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曼踏著有些興奮地步伐走進皇宮,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來到皇宮,果然富麗堂皇的皇宮就是無比氣派。從外皇城走到內皇城,處處都是精緻的樓閣殿宇,以及威嚴的守衛,與皇族尊貴的身份相呼應,這才是東俞國最高的榮耀。
之前凌曼聽說凌希入宮後就不得寵,還被向弘宣丟在椒房殿冷落了好多年,要不是在王韶宮變之時,凌希用命掩護向弘宣逃出皇宮,也許凌希過不了幾年就會被向弘宣廢掉,反正向弘宣也不是第一次廢后了,那時她就幻想,自己有朝一日可以代替凌希,再次入宮。可誰曾想,王氏外戚的最後瘋狂,倒成全的凌希,當然還有平遠侯府。
凌柱因為是平遠侯府的長子,由兵部侍郎直接被提拔為參知政事,前段時間向弘宣為了體現自己對葉慕之的重視,他還特意將凌瑤封為安寧縣主,縣主嫁伯爵,成為一段佳話。倒是凌霄這個國丈,在右相王安自縊後,凌霄沒有依照慣例,成為新任右相,而是晏清被提拔為右相,凌霄為此時鬱悶了很久,他成了個閒散的國丈了。
不過好在凌希最近得寵,凌霄才稍稍釋懷。除了她們依蘭院,好像平遠侯府都因為凌希得寵,各個都有了好處。冷秋葉也不得不對江霜雪恭敬些,畢竟她女兒成了得寵的皇后,人在屋簷下,就不得不低頭。
可凌曼心中有太多的不甘,如果幾年前是她成為新後入宮,她的美貌一定可以讓向弘宣對自己恩寵有加,那麼現在凌希的榮耀,就應該是她了,想到這,凌曼就有些失落起來。
“三妹妹,你在這磨蹭什麼的,這是皇宮內院,要是失了禮數,是會被人詬病平遠侯府沒有禮數的。”
江夢琪有些不悅地看向凌曼,要不是凌霄開口讓她帶凌曼入宮,她才不會帶凌曼來。不是她江夢琪心胸狹隘,只是這冷秋葉的心思太多,她就怕會生亂。
“嫂嫂,我第一次入宮,有些失了分寸,嫂嫂莫怪。”凌曼小心翼翼地回覆江夢琪。
如果不是需要江夢琪帶她入宮,她才不會如此低三下四地跟江夢琪說話,她知道凌希不待見自己,想要入宮,只能靠著江夢琪。如果她能多入宮,她就可以離皇宮近些,江夢琪這些揶揄教訓她的話,她都可以忍。
江夢琪也顧不上敷衍凌曼,她是滿懷心事,她想盡快見到凌希,一肚子的話要跟凌希說,可偏偏今日還帶著個凌曼,見了凌希也要有所顧忌,想到這,江夢琪就一肚子火。她也沒有搭理凌曼,徑直向清風苑走去,凌曼看著江夢琪有些不悅的神情,趕緊跟上了她的步伐。
凌希看到江夢琪進宮很是高興,可她又看了一眼凌曼,也許是凌曼一路走到清風苑被這冷風吹的,她那白皙的小臉紅
撲撲的,又添了幾分美豔。凌希不禁感慨,這幾年凌曼是出落的更加標緻了,按照凌曼現在的年紀早該出嫁了,凌霄與冷秋葉卻一直不給凌曼定親,不知道是做何打算。
“嫂嫂與三妹妹難得來宮裡,午膳就在宮裡用吧。”凌希高興地說道。
“謝皇后娘娘的美意,四妹妹開春後就要出嫁了,平遠侯府是忙得不可開交,我與三妹妹坐會就要回府了,不敢在後宮久待。”
剛聽到凌希要留她們吃午飯,凌曼還沒有來得及高興,江夢琪就一口回絕了,讓凌曼心中不滿極了,但畢竟是在皇宮,在凌希的地盤上,凌曼也不敢將這份不滿表現出來,她只能失望地耷拉下她那美豔的臉蛋。
“嫂嫂入宮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江夢琪有些為難的樣子,她嘆了一口氣後,有些無奈地說道:“侯爺說,五弟的年紀不小了,不知道能不能入太學院,以後圖個好仕途。”
凌希大概明白了,凌柱被提拔為參知政事這事,已經預示了凌柱會繼承平遠侯爵位,凌霄這是在為幼子找出路呢。
“按理說五弟是入不了太學院的,但如果五弟真的有才學,能透過太學院的考試,本宮可以試著跟陛下說說,破格讓他入學。”
雖然凌希沒有直接答應凌霄的要求,但也算給了凌華一次機會,可江夢琪的臉上依舊有些凝重,她抿了抿嘴唇,更加為難地說道:“父親說,能不能請皇后娘娘跟陛下說說,讓楓弟去南境軍營做個守將。”
“表弟不該出現在軍營,尤其是現在,舅舅是想讓表弟上戰場冒險嗎?”凌希有些不敢相信,江勇已經戰死沙場,舅舅怎麼能讓江挽楓上戰場呢?
“父親也是無奈,上個月彬弟生了一場大病,太醫說這是惡疾,恐怕性命難保,就算勉強活下來,怕是一輩子也離不開病榻了。”
說著江夢琪眼眶紅潤起來,一個病弱的安國侯世子,也就無法帶給安國侯府榮耀,在江振南的眼中,江彬已經沒用了,雖然她也不希望江挽楓冒險上戰場,但沒有能上陣殺敵的安國侯爺,如何能護得了江家的百年榮耀。
“表弟才十四歲,要是在戰場上再有什麼意外,舅舅難道就不痛心嗎?”凌希有些惋惜地說道。
“父親說皇后娘娘都能用命換得凌家與江家的榮耀,他的兒子也就能為皇后娘娘守得住後位,不管他死多少個兒子,只要江家的血能為皇后娘娘帶來榮耀,什麼都是值得的。”江夢琪有些漠然地說道,她知道在江振南的心中,什麼都沒有江家的未來重要,凌希確實是能夠蔭護家族之人,所以江振南要拿整個家族來護佑凌希。
“這事讓本宮再考慮下。”
江夢琪看著有些傷感的凌希,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