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剩下那個秘密警衛,正是被戲弄葵花的那個,此刻正發瘋一樣的逃向大街。
就在路燈的光芒就要照在他臉上之際,就在一種劫後餘生的的感覺出現在心頭,一道青灰色的空間裂縫突然開啟,他來不及剎車,一頭栽了進去,裡面是無盡的折磨等待著他。
“我還能說什麼呢?練銅必死。”白木紳士的彎腰伸出一隻手,扶起了葵花。
“你……你是什麼人?”葵花看著白木的小丑面具,黑暗中還是覺得有點滲人。
“我帶著面具就是想遮掩身份的本質,你問一個面具人是誰,不覺得很矛盾嗎?”白木歪了歪頭。
“你殺死了秘密警衛,會被半神追捕的,快點逃吧!”葵花急忙道。
“不不不,今夜之後,將不再會有秘密警衛,也不會有半神,罪惡的根源終究會滅亡,我們將迎來的是光明和自由!”
“你該不會是那種瘋……”葵花看瘋子一樣的表情,甚至想快點離開這裡。
“哦,我可愛的小姐,很多人天才都會被誤認為瘋子,不過,我可以知道我是在和誰說話嗎?”白木看著她可愛的臉蛋。
“葵花……我叫葵花,向日葵的葵花!”
“葵花……葵花……當然,向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就應該擁有這種嚮往陽光的名字,不過我還是想說一聲,我以為你會叫紫陽花……”白木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紫陽花……我媽媽說如果肚子裡的孩子是妹妹,就會叫紫陽花……”葵花愣了愣。
“原來是蘿莉道的姐姐,真是太可惜了……哦不,我的意思是,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每一次拋擲骰子,都是命中註定的巧合,我相信我們的巧遇不是偶然,一定是神明在冥冥中指引……”白木抬頭仰望著陰沉的夜空。
“先生……我還是個孩子……還不能約會……”葵花護著胸口弱弱道。
“哦,當然,我當然看得出來,現在的孩子懂得真多,告訴我,小葵花,你喜歡跳舞嗎?”白木低頭俯視著她的眼睛。
“也許是吧……”葵花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穿裙子是什麼時候了。
“我是一名小丑的同時,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我一名舞蹈家,而我正在前往一場舞會領舞一曲曠世的舞曲……”
“你知道的,所有的表演都是有了觀眾之後才有意義。”白木真誠的看著葵花。
“是什麼樣的舞會?”葵花不明白,雨隱村怎麼會有舞會。
“平時我喜歡鏗鏘有力得重金屬打擊樂,但是今天我要引導的是一整個舞團。”
“可是……我必須回家了,我媽媽會擔心我的……”葵花有點猶豫。
“我保證,這將是你從未見過的場景,失去這次機會,你將會後悔終生……”白木再次邀請。
“……好吧。”葵花看著白木的面具,終於好奇心戰勝了恐懼。
“來吧,我的觀眾兼舞伴,放心好了,只是簡單的握手,不會懷孕。”白木伸出一隻手。
葵花遲疑了一下,伸出小手握了上去。
眨眼間眼前一片天旋地轉,晃了晃身子,再恢復之時,已經出現在了一座高塔頂端,能夠縱覽整座陷入黑暗和死寂的雨隱村。
“放輕鬆,第一次都會有些噁心,以後就好很多了。”白木輕輕的扶住了葵花。
“這裡是……”
“雨隱村的廣播塔,只比半神塔矮三米,沒有比這裡更完美的舞臺了。”
“可是,我沒有看到樂器和任何其他人……”葵花不解的搖了搖頭。
“等一下,不要心急,讓我來介紹我的曲目,這一曲是獻給那些為了抗爭半神暴政的勇士們,同時向著坐擁最高權力的膽小鬼,致以最激烈的宣戰。”
白木站在塔簷邊的獸首上,冰冷的雨水拍打著面具之上,雙手激昂的比劃著一根指揮棒,深情投入的指揮著看不見的樂團。
忽然那個永遠只會宣佈宵禁開始,或者宣揚半神偉大,告誡反叛分子的巨型喇叭居然緩緩傳出了音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