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半。
明遠太極館的雅座間。
雅座和太極館正廳之間只相隔著一道厚厚的大理石的玻璃牆,只是這扇玻璃牆頗為特殊,正廳的人看不到裡屋的情況,而裡屋的人卻能將正廳內的事物一覽無餘,正廳內的一草一木都能清晰的收入眼底。
雅座間擺開了一張八卦形狀的小圓桌,圓桌上備好了點心茶水,分別圍坐著兩男一女,包括毛老闆、夏超雄和蘇秋寒。
毛老闆今天的裝束尤為的嚴謹,他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脖子上裹著厚厚的圍巾,口罩,墨鏡全部到位,只露出一雙蒼老狡黠的眼角,今天這個場合非常的特殊,很明顯他是擔心被人認出自己的面目來。
旁邊的蘇秋寒反倒穿著休閒隨意,藍色的運動唯一、搭配了一條青色的牛仔褲,牛仔褲的版型修身,完美的將她修長長腿襯顯了出來。
只是她的臉上看不到往常的笑容,粉拳緊握、神情緊張的注視著透明玻璃牆外的一切。
“夏老弟……”毛老闆品了一口茶水,目光卻盯著正廳中出現的沈秋:“你說這沈秋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延時半個小時才到?以沈秋的行事風格來看一定有特殊的原因啊……"
“毛老哥!沈秋都來了你就不要擔心了,這麼說吧!他沈秋一腳踏進太極館內,就等於鑽進了我們給他準備的大翁裡頭!這叫什麼!這叫甕中捉鱉!我知道蔣先生的那套方案,今天沈秋想不死都難!嘿嘿!”
想不死都難?
蘇秋寒聽到這幾個字的同時,眼睫毛頓時就是一顫,俏麗白皙的面頰上分明閃過意思驚慌。
毛老闆敏銳的的察覺到了蘇秋寒這一細節變化,他一隻手握住蘇秋寒的小手,輕輕地在她手背上撫摸:“夫人,聽說你姐姐這幾天身體不好?在日島生活的不習慣嗎?日島那個地方畢竟是國外,地振、災害又是接連不斷,在相書上也被稱作是災禍之地,不習慣還是回來的好!中國人不都講究落葉歸根的嗎?她老人家可以考慮來燕京暗度晚年……”
“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姐姐在那邊過的很舒服,身體上的一些小毛病,調理調理就沒事了……”
“那是那是!以老太太的修煉品階,那些事都是小事,回頭你去庫房拿一些仙草、仙丹、人參、給老太太帶過去,宗師聯盟的人還得仰仗她老人家帶著……”
“姐姐的身體你就不用擔心了,你還是擔心擔心你的鄭天才吧,昨天晚上偷偷去酒吧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在酒吧鬧事,要不是我帶人及時趕到,事情鬧大了,他連國師榜大賽都沒辦法參加!”
毛老闆眼色一變,沉聲怒斥道:“這個畜生太囂張了,遲早我會親手收拾他!夫人你就再多忍兩天,等國師榜大賽結束,我就來給這小子上緊箍咒!在此之前就先由著他點!”
……
太極館正廳。
沈秋和蔣先生相對而坐,二人的相對面恰好是黑白兩半的八卦面。
“蔣先生,你乾的那些事不用我明說了吧!常老師和陳老闆的的屍毒,你先履行承諾,把屍毒的解藥叫出來吧!你對沈秋有意見可以明著來,沒必要把那些無辜的人也一同拖下水!”
“呵呵……”蔣先生撅著八字鬍微微笑道:“沈秋師傅你這話就說偏了,我蔣勝天、包括夏老闆從始至終都沒對任何人下過黑手,至於常老師和陳老闆的病情……我本人只是稍微懂一些皮毛罷了,如果沈秋師傅咬定我給常老師他們下絆子,那就是對我人品的侮辱和玷汙!”
蔣先生不愧是一條老奸巨猾的狐狸,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的自己的責任、又反將了沈秋一軍。
沈秋這邊沒有確鑿的證據,一時之間倒也拿蔣先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