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的陽光透過厚厚的車窗玻璃折射了進來,金黃色的陽光灑在雪麗那張俏皮的臉上。
她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露出狡黠的笑意,可這笑意卻不自覺的讓人放鬆警惕,被她狐媚的容顏所吸引。
“雪麗!”謝靜文忍不住替沈秋開腔:“連馮主任都認同了沈秋的說法,難道你自認為自己的能力比馮主任還要精湛嗎?”
“是啊!沈秋說的大體沒錯!這種麒麟擺件我以前也收到過不少!”
車廂內的另一個老闆也站在沈秋這一邊:“這個東西在我們這邊並不多見,但是在福建那邊多得很,在解放前的時候,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會供奉一尊麒麟吐珠的神像。”
雪麗伸出雪白的小手,將麒麟擺件重新放在手掌心展示給眾人看:“各位,請你們看清楚了,這尊擺件可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首先我承認沈秋只說對了一半,它的前身確實是清代後期的作品,底下這個落款的《宋》,是一個名叫宋田的師傅標註,可是沈秋?你們注意到了這麒麟口中的這顆珠子嗎?”
雪麗這麼一說,所有人這才將視線注意到那顆混黑的珠子上,珠子整體渾圓、通體啞光、顏色跟黃銅、綠琉璃又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顆珠子?
雪麗繼續將擺件交到馮主任的手上:“馮主任,請你仔細再看看,這顆珠子是不是有些特別?”
馮主任重新戴起老花眼鏡,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這個珠子是後配的?”
“眾所周知,鑑賞古玩最直接的一點就是估價,你沈秋作為軒寶齋的大師傅,竟然連這顆珠子是後配的都沒看出來,單是這個細節就直接影響了藏品的價格,不誇張的說原配珠子和後配珠子之間的估價至少相差一半的價值!”
“因為這顆珠子是後補的緣故,所以這個擺件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就是一個現代的藝術加工品,沈秋沈大師?你走寶了!你輸了!”
沈秋頓感意外,萬萬沒想到這雪麗居然藏了這麼一手,他光顧著檢視麒麟的輪廓、外表、卻忽略了含在麒麟口中的那顆珠子,感覺就像是跳進別人提前設計好的陷阱一般。
“雪麗!你這就是欺騙!”
謝靜文站出來反駁:“你明明知道麒麟的珠子有問題,還拿出來打賭?分明就是給沈秋設計的一個圈套!你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無賴的行為!”
“謝老闆!話可不是這麼說,古玩這一行憑的就是膽大心細,他沈秋忽略了珠子的存在,難道也是我的錯嗎?馮主任,你作為博物院的主任,你說句公道話,我和沈秋之間的這個賭約到底是誰贏了?”
雪麗雖然年紀稍小一點,但在氣勢上卻是跟謝靜文分庭抗禮,面對謝靜文的時候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這個呢……我說句公道話……”
馮主任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個不怪沈大師,我也沒看出來珠子是後配的,理論上來說沈秋說的也沒錯,雪麗小姐也沒說錯,這個賭局沒有勝利者,我判一個平局!”
“不用了!馮主任!”
關鍵時刻沈秋挺身而出,他坦然接受現實:“輸了就是輸了,願賭服輸!雪麗小姐我的那三幅水墨畫歸你了!同時沈秋也受教了,吃一塹長一智!這三幅畫就算是我沈秋交的學費吧!”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