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六一聲喝令下,他手下的家丁對著小官吏就是一頓死打,打得小官吏當即血跡斑斑,可武元和似乎還不解恨,死命地讓屠六等人繼續打下去,打得圍觀得百姓,都害怕地不敢睜眼,更是對武元和害怕不已。
眼看小官吏就要被活活打死,守將看不下去了,一揚手,抽出腰間的佩劍,揮向屠六幾人,嚇得屠六等人趕緊後退,守將連忙讓人扶起已經奄奄一息的小官吏,他收起佩劍,恭敬地來到武元和的面前,小聲說道:“公子,手下留情,再打就真的沒命了,您還是趕緊出城吧,不宜把事鬧得太大,對您,對駙馬都不好。”
武元和看著眾人的反應,得意一笑,他就是要這樣得效果,所有都怕了,自然就沒人敢說出去。他揮了揮手,屠六等人趕緊壓上貨物跟在武元和的馬車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邑城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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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笙緩緩地走下馬車,他看著前面有些阻塞的街面,這都快晌午了,按理說都該是急於歸家的行人,街面上不該這麼宣鬧,到底發生了何事?他不由得好奇起來,快步走上前去。
他穿過人群,發現街面的一角,幾個衙役被人打得倒在地上,哀嚎著。而一旁一身八品官服的一個小官也滿臉的淤青,神情恍惚間還有些怒氣。以及那一地的碎茶葉,凌墨笙疑惑起來,天子腳下的邑城,誰還敢毆打衙役?
突然身旁百姓們也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說道:“喲,民敢揍官,這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算什麼,前些時候在那城門口,被打的那個小官吏可比這慘多了,聽說差點被活活打死,而且當時那位公子就叫囂著,要打死那個小官吏。”一人又說道。
“到底因為何事呀?”人群裡一個婦人問道。
那人指了指地上的茶葉,說道:“看到了嗎?前些時候那被打的小官吏是因為沒有眼力勁,攔下了那偷運茶葉出城的馬車,而今日就更加離譜了,說是來搶了官府定好的茶葉,好幾輛馬車的貨呢,估計得是邑城裡小半月的茶葉量,官老爺怎麼可能不急眼,這不就捱了揍。”
“到底誰呀?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與朝廷為敵?”婦人不解地問道。
“誰?東俞的茶葉誰家經營的?白家可是有大長公主,取貨的又是當朝駙馬的人,都是皇親國戚,怎麼不敢?”
凌墨笙一驚,白家與顧南風怎麼牽扯到了一起,他不由得眉頭緊蹙,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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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風緩緩地放下手中的螺子黛,他看著鏡中向依依那略施粉黛的模樣,不由得心滿意足地笑了,向依依看到顧南風這傻笑,一下子就起身,依在他的懷中,嬌俏地說道:“駙馬爺這是在想著什麼事,如此開懷?”
顧南風滿眼的寵溺,擁著向依依,戲弄地說道:“公主,我就是在想,若是哪日手生了,不能給公主添妝,公主失了顏色,可就都是我的罪過了。”
向依依臉色一僵,突然一本正經地問道:“駙馬還想給誰添妝呀?駙馬就算手生的把本公主畫成了鍾馗,也只能給本公主添妝。”
向依依嚴詞說著,倒讓顧南風更加嬉笑起來,他摟緊了幾分向依依,寵溺地說道:“公主放心,為了公主妝容柔美,夫君我定然不會讓自己手生的,今生只為公主添妝,絕不為其他女子側目。”
向依依將自己那已經嬌羞的面頰深深埋在顧南風的懷中,她想幸福大抵就是這樣,他為她添妝,她為他吃醋,他與她都不負對方。
忽然琥珀倉皇地跑進屋內,打亂了一屋子的春光,可她可顧不得許多,急切地說道:“公主,衙門的官員來了公主府,說是要帶駙馬爺回衙門問話。”
“放肆,當朝駙馬也是小小衙門的官員可以說帶走,就帶走的,讓他們回去吧,有什麼事,去父皇那說。”向依依有些怒氣地說道。
“公主,聽說就是陛下下旨讓人來公主府的。”琥珀小聲地說道。
琥珀的話一說完,顧南風與向依依不由得對視,顧南風深深地疑惑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能夠讓向弘宣過問,顧南風的心也不禁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