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嘲笑聲中,沈秋從攤位上找來一把銅錐子,用錐子的尖頭分別點開木飾上的幾處溶膠點。
松木頭飾嘩啦一聲散了架,掐空的松木中露出一抹碧綠的顏色,一隻翠綠璀璨的碧璽簪子呈現了出來。
趙春雷和圍觀的群眾幾乎同時傻了眼,這不起眼的松木料裡頭真的內有乾坤?
碧璽簪子的針端呈白銀色,周身鑲嵌盛開的荷花,其間點綴鴛鴦、鳥獸的裝飾,整體做工精美,材質分明、鳥獸的雕琢栩栩如生,在晨曦的映照下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簪子的材質雖然是銀和普通的碧玉,但簪子貴在做工和配色的驚豔,有著很明顯清代、宮廷風格。
宮廷碧璽簪子雖說算不上什麼大漏,只是皇宮普通宮女的頭飾,但貴在其精美精湛的製作工藝,放在市場上也是搶手貨,品相好的也能賣到一個好價錢。
“趙春雷?這算是開張嗎?”
沈秋目光迥異抬頭質問趙春雷,心中莫名的痛快。
趙春雷頓時無語一臉的黑線,著實被這變故給驚到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沈秋都走狗屎運了?
胖老闆忍不住插話:“這肯定是撿漏的呀!沈大少真有你的!松木藏簪子今天算是漲見識了!”
趙春雷連忙打斷道:“這算什麼撿漏!宮女賤婢用的東西能值幾個錢?最多不過三五千塊!沈秋?今天你算白撿了只死耗子!”
趙春雷再次夾出那張銀行卡:“卡里面的兩萬塊收你這隻簪子綽綽有餘,拿回去給阿姨上藥費吧!”
趙春雷不傻,他有自己的如意算盤,雖說沈秋撿漏他臉上無光,但這碧璽簪子的品相確實不錯,他認識專門收藏這種宮廷飾品的賣家,這種品相的簪子至少能賣出雙倍的價格。
沈秋笑了,真沒見過趙春雷這麼厚顏無恥的傢伙,騙了沈家上千萬的家產,如今還在這假惺惺的做好人。
“趙春雷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要,況且你那兩萬塊壓根就不夠買這宮廷簪子!”
“不夠?”
趙春雷皺眉反問:“鄙人對清代的髮飾簪子、釵子也算是小有研究,這種宮女髮簪製作材料大多以純銀、布藝為主,東西品相再好那也是下人用的,這種簪子一萬塊已經到頂了!兩萬塊都不夠你想要多少?”
“十萬!”
沈秋很清楚這隻碧璽簪子的精髓所在,它的款式和做工明顯區別於一把的宮廷簪子,其中還夠緣由他不想細說,所謂好馬配好鞍正貨對好主,趙春雷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擁有寶貝,就算真給十萬也不賣他。
“十萬?沈大少?做白日夢吶!這東西市場上太多了,我見過頂級品相的也才賣了八千!”
圍觀群眾更是評頭論足議論紛紛:“沈秋!十萬塊你怎麼不去搶!”
“真以為撿漏撿到無價之寶了呀!十萬塊?你怎麼不喊一百萬啊!反正沒人要!”
趙春雷樂了,輿論焦點再次回到沈秋身上了:“沈秋!你這簪子要是能賣上十萬塊,我趙春雷就直播吃狗屎!哈哈哈哈!”
“十萬我要了!”
就在全場喧鬧之際,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人群當中炸開。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看上松木木飾的美女,美女親眼目睹了松木變成了宮廷碧璽簪子,關鍵時刻也果斷開了價。
美女的聲音並不高,但卻猶如**一般在人群中炸開花。
趙春雷和周圍的人頓時傻了眼,原先並沒有注意這個墨鏡美女的存在,此刻她的一句話瞬間就成為全場的焦點。
趙春雷剛說要直播吃狗屎,這女人就十萬塊要了?這是特麼是誠心的吧!
沈秋也頗感意外,不禁轉身仔細量了這墨鏡美女,高挑身材、精緻五官、穿著雖然簡約但卻不簡單,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魄力。
“美女!你沒搞錯吧?”
趙春雷指著那碧璽簪子說道:“你確定十萬塊要了這破簪子?”
墨鏡美女應聲點頭,隨手摘下了眼眶上的墨鏡,露出一張乾淨較好面容,眼尖的人立刻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這不是謝靜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