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慶與嘉柔將武文康與武元和都叫到身邊去,凌瑤剛想拉回葉青青與凌默笙,但葉青青站在向儒鈞的身前安慰著他,凌瑤也就不好叫回孩子們。她只得將年幼的江潤澤摟在懷中,小心看護著。凌曼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向辰康,她眉心一緊,不敢聲張,悄悄地朝著遠處尋找起兒子來。
凌希有些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對女子,什麼時候後宮來了這麼一對姐妹呢?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是怎麼了?”
向弘宣拉著向辰康緩緩地靠近眾人,薄寶靈與虞青珊也停止了爭論,眾人朝著向弘宣行禮。
忽然白念珠開口大聲說道:“表哥。”
向弘宣眉梢一挑,好奇地看向這姐妹倆,他想起來了,今日是白家姐妹進宮的日子,他笑了笑,問道:“原來是白家表妹呀,從東海到邑城,這一路累壞了吧。”
白念珠剛想說點什麼,白秋瓷恭敬地回答道:“陛下,這一路上風景甚好,我與七妹不覺得辛苦,尤其是這御花園的美景,更是美不勝收。”
“喜歡就好。”向弘宣仔細看了看白秋瓷,微微一笑,他轉身看向凌希,說道:“皇后,這是景瀾大長公主家的兩位表妹,會在宮裡住下,皇后你要好生照顧。”
凌希一怔,就是說眼前的這對姐妹即將要成為宮妃了嗎?眾人也低頭不語,昭慶看著白氏姐妹,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一時間往事種種不禁浮現在她眼前,她不由得喃喃自語道:“白家。”
向依依看到向弘宣,就高興地一頭扎進了向弘宣的懷中,向弘宣立刻鬆開了向辰康,他抱起向依依,問道:“依依,你想誰進宮陪你讀書呀?”
向弘宣的話,讓眾人的神經都緊張起來,尤其是凌瑤,薄寶靈與虞青珊,似乎她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們全神貫注地看著向依依。
向依依摟著向弘宣的脖子,撒嬌地說道:“父皇,能不能讓他們都進宮陪我讀書玩耍呀,父皇平時那麼忙,每次宮人們陪我玩耍又都小心翼翼,好無趣,要是大家都能進宮陪我,那就不會孤單了。”
向弘宣心頭一顫,宮裡的孩子確實很少,孤單的又何止是向依依一人呢?他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向辰康,開懷一笑,說道:“既然南國公主喜歡,那就都進宮陪讀吧。”
聽到向弘宣的話後,向依依高興地又摟緊了向弘宣的脖子,她裹了裹嘴,又說道:“父皇,我有些餓了,我能吃茶點嘛。”
向弘宣開懷大笑,他用寵溺地眼神看著向依依,輕聲說道:“咱們的南國公主玩餓了,那就回宮,想吃什麼吃什麼。”
說著向弘宣抱著向依依往飛羽殿走去,向弘宣經過白氏姐妹身旁時,他又看了一眼白秋瓷,正好與白秋瓷
四目相對,白秋瓷立刻羞澀地低下頭去,向弘宣嘴角微微揚起,大步離開了御花園。
凌希看著面色緋紅的白秋瓷,她揮了揮手,顏姑姑來到她的身旁,她對著白氏姐妹,說道:“白家表妹,你們一路舟車勞頓,定是很疲倦吧,先跟著顏姑姑去花舞閣休息吧。”
“皇后娘娘,這御花園我們還沒逛夠呢,我能在御花園中再走走嗎?”白念珠意猶未盡地說道。
白秋瓷那緋紅的臉龐立刻被嚇得慘白,她上前將白念珠拉到身後,恭敬地對凌希說道:“皇后娘娘,我們初次入宮不懂規矩,請您海涵。”
凌希微微一笑,溫柔地對白秋瓷說道:“無妨,若是七小姐想在御花園中轉轉,就讓宮女帶七小姐走走。”
一聽凌希這話,白念珠高興壞了,剛想在這御花園中好好遊覽一番,但很快白秋瓷又開口說道:“謝過皇后娘娘,不過這一路走來我們姐妹倆確實有些累了,還是聽從娘娘的安排。”
白秋瓷這知禮又謙順的樣子,讓凌希一怔,她示意顏姑姑帶白氏姐妹去花舞閣,白秋瓷微微向顏姑姑福身,輕聲說道:“有勞姑姑帶路。”說完她就拉著有些不情願地白念珠離開了御花園。
凌希看著漸漸遠去的白氏姐妹,她思緒萬千。白氏姐妹的突然入宮,哪哪都透著奇怪。白秋瓷溫婉恭順,而白念珠直率坦蕩,這姐妹倆性格南轅北轍,他日若都為宮妃,這後宮中又會是如何光景?
“她們就是東海皇商的白家小姐?”凌瑤不禁好奇地問道。
昭慶若有所思的樣子,輕聲應和道:“對,就是那個白家。”
“聽說白家當年在文昭帝平定寧王七年之亂時,出了不少錢財資助文昭帝,所以文昭帝才會將幼女景瀾大長公主許配給白家。可是聽說大長公主膝下只有一個女兒,怎麼會有2位白家小姐呢?”凌瑤繼續追問道。
虞青珊嗤鼻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白家六小姐才是陛下貨真價實的親表妹,而白家七小姐不過是大長公主殿下的養女而已,據說是白家的婢子所生,正好與白家六小姐同年同月同日生,這七小姐一出生就死了生母,大長公主殿下憐憫這七小姐,就收為養女,從此山雞變鳳凰,七小姐也就成了白家的千金小姐,如今還能到這深宮內院,真是好福氣呀。”
薄寶靈冷笑一聲,說道:“不管出身如何,如今都是宮裡的貴人,也比宮外的人精貴。”
虞青珊的臉色一片鐵青,薄寶靈沒有說錯,不管白念珠是不是向弘宣的親表妹,這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她進了後宮,成了貨真價實的皇妃,那就是她不能得罪的人,想到這,虞青珊也有些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