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死的不能再死的長門腦袋說話了!
半藏是個傳統的忍者,他見過狗說話,見過老鼠說話,從來沒有見過被割下來的人頭說話。
“裝神弄鬼,看我劈了你!”半藏飛擲出自己的鐮刀,落向了長門之顱。
長門的眼神依舊呆滯的看著前方,好像沒有半點自己的意識。
留在飛鐮即將劈開他的腦殼之際,半藏忽然又收了力,將飛鐮抽了回來。
移植輪迴眼的技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擁有,如果什麼都不知道就把這個腦袋劈開了,豈不是虧大了。
“六道之眼,你說你能看穿過去,現在和未來,那我問你……我將來是怎麼死的!”半藏問出了他最恐懼,也是最想知道的事情。
……
正在雨隱村的酒館裡和良人觥籌交錯的白木內心鬆了一口氣,他能透過插在自己脊柱裡的黑棒,完完全全的能夠遠端控制長門的頭顱。
半藏說的每一句話,看見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能透過黑棒傳輸接收到。
幸好半藏問的不是什麼我媽叫什麼名字,明天的彩票號碼是多少,那白木的把戲真就被戳穿了。
“你是怎麼死的……嘿嘿……”
……
聽了半藏的提問。
長門眼眶中的輪迴眼一陣波動,片刻之後,一道幻術衝進半藏的腦海。
半藏先是立刻掐印,準備解除幻術,忽然發現只是一個畫面片段。
就是這個畫面片段,嚇得半藏背脊一涼。
就是在這個房間裡,昏暗的燈光下,無數他的部下,面露瘋狂的向他發起進攻,一刀刀的刺進他的身體。
就連為自己起舞的歌姬都舉著水果刀加入其中。
而畫面中的“半藏”,居然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穿著睡衣,身邊除了酒瓶和撲克,連把武器都沒有,沒有半點反抗的被刺死,滿臉都是絕望和驚恐。
“你死於……背叛!”
“混蛋,混蛋,你在騙我!他們都是我千挑萬選之後,選出來最衷心的部下,就算我讓他們切腹自殺,他們也會不折不扣的去做,怎麼可能背叛!!?”半藏發瘋一樣的想把鐮刀劈開長門之顱,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長門的眼睛緩緩閉上,嘴角若有若無的揚起,好像在嘲諷半藏發瘋的樣子。
“混蛋,你告訴我,為什麼他們會背叛我!為什麼一個個都要背叛我,我為雨隱流血,是我組建起了這個家園,你們才有地方苟活,而不用擔心生命,為什麼現在一個一個背叛我!”
“我只是一個凡人!也是有血有肉的凡人,還是一個年過50的老人!我只想安逸的享受前半生的奮鬥帶來的名利,我有什麼錯!這些都是我應該得到的!你們憑什麼一個個逼我振作!”
山椒魚半藏歇斯底里的咒罵著,摔打著屋裡所有的東西。
外面的影衛置若罔聞的聽著,這種狀態半神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上一次還是他最信任的貼身影衛雨巴叛村的時候。
許久之後,等到房間裡再沒有東西可以砸,半藏終於安靜下來了,雙目赤紅,沉重的喘息粗氣,捧著長門頭顱,詢問下一個想要知道的事情:“我該如何成功移植輪迴眼。”
沒有半點反應,控制著長門之顱的白木也繼續喝著酒,讓驢拉磨還得給根胡蘿蔔吃呢,哪有白說不給錢的,免費給你問答,還不把我腦漿都累出來。
白木感覺自己還挺有幻術天賦的,可能源於平時自己對美女的白日YY,能幻想出一些惟妙惟肖的畫面,再加上把燈光弄昏暗模糊一些,基本能做出以假亂真的預言畫面。
半藏拍了拍長門的腦袋,又撐開了它的眼皮看了看輪迴眼。
“莫非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或是隻有抽取了一個人的生命力之後,才會使用預言?”半藏皺著眉頭猜測到。
思考不如實驗,半藏立刻下令,讓影衛收拾乾淨房間,再從地牢裡撈一個叛忍上來,給他實驗。
很快,又一個叛忍被帶了上來,這次半藏沒有跟他多廢話,聽了幾句咒罵之後,親手剜去他的眼珠,將輪迴眼塞了進去。
經過一陣痛苦到令人精神崩潰的哀嚎之後,他的身體也被輪迴眼抽成人幹,影衛很快將乾屍帶了出去。
雖然是叛忍,也曾經是同伴,整個塔頂的人聽著那淒厲的哀嚎聲,看著進去的時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出來卻成了皮包骨頭的人幹,內心不免的兔死狐悲,雖然不敢討論,卻都懷疑半藏在研究什麼邪術,主要以人的血肉作為材料,這些都是藥渣。
半藏將抽取了叛忍查克拉和生命力之後的輪迴眼塞回長門的眼窩,開始神秘的祈禱:
“六道之顱啊,六道之顱,告訴我,我需要怎麼做才能安全的移植輪迴眼,成為忍界之神。”
正在樓下酒館喝酒的白木,立刻閉上眼睛冥想出一幅畫面傳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