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孃啊!這麼大的漏從我手上溜了呀!”
山東老闆一拍腦門頓時反應過來:“宣德爐是我花了一千收來的,我尋思給它配個香爐架就隨便搭了一個,沒想到……沒想到那架子竟然是御金門的紫檀木架子!這個架子囤在我這好幾年了呀!我竟然都沒發現!哎呀!哎呀呀!虧死我了呀!”
事情到了這一步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從始至終沈秋都沒看上那宣德香爐,而是襯托在底部的紫檀木托架!山東老闆自作聰明配的木架,成全了沈秋的一次完美逆襲。
有了這御金門的紫檀木架鎮場,沈秋的心中自然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鄭老!曹東來師傅!說了半天你倒是說說這架子到底價值多少錢啊!”
鄭老將紫檀木架重新歸位,轉過身來鄭重說道:“這座紫檀木架的成色品相比較完好,做工和漆面均屬於上乘,以我多年的經驗保守估價在四十萬!放到市面上只會更高不會低!”
四十萬!估價四十萬!
現場的氣氛陡然間沸騰,沈秋和紫檀木架瞬間成為了現場的焦點,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哎呦我去!沈大少這兩天是開了掛呀!昨天撿了個十萬的漏兒,今天又撿了四十萬的大漏!這小子要逆天啊!”
“我還聽說,昨天上午沈秋就在軒寶齋撿到了乾隆蓋章的狀元字帖!價值三十萬!就在謝老闆眼皮子底下撿到的漏兒!天啊!這還是我們認識的沈秋嗎?”
最覺得鬱悶的就是屬康凱了,原本他都想好晚上在哪吃飯慶祝獲勝,突然就鑽出來一副紫檀木的托架?立刻就將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踹了下來。
現在好了!他康凱費盡周折掏回來的三件藏品居然比不上沈秋的一件……
“沈秋!”鄭老輾轉來到沈秋跟前,意味深長的說道:“老朽要跟你道歉!一時疏忽沒看注意這個紫檀木的托架,老夫眼拙走寶了!在此當著大傢伙的面跟你道歉……同時也宣佈沈秋正式成為軒寶齋的大師傅!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獨特的眼力,老朽佩服佩服!”
曹東來也恩了一聲:“不錯不錯,眼力確實夠毒,願賭服輸我也接受你成為軒寶齋的一員,希望你以後能夠給軒寶齋帶來更多更大的驚喜!”
現場的呼聲連連,有人發自內心的給這場精彩的比試鼓掌,這是沈秋第一次從人們眼睛中看到對自己的尊崇,再次感受到了久違已久的自豪感。
謝靜文第一時間瞪了沈秋一眼,小聲嘀咕道:“哎哎哎!你小子藏的夠深的呀!掖著這麼一件寶貝也不吱聲!差點被你弄得下不了臺了呢!嚇死我了!”
沈秋回頭碰撞到謝靜文親切目光,不自覺老臉一紅搪塞道:“老闆,我是你親自選中的人,自然不會丟你的臉!”
“恩!好好幹!”謝靜文的笑容越發的燦爛過來拍了沈秋的鑑寶:“御金門這一單的提成都給你!先把炮爺那筆債給還了,沈秋我可是看好你呦!你在軒寶齋的前途一片光明!”
沈秋聞到了謝靜文身上獨有的茉莉花香水味道,頓覺整個目光被她吸引。
“謝謝老闆!不過一碼歸一碼!既然是用你的錢掏的貨,利潤就對半分,細水長流好事多磨嘛!”
……
場內外的人群中,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是目瞪口呆的狀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秋的“好兄弟趙春雷。
趙春雷就靠在軒寶齋的窗戶邊上,親眼目睹了沈秋的逆襲,眼睜睜看著他變成了軒寶齋的鑑寶大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