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凌希望著懷中向曦緣,她的一隻手不由得就撫摸在了向曦緣那胖乎乎的小臉上,她的手輕柔地在稚嫩的臉上來回撫摸,慢慢地往下移去,最後落在了向曦緣的脖子處,忽然她的手一緊,扣住了向曦緣那細小的脖子,似乎一個使勁就能掐死她眼前這個弱小的生命。
蕭湘湘的心就差蹦出來了,她立刻大步向凌希走去,突然凌希開口說道:“本宮想起了二皇子,當年德妃就曾經在夕顏宮裡被淑妃誤會,以為要加害皇子,差點就流產失去曦月公主。”
凌希的話就像一劑藥引,讓蕭湘湘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瞬間蕭湘湘聯想翩翩。她的心與腳都變得異常沉重,她眼巴巴地看著凌希懷中的向曦緣,無奈地說道:“皇后娘娘,臣妾到底該怎麼做,您才能把樂陽公主還給臣妾。”
此時凌希懷中的向曦緣正衝著她憨笑,凌希的嘴角輕輕揚起,輕聲說道:“德妃既要照顧樂陽公主,還要分心看顧南國公主,德妃怕是沒有精力好好侍奉陛下了吧。本宮不過就是想為德妃分擔點,畢竟撫養兩個公主不是件輕鬆的事。”
說話間,凌希的手又在向曦緣的脖頸處有意無意地晃盪著,蕭湘湘那脆弱緊張的神經被挑動著,她鼓脹的眼中,早已溢滿了淚水,她立刻說道:“皇后娘娘,臣妾自知能力有限,不能同時撫養兩位公主,臣妾立刻讓人將南國公主送回夕顏宮。”
“不,直接送到椒房殿,本宮想德妃應該知道該怎麼跟陛下說吧。”
蕭湘湘雙手緊握,她那纖細的指甲深深凹陷進肉中,頓時她那白嫩的雙手有些紅彤彤的,就像抹了一層淡血,她哽咽地回答道:“皇后娘娘放心,臣妾知道該怎麼做。”
蕭湘湘抱著向曦緣快速回到關雎宮,即便到了內殿,她還是緊緊地抱著女兒,慌亂的內心久久不能平復,似乎她的雙臂勒疼了懷中的向曦緣,忽然向曦緣嗷嗷大哭起來,蕭湘湘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哄逗著懷中的女兒。
連映容看著蕭湘湘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問道:“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姑姑,剛剛本宮把南國公主送到了椒房殿。”
連映容一驚,她立刻埋怨道:“娘娘,您糊塗呀,南國公主對我們很有用,您怎麼能這麼輕易就送回去了呢?”
蕭湘湘低頭看著女兒,不禁想到剛剛在椒房殿的一幕,她憂心地說道:“姑姑,你說得沒錯,皇后果然很在乎南國公主,也許南國公主在關雎宮,皇后會無暇顧及花舞閣,甚至
會投鼠忌器。可是皇后她抱走了本宮的女兒,如果不送南國公主去椒房殿,樂陽公主就有可能永遠回不到本宮的身邊了。皇后她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了?”
“皇后的眼中不僅有恨,還有刀。”蕭湘湘顫巍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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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希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向依依,她不由得笑了,她扭頭對著琴兒說道:“琴兒,你去把椒房殿裡的沐夕榭給收拾出來,以後南國公主就住在沐夕榭裡,不回夕顏宮了。”
琴兒立刻退出屋內,打算帶人去沐夕榭收拾,一不留心,與正快步進屋的顏姑姑撞在了一起,琴兒吃痛的慘叫一聲,凌希眉頭一皺,她看了一眼床上有些驚夢的向依依,立刻不悅地看向琴兒。
琴兒知趣地收聲,快速離開了屋內,顏姑姑拖著有些疼痛的身子,來到凌希身旁,在凌希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幾句,凌希的臉色一變,她立刻隨著顏姑姑往屋外走去。
一看到凌希的薄寶靈,立刻伏地,表情有些痛苦,凌希看著薄寶靈這樣,不禁有些傷感,她看了一眼顏姑姑,顏姑姑立刻會意上前扶起了薄寶靈。
“皇后娘娘,臣妾貿然進宮打擾到娘娘的清淨,是臣妾冒失了,可事發突然,臣妾不得不進宮,帶阿澤回平南王府,怕是有段時間阿澤不能進宮陪讀南國公主殿下了。”
凌希緩緩地來到薄寶靈的身前,她拉住薄寶靈的手,安慰道:“獻王妃,平南王妃的事情,本宮聽說了,您要節哀,阿澤還很小,平南王又在平城,平南王府還需要獻王府多加照顧。”
一聽到凌希說到懷敏,薄寶靈的淚水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她哭訴道:“原本是一樁喜事,眼看平南王府就會添上一位小姐,可最後懷敏還是跟姐姐一樣的命苦,難產血崩而亡,那孩子也沒活下來。”
凌希不由得握緊了薄寶靈的手,她能感受到此刻薄寶靈的悲痛,可悲痛的又何止獻王府。對於江家來說,懷敏的離世,不僅讓江潤澤年幼喪母,而且還會讓江家與獻王府的關係淡漠,以後邑城裡偌大的平南王府該何去何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