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鐵的語氣極其狂妄,即便沈秋和謝靜文是上門送錢的,也絲毫沒有放在眼裡,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黃大師!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謝靜文看到對方貶低沈秋,當即就跟他理論:“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客戶嘛?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憑什麼我們的費用就是一百萬?難道說我們好欺負嗎?”
“呵呵!”
黃鐵從桌子上抽過來一杆煙槍吸了一口濃煙:“兩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兩位應該就是軒寶齋的沈秋和謝老闆吧……”
黃鐵直接喊出了兩個人的名號,多少讓沈秋和謝靜文有些意外,就彷彿這黃鐵早就知道倆個人要來這裡尋找送行貼的下落,事情到了這一步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的?”謝靜文面色一怔不禁開口問道。
“哼!也不看看我是做什麼!算天算地、算大算小、算全算面、這世上還有我黃鐵算不出來的東西嗎?”
黃鐵吹了一口煙,露出一口黃燦燦的大扁牙:“我還知道你沈秋手上有一張送行貼的殘頁,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康州送行貼》!價值六個億!甚至還有可能重新整理紀錄的送行貼,我收你一百萬的指路費貴嗎?你反手一賣就是幾個億的利潤!這一百萬對你來說就是毛毛雨啦!”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謝靜文尤為惱火:“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坐地起價!你這跟趁火打劫有什麼兩樣?”
“謝老闆,首先我不是你們那個行業的,再一個不是我吹!就目前而言整個江城知道送行貼下落的只有我一個人,正所謂奇貨可居!你們可以不要這個資訊,但江城現在想要的人一抓一大把,其中不乏許多古玩界的大佬!你不要其他人還搶著要呢!”
“你……”謝靜文火冒三丈,氣得說不出話來。
反觀沈秋從進門開始,一直都保持著淡然的笑意,坐看這黃鐵是怎麼表演的,對於那一百萬的資訊費似乎也沒放在心上。
“沈秋!說句話!想不想要送行貼的線索?想要就給錢!給不起錢就出門不送!”
“黃鐵!你怎麼保證我們按照你的線索找到送行貼的下落?萬一就是你佈下的一個陷阱呢?”謝靜文遲疑了幾秒鐘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個好說……”黃鐵嘿嘿一笑,從桌子上掏出手機,只見他手指頭在螢幕上划動幾下,隨後手機螢幕上就呈現出幾張照片:“沈秋!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又手握其中一張送行貼的殘頁,你應該看得出來這兩張照片是真是假的吧?”
沈秋表情淡定接過黃鐵的手機,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送行貼的其他兩張殘頁,殘頁上的筆跡、紙張、以及各方面的情況都拍攝的極為清楚。
沈秋只看了一眼,就基本上可以斷定,黃鐵所拍攝的頁面確實跟送行貼的殘頁之一,從某個程度來說,這個人黃鐵的確是知道送行貼下落的,至於他知道多少關於送行貼的秘密,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沈秋?這個黃鐵雖然人不算靠譜,但訊息還算準確,只是這個資訊費也太高了吧,一百萬對於軒寶齋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可要是他的資訊真的能帶我們找到其餘的送行貼殘頁,這個錢倒也可以算是前期的一項投入。”
誰都知道這套康州送行貼的珍貴稀有,就連鄭同生、石永浩、章滿國這樣的古玩大佬對此都趨之若鶩,誰要是能給拿到這套送行貼,那在古玩界勢必會掀起一波狂風巨浪,瞬間就會成為國內古玩界的焦點。
“不用想了!這就是個圈套!”沈秋直截了當否決道:“小文,我們是被人一步一步帶到黃鐵這裡來的,很顯然黃鐵早就料到我們會來找他要線索,開價一百萬就是吃定我們會花這個冤枉錢!給了這個錢,我們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待宰羔羊了!”
謝靜文面露擔憂:“可是沈秋,他手上真的有那些殘頁的照片,這個怎麼解釋?如果被人捷足先得,那麼送行貼就跟我們失之交臂了,一旦到了別人的手上,我們就再也別想拿回來了!”
沈秋自然懂這個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這套康州送行貼,畢竟這是王千石大師親自交代的,可目前看來這項任務艱難重重,難度係數大過於之前那些珍寶的總和。
“哎哎哎!你們商量的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