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燈顧名思義,用的就是黃玉作為原材料進行雕刻精心打磨,因其材料貴重罕見,所以材料只會交給技藝高超的匠人進行製作,匠人更不可能把它交給其他人去打磨製作,若是黃玉的材料遭到破壞損壞,責任和損失都是匠人所無法承當的!所以說從頭到尾黃玉燈的製作只能是一個人親力親為!連打下手的人都沒有!”
洪朝陽彷彿就此抓住了沈秋的七寸,對著沈秋厲就是一番窮追猛打:“沈秋你見過幾尊黃玉燈?你懂黃玉燈嗎?你什麼都不懂還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見洪朝陽怒了,沈秋反而笑了:“我還就堅持我的看法!洪朝陽你愛信不信!”
“簡直是痴人說夢話,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洪朝陽氣得渾身顫抖:“沈秋你剛才只上來摸了一下?你能看出什麼來?江城有你這種鑑寶宗師簡直是個恥辱!”
主持人曹大剛見洪朝陽越說越激動:“兩位先不要激動,請你們繼續寫出這件黃玉燈的估價,然後我們請劉長濤老師做出最後的判斷!”
“好!我的估價是130w!”洪朝陽首先做出表態,亮出自己的估價:“這盞黃玉燈無論是從其外形的做工、還是黃玉的材質來看它都是黃玉燈中的極品!我沒有記錯的話,三個月前燕京紅古拍賣行就賣出去一盞黃玉燈,當時的拍賣成交價格是100w,這盞黃玉燈的成色要比那件好得多,所以!我的估價是130w!”
緊接著輪到沈秋,但他亮出價格的時候,全場瞬間一片譁然,題板上清清楚楚的亮出了他給的價格30w!
30w vs 130w!只有洪朝陽給出的零頭?
但凡看到這個估價的人都傻了眼,觀眾席上的人們紛紛搖頭表示不解
“30w?怕是沈秋對北宋黃玉燈有什麼誤解?我們店裡也賣過幾個品相完好的黃玉燈,卻還從來沒見過低於八十萬的估價!不得不說沈秋還是太年輕啊,跟老資格的鑑寶宗師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呀!”
“哼?三十萬要是能買到這種品相的北宋黃玉燈!沈秋你給我拿一打來!三十萬的價格有多少要多少!”
主持人曹大剛對這個價格也疑惑不解,他把劉長濤請了出來:“好的!到底兩位師傅誰給出的價格更接近市價,我們請劉長濤老師來為大家揭曉最後的答案!”
“沈秋……沈秋師傅……”劉長濤的臉上也同樣寫著不可思議,不等主持人說完就迫不及待的看向沈秋:“沈師傅我先請教你一個問題,你是從哪裡看出來,這隻黃玉燈是兩個人的合作完成的?能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解釋一下!”
“可以!”沈秋點頭答應來到了黃玉燈的跟前,指著黃玉燈的左右兩側說道:“最直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看他們的雕刻細節,比如這盞黃玉燈上面雕刻的牡丹花,大體上來看左右兩端的牡丹花是基本上一致的,當時仔細看下來,其中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牡丹花花蕊、花瓣的刻畫細節上,每每碰到“轉刀”的時候,左右兩邊的厚切間隙就會有差別,左邊這部分的厚切至少要比另一邊多出2個毫米的誤差……這顯然是兩個不同手法匠人的痕跡,不相信的話,可以找專人來測量兩邊厚切的資料,但凡是同一個匠人,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兩個毫米的間隙你能看的出來?我不信!我不信!”洪朝陽麻利的從口袋裡掏出專業的測量工具,在眾人的見證下,果然看到了左右兩邊牡丹花厚切存在誤差,正是兩毫米的誤差!
“這……這怎麼會……我的媽呀?沈秋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就上手摸了一把!看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你就……”
洪朝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一個沒有品級的宗師是怎麼看出來這些的?要知道他貴為一品宗師也都無才得知?
“至於我為什麼只給了三十萬的估價,是因為這盞黃玉燈有著明顯的破綻,我剛才大致看了它的內部構造,發現它的燈芯和燈罩部位的契合度不夠,也就是說他內部切割的角度達不到要求,達不到要求的黃玉燈,它就無法呈現出炫目多彩的折射效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一盞點不亮的黃玉燈,空有其表、而不能點亮,這樣的黃玉燈在當年也只能是當做裝飾品罷了,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殘次品!三十萬的價格已經算是給到頂了!”
“厲害厲害!”
劉長濤第一個朝沈秋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也是隨即亮出了自己早就設好的估價32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