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武極像小雞一樣掐著佐助的衣領,用力的拍打著公寓門,直到一臉茫然富嶽開啟了門。
“你是第一武極?不知何事拜訪?”
“對,你們一族有一個小鬼跑出去攔路搶劫,知不知道!”第一武極把佐助推了上去。
“呃……不會吧?我們宇智波一族沒有這麼年輕的小孩。”富嶽看了看低著頭的佐助。
“怎麼?他都開出寫輪眼了?還能有假?再開一個給看看。”第一武極推了推佐助。
佐助抬頭看了看富嶽,瞬間咬緊了嘴唇,雖然老了很多,但是和照片裡的那個父親幾乎一摸一樣。
富嶽也愣住了,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湧上心頭。
“非常抱歉,是我管教無方,多謝第一武極先生手下留情……我會好好管教的。”富嶽一個90度的鞠躬。
“嗯嗯,你慢慢管教吧,記得晚上上線決鬥場切兩盤啊……第一鬼泣先生!”第一武極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
富嶽看著佐助有些熟悉的側臉,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你是不是叫……佐助……”富嶽許久之後才啟齒道。
“……”佐助咬著牙一臉憎恨的沒有說話,他本以為父親是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所以才沒有辦法回來,卻想不到他在這裡生活的非常愜意,居然還有一套比在木葉還要豪華的公寓房。
“佐助……你的名字還是我和你媽一起商量的,你是從木葉過來的嗎……”富嶽顫抖著雙手想要擁抱佐助。
佐助卻恨恨的一把推開,用著憎恨的語氣:“這麼多年你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我……我沒辦法離開……”富嶽低頭失落道。
“為什麼!你明明是自由的!你還住著這樣的房子!”佐助吼道。
“我是自由的沒錯……也僅限於在這個城市裡而已……我的靈魂已經被囚禁在神樹之中,那些遊戲就像是八爪魚的觸手纏繞著我,不斷的吸乾我賺到的每一分錢……我的房子只不過是向國家申請的廉租房……”富嶽痛苦的抓著腦袋。
他又何嘗不想回家,但是每一次覺得遊戲乏味的時候,又會更新出新的版本,吸引他繼續遊戲下去……
“……”佐助看著富嶽自責的樣子,心生一絲諒解,但是還一巴掌扇了上去:“這一巴掌是母親大人讓我帶給你的。”
……
鳴人走在繁華的大街上,佐助被人挾持走了,鼬又去會見所謂的朋友止水,只有他一個人身處邪惡皇帝的大本營,不免有些緊張。
他過分活潑好動的性格註定了沒辦法安心學習,所以文化課程很差,那些潛入式作戰的要點一個都記不住,只記得剛剛佐助交代的,不能使用火之國的貨幣。
這讓他走在馥郁著美食香氣的街上,饞的口水直流,但卻根本不敢停留,生怕被人發現身份之後,連累了鼬和佐助。
就這麼一直走著,尋找著佐助的同時,也捏著口袋裡的照片,尋找著自己的父親,直到黃昏降臨。
鳴人赫然發現自己迷路了,在這到處都是鋼筋混凝土的高樓大廈中,原本約定的那個鐘樓根本找不到了。
“混蛋,好餓啊……要是在木葉我有一萬種辦法弄到吃的,但是在這裡,我不敢啊……還是找個地方吃點行軍丸……”
“好慘,哪怕是回家吃老媽做的辣椒番茄湯,也比吃這個行軍丸好吧……”
鳴人自言自語的往城市的陰暗處走去,來到了一個小巷之中,解下懷中的封印卷軸,取出一罐行軍丸,這東西又苦又難吃,保質期足有十二個月,由於如今忍界和平,經常吃到臨期產品。
“啊……要是有一杯可樂多好?”鳴人乾乾巴巴的嚼著行軍丸,臉色露出來痛苦的表情。
“可樂……這裡不是有自助販賣機嗎?”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從一邊自助販賣機旁的陰影裡傳了出來。
那裡堆滿了喝空的啤酒易拉罐,鳴人還真沒有注意到有人坐在那裡。
鳴人走過去看了看,是一個黃色長髮的頹廢酒鬼,醉醺醺的低著頭,只能看到下巴上唏噓的鬍渣,手裡還捏著半瓶啤酒。
他就是墮落的波風水門,可惜鳴人認不出來了。
“呃……酒鬼大叔,你怎麼坐在這裡,不回家嗎?”鳴人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是看著他的樣子又有些莫名的親切感。
“家……我沒有家……”頹廢的黃毛酒鬼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
“納尼……這個城市裡這麼多大房子,你居然都沒有家嗎!那些大樓難道都是空著的嗎!”鳴人驚訝的怪叫道。
“呵,那些……只不過是房子而已……不是家……”波風水門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