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最大爭議,白究竟是女裝大佬是真的萌妹,動漫中每次出現他,整個彈幕都會發了瘋一樣打架。
今天白木就要過去脫了他的褲子看個究竟,想看的老鐵們加個群916762639。
……
原著中對於白的背景只有他出生在一個終年下雪的小山村裡,這也符合雪族人喜歡生活在雪山的性格。
根據水之國地圖顯示,這樣的地方整個水之國只有六處,白木拆了一個破羅盤,祈禱著香燐保佑,向著指標指向的一個叫“白川島”的島嶼開去。
可憐的小島屬於水之國最偏僻的北方,是鄉下中的鄉下,這裡的居民恐怕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一艘艦船,還以為是海盜來了,躲的不見人影。
三十米高的船靠著只有二十米的碼頭上,周圍的漁船商場就像是巨人身邊的嬰兒一樣可笑,這裡的鎮長和駐守忍者已經誠惶誠恐的來到碼頭鞠躬。
別的土包子沒眼力,他們可是一眼就認出了船上掛著霧隱的旗幟,況且整片大海都被霧隱征服了,如今還有哪家海盜造得起這麼大的船。
白木和一眾隨從跳下船,落在了高高瘦瘦的鎮長和一個滿臉燻紅的中年霧隱忍者身邊。
“大人……不知這次前來是什麼事情。”鎮長感受著白木身上若有若無的霸氣,明明寒風瑟瑟,額頭上還是不自覺的流下了汗。
“霧隱下忍……冬吉參見大人。”中年霧隱忍者更是做著彆扭的跪姿,他已經在這個破鄉下駐守了三十多年了,從十五歲青蔥少年,一直熬到現在,也沒等來換班的人,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霧隱同伴。
雖然這個小島要資源沒資源,要特產沒特長,就連人口也是少的可憐,或許大名都不知道自己治下還有這麼一個領地,但是宣告主權還是必要的,那就是派遣一個忍者駐紮在這裡,偶爾抓抓盜匪驅逐猛獸。
冬吉就是這麼被派遣過來的,從雄心勃勃的想要治理好這裡,卻發現這裡平靜的就像一灘死水,最嚴重的鬥毆就是丈夫打老婆,最兇惡的野獸就是村口的地頭狗,這裡完全不需要忍者。
他就這麼在一天天的平淡中,像鞘裡的忍刀一樣慢慢生鏽,意志像寄出去的申請調令一樣消失無蹤,最後成了整天只會在酒館裡打牌的廢物。
“大白天的就在喝酒,你已經忘記了霧隱的戒律了嗎?”幹柿鬼鮫看著這個跟酒館醉鬼沒區別的同村人,特別是胳膊上那生鏽的護額讓他很不爽。
“大人教訓的是……”冬吉的臉紅的比剛才更甚。
這幾個人每一個都這麼的年輕,卻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上忍,這極北之地氣溫常年低於零下二十度,而他們卻一個個都穿著常服,而自己這個四十多歲的老傢伙已經凍的有點發抖。
“別這麼兇嘛,鬼鮫,這種小地方的忍者你還要讓他們跟霧隱的精英比嗎?”白木拍了拍冬吉的肩膀,讓他放鬆一點。
“多謝大人……”冬吉連忙感謝。
“先帶我們去酒館坐坐吧,這鬼地方夠冷的。”白木抖了抖身上的雪,即便是他這樣的體質,都感覺涼颼颼的。
“是大人!!這裡請!”冬吉激動道,酒館什麼的他最熟了。
……
這是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酒吧,只有門口擺著幾個酒桶當作門面,反正整個小鎮的人加起來都沒有五百個,招牌什麼的都是白費錢。
“冬吉回來了?怎麼牌都沒打完就往外趕,是不是收到調令了?”桌上幾個打牌的酒友打趣道。
“滾滾滾!霧隱來大人物了,都讓位!”冬吉咒罵道。
幾個牌友看到冬吉身後幾個氣度非凡的人,連忙閉嘴讓位離開。
“都淘汰多少年了,還玩撲克啊?現在都流行樓蘭傳說了。”白木看了看桌上髒兮兮的撲克牌,上面一層油厚的能把異世界的美軍吸引過來。
“嘿嘿……沒事做,消遣消遣……”冬吉訕訕的笑著。
“大人們需要什麼,我一定竭盡所能……”瘦鎮長乾巴巴的假笑著,他當了幾十年的土皇帝,上一次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隨便弄點好酒暖暖身子,再喊兩個姑娘唱歌助助興。”白木擺了擺手。
“姑……是的。”鎮長擦了擦汗,這窮鄉僻壤的,會叫的驢都見不到兩隻,哪有什麼會唱歌的姑娘,但是看著幹柿鬼鮫那一嘴吃人的碎牙,沒要童男童女已經很給面子了,連忙退下準備。
“是叫冬吉是吧?快五十了吧,還是一個下忍,混的可真慘啊!”白木翹著二郎腿道。
“是的……今年四十七了,這個地方二十年也不見一個任務,自然沒有升級的機會……”冬吉咬了咬牙齒,對於懶人這裡是養老的天堂,但是當忍者的誰又願意在這種地方爛到死。
“唔,是這樣啊,那我們這一次就帶來了一個任務,需要你的協助。”白木點了點。
“請大人吩咐,屬下效死不辭!”冬吉激動的跪了下來,任務……駐守了這麼多年真的有任務來了。
“別這麼激動,我先問你,這白川島有沒有雪族人?”白木滿懷憧憬的看著冬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