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刑罰員這麼一告狀,剛剛洗了一個澡,正在準備前往良人家找嫂子的雨封也徹底愣了,思考了三分鐘,一巴掌把兩個人打翻在地。
“你們兩個白痴,是中幻術了吧!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會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如果有,他會被你們兩個白痴抓住?”
兩個刑罰員摸著臉愣住了,想想也不是沒可能啊,又摸了摸自己身上:“可是……我們身上的傷……不是假的啊!”
“白痴!絕對是你們自己中了幻術之後,互相鞭打對方了!這點都理解不了,怎麼當忍者的!”雨封冷哼一聲,非常不滿意兩人打擾自己的美計。
“啊?是這樣嗎?……”一個人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隊長果然厲害,一眼就看穿了那傢伙的把戲……只不過,我們真的對付不了他,還請隊長大人,親自出馬吧……”另一個趕緊拍馬屁。
“哼,真是廢物,打擾我的計劃!”雨封冷哼一聲,卻又不得不自己跑一趟地牢,解決這個麻煩。
……
三人再次回到地牢,已經是後半夜了。
咯吱一聲,生鏽的鐵門開啟,雨封立刻看到了正躺在骨頭板凳上睡覺的白木,身上依舊帶著鐐銬。
“睜大你們都狗眼,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嗎?”雨封狠狠地拍了兩下部下的後腦勺。
“……喂喂喂,那個外村人,醒醒!”他們兩個真的不信,明明一切都那麼真實。
對!就連地上歪曲的鋼釘都還在,一定是真的。
“唔?又要開始了嗎?”白木揉了揉眼睛。
“那個……剛剛你做的事情,能不能再做一遍?”刑罰員小心翼翼道。
“剛剛?”白木疑惑臉。
“就是你剛剛唰的一下,突然出現在我們背後那種……”
“有嗎?我沒有啊……”
“不是啊,就是這樣,我們兩個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兩個人滑稽的模擬著當時的情景,忽然又被雨封不耐煩的推開,對著白木平和的微笑著:
“呵呵……外村人,被關在這裡感覺怎麼樣?”
“唔……感覺很不錯,就是缺點吃的喝的,還有就是這兩個傢伙看起來太傻了,最好找個女王來拷問我。”白木伸了個懶腰。
“呵呵,女王是不可能了,這裡給你弄點吃的吧,以後說話別這麼囂張了,在這裡住一晚,算是一點教訓。”雨封又擺出了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行,酒淡了我可喝不習慣。”白木咧嘴一笑。
“去。”
兩個刑罰官在雨封的示意下走出牢房來到看守室,開啟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又倒了一半,取出一瓶紫色毒液。
“再倒一點,多一點!”
“太多啦!”
“他這麼硬,當然要多下一點毒,這種毒也下一點,這個也要加!”
“會被嚐出來的了啦!”
“去去去,讓我來……”
鼓搗鼓搗……
一瓶紅酒,就著兩片硬麵包被兩人端給了白木。
白木舉起酒瓶在眼前晃了晃,這紅酒都變成黑酒了,虛空之眼分析了一下成分,驚訝的怪叫一聲:
“喲!這是往毒裡摻酒呢!”
“咳咳……”一個刑罰員尷尬的咳嗽。
卻不想白木端起酒瓶就噸噸噸的喝著。
毒什麼東西,進入血液迴圈可能還會給白木來點麻煩,但是對於一肚子虛空酸液的胃來說,都只不過是美味的蛋白質而已。
“納尼……知道是毒還喝嗎?這麼自覺?”雨封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