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貴客的安慰,我也相信他們都還活著。”美琴握著玖辛奈的手,心情好了不少,兩人最喜歡聽的就是這種話。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宇智波白木,是富嶽的秘密摯友。”白木微微脫帽致意。
“呃……”美琴愣了愣,什麼秘密摯友,她作為妻子,完全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更誇張的是,這個人自稱宇智波,卻完全不是族裡的人。
“我知道,你想說的是,從來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富嶽有什麼秘密朋友。”白木說出來她的疑惑。
“非常抱歉,我的確從來沒有聽富嶽提起過你。”美琴搖了搖頭。
“我見過很久很久以前,他跟爸爸一起泡過溫泉,打過牌……”鼬倒是幫著說了一句實話。
“所以……我能繼續說嗎?”白木看了看玖辛奈。
玖辛奈翻了翻白眼,她最討厭的就是談到正事,女人就要回避之類的事情,剛剛想起身離開,又被美琴拉住了。
“玖辛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直接說。”美琴也不覺得白木能說出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作為妻子,應該感覺到富嶽偶爾會神神秘秘的失蹤一下吧?”白木問道。
“呃……”美琴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放心好了,他可不是去找小三了,雖然偶爾會去溫泉館做個按摩,但是他大多數時候都是跟我會面。”白木直接說了個死無對證的事情。
宇智波富嶽開啟了萬花筒之後,隱瞞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妻子,第一就不想讓族人膨脹,第二就是不想讓木葉高層對他產生忌憚。
但是萬花筒開了,就要練習吧?無論是瞳術還是須佐能乎,都需要親自感受它的威力,這是沒人能夠抵抗的誘惑。
所以富嶽肯定會偶爾的失蹤一下,就連美琴都不知道他去哪裡了,白木就藉此把自己安插在了這段空白的時間線中。
“可是……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美琴漸漸的覺得事情大起來了。
“我是宇智波,但卻不是木葉的宇智波,是建村之初,分離出去的支脈,你明白吧?”白木擠了擠眼睛。
“怎麼可能有什麼支脈,我們一族從來就沒有叛村……”美琴說著自己也愣住了,宇智波一族真有一個人叛逃了,那就是最強的宇智波斑!
這個男人莫非是宇智波斑流傳下來的子嗣?
自己丈夫在跟宇智波斑的後代,有秘密交往……
美琴畢竟是族長夫人,一些陰謀也在腦海中飛馳而過……叛亂,上位,篡權,叛村,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很後悔沒讓玖辛奈避一下。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支脈?”玖辛奈是個學渣,根本不知道斑爺叛村的事情。
靜音沒說什麼,全部默默的記在心裡,準備告訴綱手,然而她卻不知道,這是白木故作讓她知道的。
知道半藏怎麼死的人,都會知道,猜忌和懷疑才是導致叛亂的導火索。
“閒話就不多說了,我直接說這次目的吧?富嶽曾經拜託我來教導鼬,所以我這次回來是來帶走他的。”白木摘下墨鏡,亮了一下自己的萬花筒。
他也只是隨口一說,成功機率不足90%,鼬不會捨得離開母親和未出生的弟弟,美琴也不會讓鼬離開。
“這是!”美琴直接愣住了,居然是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就連宇智波一族都萬里挑一的萬花筒寫輪眼。
玖辛奈身上也浮現出了橙色的尾獸查克拉,很快被壓了下去,體內的九尾也感覺到了曾經被這雙眼睛支配的憤怒。
“帶我走?”鼬完全也愣住了。
“沒錯,鼬君,願意跟我一起走嗎?我會把你教導成全忍界第二強大的忍者!因為第一是我。”白木摸了摸鼬的腦袋。
“不要!我不要離開這裡。”鼬果然拒絕了,他從來就沒有追求過實力,只是天生這麼厲害。
“意料之中的回答呢,反正我也沒興趣照顧一個小屁孩,所以我決定就在這個村子裡,帶著你修煉一段時間,至於要不要跟我離開,還是等你大一點再說吧。”白木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