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毛威龍找茬的風波才剛剛平息,在場的賓客們還沒喘過氣來,甚至還沒來得及吃一口菜,傳國玉璽的好戲就緊鑼密鼓的登場了。
這個瓜顯然要比剛才毛威龍的大的多。
“我靠! 我沒聽錯吧!傳國玉璽?秦始皇傳下來的那件傳國玉璽嗎?這是要逆天嗎?晨家的慶功會就拿出這麼高階別的珍寶出來亮相?晨家這是要火啊!"
賓客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不屑說道:“這有什麼好激動的,這事二十年前就定型了,我雖然沒見過那件傳國玉璽,但我也聽說過玉璽事件的始末,玉璽是假的,當年梅正明受不了這個刺激就被氣病了,做這一行的許多人就是一根筋的主兒,明明買到了贗品還咬牙不承認,就算是死也不閉眼!”
“傳國玉璽如果是真的,那說它是中國第一國寶也不誇張,劉陽東早就將這個訊息公佈於世了,何必還要等到二十年後的今天,我看梅俊紅跟他老爹是一個德行,明明已經鑑定完的東西,還得重新拿出來鑑一遍?這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
展臺上,在劉東陽的示意下,工作人員端上來一件長方形的銅箱子。
這件銅箱子正是當年梅正明拿出來的箱子,長度大小約莫五十公分的樣子,箱子的四邊也是鑲龍雕鳳,四個邊沿部位都鑲嵌了顆粒狀的馬蹄釘,整個箱子給人一種肅穆沉重的感覺。
同時劉東陽也請上來三位鑑寶師傅一同上臺,這三位師傅正是當年現場一起鑑定的幾位師傅,今天劉東陽將他們重新召集在這裡。
“梅師傅!玉璽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的一個心結,到現在為止整整二十年過去了,得知梅老闆病故的訊息我心裡也一直不是個滋味,東西我重新帶回來了,梅師傅你要不要重新檢查一遍?”
“不用,我不是不相信劉師傅的為人和鑑定技術,我只是想要還原當年的真相,我爹自己都走得糊里糊塗,我想讓我爹走得明明白白,不管這件玉璽是真是假,哪怕它一無是處,也要將它的真面目呈現出來。”
劉東陽的面色微微緩和下來:“梅師傅說的對,所以我把當年參加鑑定的幾個老哥們都喊過來了,大家鼓對鼓鑼對鑼,有什麼事都藉著這個機會說清楚吧!也希望梅老闆在天有靈能夠看的到……”
“感謝劉師傅的體諒,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我想請一位師傅幫我一同鑑賞?這位師傅也在現場,正是軒寶齋的老闆沈秋沈師傅!”
“可以!這個沒問題!歸根結底這玉璽是你們梅家的,你們可以找任何人參與進來做鑑賞,沈秋的能力我也有所耳聞,今年燕京古玩界的新人王,前段時間賞寶大會上大放光彩,前途無量的一個小夥子!來吧沈秋師傅!上臺來吧!”
所有人的目光刷刷集中到了沈秋的身上。
“這沈秋是不是太囂張了吧?居然敢當眾挑戰劉陽東老先生的權威?劉陽東可是古玩協會的會長,他沈秋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有什麼資格跟劉會長對峙?真以為新人王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在劉陽東師的跟前,你還什麼都不是!"
“我倒覺得有點意思!劉陽東幾個老師傅算的上是上一代鑑寶師傅們的代表,而梅俊紅和沈秋是這一代鑑寶師傅中的佼佼者,兩個時代的師傅交鋒對峙,新舊兩個時代的鑑寶技能大碰撞,噱頭感十足很有看頭的呀!”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請來沈秋也是無濟於事了,劉東陽幾個人雖然老了,但還不至於眼瞎了,把真跡看錯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就算梅俊紅把沈秋找回來,也改變不了這個結局!”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時隔二十年的玉璽終於重新露面。
梅俊紅親自開的銅箱,銅箱表面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承載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歷史記憶,上手觸控的一瞬間梅俊紅就忍不住熱淚盈眶。
這就是當年父親用來盛裝玉璽的銅箱子,這隻銅箱和裡面的玉璽是父親一同收購回來的,也正是這個銅箱凝聚了父親一生的積蓄和心血,父親看做比命還重要的東西,最後卻反吞噬了父親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