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爺興高采烈的從自己頭頂上揪下一撮頭髮,豎起干將寶劍的刀鋒,朝著刀鋒吹了口氣,當即就看那一撮毛髮被攔腰吹斷,刀鋒異常鋒利。
“兄弟!吹髮可斷!這不是寶劍是什麼?十五萬咱這是撿到漏兒了啊!這種曠世寶劍前幾年的價格炒的很高,三千萬多萬!三千多萬吶!那可是我全部的家產呀!”
炮爺越說越起勁,彷彿那三千多萬此刻就擺在他的面前觸手可及似得。
“炮爺,這玩意買著玩可以!自己開心就好,可千萬別當真……”
沈秋不緊不慢的潑了一盆冷水,直接讓給炮爺從從頭涼到腳後跟。
“兄弟啥意思?這寶劍也是假的?”
沈秋點頭,一隻手拿起那把沉重的寶劍:“總的來說,拋開其他因素不說,這把寶劍的做工絕對是上乘,是一把出色的現代工藝品,但炮爺你弄的吹可斷髮這種情況,在古代的時候確實十分難得,也是評判寶劍的標準之一,但是在如今的社會,這種技術已經相當的成熟了,有種淬火的工藝叫叫做“淬鋼”就就可以輕鬆達到這種水平!”
“可是兄弟你也看到了,這把寶劍上有老包漿啊!幾百年的包漿啊!這個難道也是作假的嗎?”
“炮爺你也說了是幾百年的包漿,剛才我就跟你說了,春秋戰國到現在已經兩千多年曆史了,兩千年的包漿是發黑發糊的,絕不像是現在這個暗黃色的包漿。”
“還有,炮爺你這把寶劍的材質是純鋼製作,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春秋戰國時期鑄造的寶劍都是青銅材質的,當年絕不會出現這種純鋼的材質,這把寶劍也就騙騙你們,稍微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破綻了!”
“哎……又打眼了,不過兄弟聽你這麼一說,我勝讀十年書啊!這十五萬學費不虧不虧!”
“炮爺,這次就當做是交學費學經驗吧,以後你拿不準的可以找我幫你看一眼,你的學費都快趕上當年的我了!”
“兄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小玩意小玩意,我心裡有數,這下我就放心了兄弟,有你這技術百分百贏曹東來呀!”
曹東來的技術沈秋倒沒有過於擔心,他顧慮的是錢老闆,那錢老闆本身就不是什麼好鳥,最近又跟沈金勾搭上了,鑑賞古玩這一塊沈秋不怕,怕的就是這些人玩花招。
……
沈秋和炮爺出門吃了個頓早點,然後去南街和北街轉了一圈,特地去給章滿國挑了見面禮。
雪麗的那張卡沈秋沒打算動,畢竟人家幫忙找到了翡翠鐲子,給章滿國的見面禮理應自己出錢。
溜達了一上午並沒有找到入眼的見面禮,不過沈秋還算是頗有收穫,一上午倒是打聽到了章滿國許多發家致富的傳奇故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沈秋心裡已經有了譜,知道該給章滿國挑選什麼樣的見面禮了。
臨近中午,沈秋抽空回了趟軒寶齋。
一進門沈秋就看到了店鋪中的巨大改觀。
去掉了原先的櫃檯、貨架形式的展示,取而代之的是鋼化玻璃透明壁櫥的藏品陳列,保留了鑑寶師傅的工作臺,新增了頗具現代風格的水晶燈,張貼了關於藏品的宣傳海報,完全是一家充斥現代氣息的精品古玩店。
“沈秋?怎麼樣?忙活了一個上午了?跟之前相比如何?”
謝靜文身上束著圍裙,秀髮紮成了乾淨的馬尾辮,日中陽光的映襯下反而分外平添了一份成熟女人的氣息。
“好看!這樣一來這個軒寶齋就極具謝靜文的風格了,煥然一新的風格!不一樣的軒寶齋,就跟你這個人一眼,我喜歡!”
“喜歡你個頭啊!”謝靜文瞥了一句:“我聽炮爺說了,今天上午你們去給章滿國挑見面禮了, 你倆還去了情侶餐廳!沒看出來啊!你小子不聲不響就把雪麗小姐弄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