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萬的八仙鑲金擺件成交!
秦寶山立即就成了車廂內的關注焦點,這個福利夠可以的呀!隨便指點一下就能翻倍的利潤,簡直就跟白撿錢似得。
“兄弟兄弟!這個秦寶山可以啊!犀利眼光跟你有的一拼啊!不虧是燕京的名流鑑寶大師啊,要不咱也讓大師給我們指點指點唄!最近咱們手上不是緊張的麼?讓大師幫我們賺點外快!”炮爺朝秦寶山豎起大拇指嘖嘖稱讚。
沈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面也是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沈大哥……這件八仙的鑲金擺件真的價值16w嗎?在江城的古玩市場上可不是這個價,尤其這個胡守全!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名家,我壓根就沒聽說過徽州有這麼一個雕刻師傅!我怎麼感覺這個秦寶山有些坑啊!這套八仙的擺件絕不超過五萬的價值……”
沈秋微微搖頭道:“五萬都算打眼了,這套擺件最多不會超過一萬塊,這就是個套路!”
“啊?一萬塊?”炮爺幾乎就要喊出聲來,壓低嗓子不解的問道:“一萬的東西他就敢建議別人出價十六萬?這也太坑了吧!拍著胸口含淚賺走十五萬呀!”
沈秋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這幾個人一唱一和之間早就看透了其中的套路,這完全就是一個騙局,秦寶山跟車廂內的幾個賣貨的販子唱的雙簧戲!
明面上是幫人免費鑑寶,其實打著鑑寶的幌子,抬高東西的價格,以虛高的價格出售給那些不明就裡的古玩小白。
這事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倒也不稀奇,可偏偏對方的身份是秦寶山?這就著實讓沈秋捉摸不透了。
看到左小青的剛才的資料上顯示,這秦寶山在燕京是名副其實的鑑寶大師,身價將近數十個億,這種級別的鑑寶大師居然也會幹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燕京的大師傅難道都這麼缺錢的麼?
沈秋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晚上那個仙氣繚繞的女人,秦輕語。
那麼一個獨特氣質女孩,居然會有這麼一個欺世盜名、恬不知恥的老爸?這著實讓沈秋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說第一件農民的銀碗是出於各種原因才走的眼,那麼這第二件八仙鑲金擺件的打眼是沈秋萬萬不能理解的,這就好比一個有著數十年駕駛經驗的老司機,居然踩錯油門的低階錯誤。
“媽的!照這麼說這個秦寶山就是個大騙子啊!膽子可真夠大的呀!在火車上就直接開騙了,還拿老子的玉杯做開場白!這種事兒我不能忍!”
炮爺憋著火想上去找秦大師理論,被左小青及時的拉住:“炮爺!別衝動啊!古玩行業的門道你又不是不清楚,買定離手、概不負責,雙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都是你情我願,你衝上去也說不上理,你不也被人騙了上千萬,也沒見你找誰要回來錢呢!別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炮爺望著被人群包圍的秦大師咬牙哼道:“我就是因為被騙了那麼多錢心裡才咽不下這口氣,這要是在江城的地盤,我非得用出恭棍打的這幾個騙子屁股開花!”
放在以前沈秋也許會管一管這件事,可如今他的心裡只裝著謝靜文,恨不得馬上飛到燕京揪出徐明亮、早日找到謝靜文。
至於古玩界的這些套路騙局已經是見多不怪了,偌大的圈子中什麼鳥都有,永遠有打不完的假貨、永遠有滅不完的騙子,豈是他沈秋一個人能管得來的。
另一邊,著名大師秦寶山已經被熱情的旅客們包圍的水洩不通,大家紛紛請求秦寶山指點迷津,有請求鑑寶的估價的、有請求買寶賜教的,甚至還有準備好秦寶山簽名紀念的。
“秦大師,你幫我看看這隻鼻菸壺,是我花了三萬塊買來的,你看看有沒有打眼?現在的估價是多少?”
“秦大師,我對瓷器這方面比較感興趣,能不能推薦一個瓷器,價位在三十萬左右的!你推薦的寶貝我們才敢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