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巖隱感覺自己砍中了什麼,就像是拿著鈍刀砍在了厚實牛皮上的手感,同時,也沒感覺到什麼脖子一涼,腦袋在天上飛之類的……
斗膽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刀停在了三代雷影的脖子上,自己的全力劈砍,也只給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近距離觀察著雷影的身材,是這麼的魁梧高大,就像是雕塑一樣,他45度仰頭看著天空,不是雲隱的方向,而是火之國,他還在擔心自己的兒子,是否能攻下木葉,是否能平安歸來。
他扔掉了手裡的破刀,他已經沒力氣揮刀了。
巖隱忍者狂喜的高吼著,像是草原上的鬣狗一擁而上,想在巨人的屍體上嘶咬下一塊血肉,滿足自己的虛榮。
三代艾緩緩的抬起一隻手指,直指著蒼穹上翻滾的雷雲,這是雷雲高原上最常見的天氣,一年裡有十個月如此,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
“我的軀殼,就算是死,也不會容你們這群渣滓褻瀆……雷遁?雷雲輓歌!”
轟隆!!!
艾的手指彷彿與雷雲產生了惺惺相惜的聯絡,數十道比百年大樹還要粗的雷柱劈落下來,目標竟然是艾自己的身體。
每個村子都會有收集敵方忍者珍貴屍體的癖好,無論是研究血繼限界還是獲取情報,雲隱村自己就經常這麼幹。
三代艾為了保證自己的身體不落入大野木的手裡,直接從雷雲中引來了狂暴的雷流,將自己的身體徹底銷燬,也算是結束了心願。
……
“哼……臨死還做些煩人的事情!”大野木重重的冷哼一聲,不過這傢伙總算是死了,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老爺子,我們還進攻雲隱嗎?”黃土問道。
“進攻!為什麼不進攻?我們犧牲了這麼多同伴,難道就是為了殺掉雷影嗎?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可以阻攔我們……”大野木忽然頓了一下,心裡一涼,想起來與雷影一起的,還有另一個人,注意力一直留在雷影身上,甚至忘記了老紫已經一夜一去不返了。
抬頭向山脊看去,迎來的是初升的旭日,萬丈日光之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山脊上俯視著下方,及腰的長髮在身後飄逸,再加上剛剛的須佐能乎,一瞬間差點讓他聯想到某個人。
“赤土,送我過去。”大野木對著身下的赤土吩咐道。
“老爺子,你的傷……”赤土想了想,又把話憋了回來,大野木的脾氣,誰也勸不過來,只能馱著他走向了白木。
兩人相距百米,已經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表情,大野木忽然有一種感覺,這危險的髮型,這套紅色鎧甲,太熟悉了……
就連容貌都有三分相似。
是那個曾經給他恥辱的男人!
“你是……宇智波斑的子嗣?為什麼你會在雲隱村?”大野木自以為自己看穿了一切,厲聲喝問道。
“呵呵呵呵……我宇智波斑眼中看不上任何一個女人,怎麼會留下後代,當初的那個小鬼,你看走眼了啊!”白木戲謔的輕笑。
“你,宇智波斑……?怎麼可能,他早就應該死了幾十年了!咳咳……!”大野木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又牽動了被三代艾洞穿的肩膀,劇烈的咳嗽起來。
“活著我是忍界的霸主,死了也將掌握了冥界的力量,我從那個死亡的國度歸來了……哈哈哈哈……”白木狂笑著張開了雙臂,一旁漂浮在身後的雪女之魂,和行屍走肉的老紫屍體,完全印證了這一點。
“這種胡扯的事情……怎麼可能!!!我見過那個人的須佐能乎!是藍色的!你是綠色,綠色!”大野木咆哮著。
“我可沒讓你相信,還是那句話,你要跳舞的話,我奉陪,只怕你已經太老了,又受了傷,只怕沒辦法取悅我。”白木冷笑著。
“!!!”大野木的神經如同弓弦一樣繃緊,這句話太熟悉了!
他當年與老師二代土影無一同前往木葉村求和,還沒見到初代火影,就先遇見了宇智波斑,甚至沒有動手,他只是爆發了身上的氣息,掀起的能量風暴就把他嚇趴了。
雖然還是站了起來,但是宇智波斑的一席話讓他終生引以為恥:“看來你還想起舞,只不過你太嫩了,沒辦法取悅我。”
這句話……這個語氣……除了他還有誰!
“怎麼樣?我可以無所謂的告訴你,我的力量遠遠沒有恢復到巔峰時期,也許這是你人生中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來試試吧,大野木,如果下次在見面的時候,你將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白木戰意熊熊的吼著,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同時,身上爆發了「EX?宗師之威」的金色查克拉,雄渾的查克拉,讓赤土都嚇得往後退了十幾步。
不是他真的想跟大野木打,而是白木知道,無論說什麼話,以大野木的性格絕對會打一架,還不如先把拽話說了,也佔個氣勢一說。
“混蛋……當年我因為年幼退縮了,如今我又怎麼能因為年邁為藉口退縮!”大野木怒吼一聲,從赤土的揹簍裡飛了出來。
“老爺子!”赤土和黃土急吼著。
“你們都退下!這是我一個人的戰鬥!如果我敗了,你們立刻撤退巖隱村!黃土,你就是下一任土影!”大野木低吼一聲,一身疲憊頓時被滔天的戰意一掃而空,為了洗刷屈辱,賭上了一切。
“土遁?加重千巖針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