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更像是遭受到了炮彈的轟擊,白木直接一拳被轟退了十多米,兩條腿在地裡犁出了深深的壕溝,肋骨裂出了蜘蛛網一樣的花紋,險些斷掉。
“沒力啊,女人,就你這點力氣,去東北澡堂搓澡,都沒人點你。”白木不屑的撣了撣胸口的灰塵。
“混蛋……到底是這傢伙什麼構造,居然把我的手震成這樣,鋼板也該打穿了吧?”綱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右臂,幾乎廢的沒辦法動彈,自己引以為傲的恢復能力,竟然變得極為緩慢,荊棘之甲可是有重傷效果的,能夠抑制恢復力。
“.No…不是構造,是規則。”白木擺了擺手指。
“又是規則?”綱手愣了愣,這世界這麼多規則嗎?
“自來也估計當成了一句玩笑話,但是我從來不開玩笑,我的母親……真是千手柱間,你打我就是打爸爸,遭天譴喲。”白木攤了攤手。
“你敢拿我祖父來玩笑?!”綱手一橫眉頭怒喝道。
“誰拿親媽開玩笑?”
“那你告訴我,兩個男人怎麼生……”綱手自己說著說著忽然愣了一下,正常方式自然不會受孕,但是如果用醫學裡的細胞克隆技術,完全有可能……
再加上白木的年齡,更加符合這個猜測。
“混蛋……竟然敢肆意玩弄倫理道德……”綱手憤怒的渾身顫抖,無論是作為醫生的職責素養,還是祖父細胞的被肆意玩弄,她都無法接受。
“別把氣撒我身上哎,我也是受害者,誰能控制自己的出生,誰不想要一個正經的媽媽,我從小就沒有抓著軟綿綿的大胸喝過奶奶,每天都是一個白色怪物,把柱狀的物體塞進我嘴裡,餵我一些排洩物……”
“你知道小孩子都很容易依戀上小時候經常把玩的東西吧?”白木幽怨的嘆氣。
“這麼一說,你好像也別無選擇……”綱手沉吟了片刻:“但是你是那個人集合了最強血統創造出來的最強人類,你絕對身懷任務……”
“橋豆麻袋!你又猜錯了,如果你瞭解一點斑爺,你就會知道,他是最自大最自負的,認為自己是忍界最強的,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又怎麼會想要製造更強的兵器出來呢?”白木解釋道。
“那你為什麼會被創造出來?”
“當然是因為愛啦!”
“年輕的他們礙於世俗的偏見,沒辦法互訴衷腸,只能把畸形的愛深藏心底,把愛意化作零零碎碎的小事,散佈在生活中的每一個角落……”
“直到柱間迫於家族的壓力,無奈跟一個不愛的女人結婚,斑才徹底失望,負氣離開了村子。”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明明他才是大房,憑什麼要讓給漩渦水戶?這才回村打算討個說服。”
“沒想到千手柱間居然有了新歡不要舊愛,直接把斑爺往死裡打,恨的斑爺只能從柱間身上咬下了一塊肉,留下一個牙印,要他生生世世,一看到那個牙印,就忘不了自己。”
“而我,就是他們愛情的結晶,斑爺的思念所寄!”白木一番長篇大論,直接把綱手說愣了。
“這……這怎麼可能?”綱手搖了搖頭不敢相信,自己那個愛笑的祖父,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那我問你,平時你祖父提起的人裡,誰最多?”白木問道。
“宇智波斑。”綱手回答道。
“他最佩服的人是誰?”
“宇智波斑。”
“他一身最對不起的人是誰?”
“宇智波斑……哦No!!”綱手也發現了可怕之處,小時候祖父說的話,居然一大半都是關於斑的。
吃飯的時候。
“這是斑最喜歡吃的生魚片。”
火影巖建立起來的時候。
“如果斑在這裡就好了……”
打牌的時候。
“如果斑沒有走的話。”
“是吧?斑爺平時也是三句不離柱間。”
遇見弱的敵人。
“你連柱間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