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也準備了五行禮?
“你也準備了?”
蔣先生額角上虛汗淋漓,他顧不上擦拭擦拭,疑惑了一聲。
“來而不往非禮也!蔣先生對我照顧有加,沈秋也不能怠慢了的!”
沈秋朝秦輕語示意了一番,接著秦輕語就從身上拿出來一隻簡易的灰色硬紙的便攜袋子。
“沈秋?你大概不知道吧?掐五行禮最準的方式就是用生辰八字來掐算,你都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你是根據什麼來掐這五行禮?”
沈秋笑了,反問道:“所以蔣先生你剛才送我的五行禮也沒精準到哪兒去吧……”
“額……”蔣先生頓時一臉的黑線,表情略微尷尬,恨不得立刻就找個地洞鑽進去。
萬眾矚目之下,秦輕語首先從便攜袋子中拿出來那本紅色的日記本,這是給蔣先生準備的第一件五行禮。
蔣先生看到這件紅色日記本的瞬間,頓時就是一怔,分明看到他額角上的眉頭緊皺成了一團,明明就是一本不起眼的日記本,他卻猶如看到了妖魔鬼怪一般惶恐不安。
秦輕語指著日記本說道:“蔣勝天,我不知道這本日記本跟你有什麼關係,這是一個少年十六歲的日記記載,日記本當中清楚記載了當年發生在他身邊的各種事物,這是個性格內斂的少年,他對上學沒什麼興趣,倒是對五行八卦、算命切褂有著濃厚的興趣,十六歲初中畢業他就輟學在家,而後跟了算命街上的一個瞎子學算命!”
“這瞎子帶了年輕人兩年之後就撒手人寰,再隨後這個少年就只剩一人去了南方,也就是現在的羊城謀生,準備憑藉著自己算卦的本領在羊城、也就是現在的廣州大幹一場!在後來羊城的經歷就斷了。”
秦輕語合上了日記本,將它推到蔣先生的跟前:“蔣先生,這個少年的年齡、經歷、以及興趣愛好跟你有著幾份的相似度,該不會這日記本中記載的少年主角就是你吧?”
“不是!絕不是!”
蔣先生陡然醒悟,立刻搖頭否認道:“我不認識這個少年,也沒跟什麼瞎子學過算命!我切褂算命的本事全都是自己研究出來的!你和沈秋別想著忽悠我!一本日記本就想詐我?”
現場坐著的老闆們都是聰明人,蔣先生這番特殊的反應恰恰印證了他的心虛,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沈秋他們找來的這本特殊的紅色日記本,大機率就是蔣勝天的。
沈秋和秦輕語也不跟他爭辯,緊接著就從中拿出來第二件五行禮,那件桃心的吊墜。
這次是沈秋將吊墜拿了出來:“蔣先生,不急不急!就算那日記本跟你無關,這件桃心的紅翡翠的掛件,你應該有些印象吧?總不能我掐出來的五行禮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吧?那也太失敗了吧?”
“桃心紅翡翠掛件?”
蔣先生口中重複了一句,定睛一看,頓時就脫口喊了一聲:“這……這……沈秋你這東西是從哪兒找到的?”
蔣先生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簡單用震驚來形容了,他的五官近乎扭曲,嘴巴張的巨大,彷彿三魂七魄被嚇散一般,很明顯他對這件桃心翡翠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九寶巷子裡頭找到的……”沈秋沉聲應道:“雖說是找到了這件紅翡翠的桃心翡翠吊墜,但我們還不清楚這件翡翠吊墜和蔣先生之間有什麼故事?蔣先生?來吧!說出你的故事!“
說實話,沈秋心裡其實挺期待的,第一件紅皮封面的日記本可能就是蔣勝天年輕時候的一個寫照,但在這件紅翡翠掛件就不一樣了。
蔣勝天的表情反應猙獰誇張,很顯然這隻平平無奇的桃心掛墜一定是關聯了蔣勝天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沒有沒有!沒有故事!沒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