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掉向弘宣的凌希,快步向望月湖走去,她一想到向弘宣那個登徒子還在傻傻猜謎語,她就覺得好笑,臉上不自覺就露出了笑容。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入她的眼中,不知不覺中凌柱已經站在了她的對面,凌希一驚,連忙一個轉身,就要離開,可凌柱卻快步走到她身旁,一把拉住了她。
“哥哥,好巧呀。”凌希尷尬地說著。
“現在這個時辰你應該早回侯府了,還溜出來幹嗎?”凌柱質問起凌希來。
凌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戲臺子,她抬起頭故作鎮定地說:“我是來聽戲的,難得上元節那麼熱鬧,每年都是走馬觀花似的看看,多沒勁呀,正好有戲臺子,就來聽聽唄。”說完她不停地向身邊的銀杏使眼色。
銀杏很快就明白凌希的意思,她連忙應聲道:“聽說今天戲臺有大戲,特別好看,我央求小姐好久,小姐才答應帶我來看看。”
“既然這麼好看,那就一起看看吧。”凌柱拉著凌希就走到戲臺前坐了下來,銀杏也緊挨著凌希身邊坐下。
凌希眉頭緊鎖,凌柱的手緊緊地扣在她的左手腕上,她還怎麼溜到望月湖,也不知道葉慕之到沒到,凌希有些著急了。
“二妹妹,真是越來越膽大了,上演月下跟人私會的戲碼。”
凌希一聽凌柱的話,她不由得一驚,難道凌柱知道了自己和葉慕之的事情,還是看到她夜遊上元節,疑心她私會情郎,在這誆她?
“哥哥說什麼呢?”
“我在說臺上的戲。”凌柱輕聲地說道。只見戲臺上,高門深院的大紅牆內外,一對才子佳人隔牆而望。
凌柱扭頭看了看凌希與銀杏,倆人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戲臺上的大戲,他看向戲臺,又緩緩地說道:“臺上這出戏說得是高官之子偶遇富商之女,他們一見鍾情,後來月下私會,可惜二者身份相差懸殊,富商之女嫁不到高官之家,後來富家女為了愛情,就與官少爺私奔。”
不知道什麼時候,凌柱放開了凌希的手腕,凌希察覺到手腕自由了,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凌柱,凌柱還在認真地跟她說戲,毫無察覺之下,凌希就悄悄地與身旁的銀杏換了個位置,在灰暗的月光下,以及喧鬧的戲臺敲鑼打鼓聲中,凌希迅速溜出戲臺,鑽進了人群當中。
說完戲的凌柱扭頭看向一側的凌希,可凌希早就無影無蹤,銀杏一臉無辜的樣子坐在自己身旁,他不由得就有些氣憤。
“她跟葉慕之什麼時候開始的。”
原來凌柱早就知道了,今天是故意來攔阻凌希的,銀杏開始犯難了,既然凌柱都挑開了說,她再裝傻怕是凌柱會更加生氣吧。
“沒多久,小半年而已。”銀杏小聲地嘟囔著。
“糊塗,如果讓人知道,二妹妹的清譽就完了,還有你,少不了你的責罰,說不定母親就會把你發賣出去。”凌柱故意壓低了聲音說著。
銀杏悄悄地看著凌柱,凌柱依舊目光緊緊地看向戲臺,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小姐也就是平時跟葉公子通通訊,他們私下沒見幾次,而且二小姐這麼聰明,不會被人發現的。”銀杏小心翼翼地說道。
“二妹妹是有婚約在身的人,葉慕之與她沒有可能。你這麼包庇她們,你知道後果嗎?”
頓時銀杏的雙眼有些微紅,她從小就在平遠侯府,但她從來沒見過凌柱發這麼大的火,至少從來沒對她發過,她知道凌柱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是對她。
“對不起。”
眼看銀杏的眼淚就要掉了下來,她趕緊起身就想離開,她不想讓凌柱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
忽然凌柱一把將她拉住,凌柱的一隻手緊緊扣住銀杏的左手上,他慢慢地將銀杏的左手放到胸前,銀杏也不由得就挨近了凌柱身旁幾分緩緩坐下。
“陪我看完這出戏。”凌柱輕聲說道,他依舊聚精會神地看著戲臺子,好像戲臺上的大戲異常好看。
銀杏的臉上頓時佈滿紅霞,她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靠近凌柱,從小跟在凌希身後的她,經常得到凌柱的另眼相看,凌柱總是對她彬彬有禮,眼神中也充滿著溫柔,她知道這僅僅只是因為她是凌柱最心愛妹妹的丫鬟,她不該有其他的幻想,可她總是情不自禁就浮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