在趙心月的找茬中失去自己的孩子,而向弘宣只是這麼輕描淡寫地給趙心月一個禁足處罰。
她想起無意間聽到凌希與顏姑姑的對話,她出事後,趙心月就去了儲秀閣,估計向弘宣這不重的處罰,就是簫湘湘給鼓搗的,想必簫湘湘在向弘宣耳邊也說了不少對她不好的話吧。如果她不是有孕在身,那麼現在被罰的人,還會是趙心月嗎?鳳煢瓔只能無奈地在向弘宣的懷中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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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漫天飛雪,很快地面上就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簫湘湘裹了裹身上的錦服,雖然她屋內已經點上了雙倍的銀霜炭,可她還是冷得打顫,東俞的冬天太冷,冷到她都不敢走出屋內,她想起南熙的後宮,即便是在冬季,也就最多下點凍雨,何曾有過這冰凍三尺的寒冷?簫湘湘眉頭一皺,她不喜歡東俞的冬天。
她低頭苦笑了一下,可惜她能哄著向弘宣給她萬般恩賜,就是沒辦法將這冬天變得溫暖。她回顧了一下屋內,連映容一早就不在儲秀閣,也不知道去了哪?李夢清說是給自己端個湯婆子,可她這一出去,就遲遲不見她回來?難不成又迷路了?
好一會,李夢清捧著湯婆子來到簫湘湘的身旁,簫湘湘接過湯婆子,明顯感到已經不暖和了,忽然她看到李夢清的手指有些紅腫,一想到她去了那麼久,怕不是打翻了熱水被燙傷了吧。
“夢清,你這手怎麼了?被燙傷了嗎?”簫湘湘關切地問道。
李夢清用衣袖蓋住紅腫的手指,小聲說道:“沒有,奴婢剛剛在後院不小心將柴火弄溼了,水也沒燒開。奴婢這手不是燙傷,是凍瘡。”
“凍瘡?”
“宮裡的老人說不是大病,過了冬季就好了,就是有些紅癢而已。”
簫湘湘抬起李夢清的雙手仔細瞧了瞧,又紅又腫,有些地方還有開裂,血水與濃水一起流出,看著很是疼的樣子。
“以後燒水這種事,你就別做了,在屋內多暖和暖和,冬天很快就會過去,你的手就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