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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之國最大的港口,連綿如山巒的戰船停在海面之上,或許因為海上沒有任何對手,水之國的艦隊還停留在木船的材質,畢竟作為島國鋼鐵資源並不豐富,一艘鋼鐵鉅艦所需要的鋼鐵可能能武裝一整個部隊了。
巨大的港口完完全全被改造成了霧隱的基地,無數綿延的帳篷駐紮在這裡,三三兩兩的霧隱忍者正在叮叮噹噹的比劍。
白木帶著幹柿鬼鮫和野乃宇一同進入了水影所在的大帳,好歹出點問題野乃宇也能出點主意。
就這麼短短五分鐘的路程,倒黴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走草叢必踩狗屎,活動的地磚必濺水,走路海鷗必甩鳥糞在頭頂……
一個翠綠色頭髮的小男孩正走在空蕩的帳內慢慢的踱步,一隻手還在剝著橘子吃,顯得很悠閒的樣子,見到白木他們進來,還抬起可愛的小臉好奇的看了看。
“喲,小鬼,你家大人呢?”白木很親切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啊啊啊啊……死定了!”野乃宇內心狂震:“要被穿小鞋了……要被穿小鞋了……”
“這位就是我們的水影。”幹柿鬼鮫面無表情的說著。
“水……水影?”白木瞪大了眼睛,一連串的問號冒出,這才想起來這傢伙不會是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吧?這也太小了!頂多8歲!
三代那個黑長直已經死了嗎?不是吧?
不過想來霧隱的時間線還真是亂的可以,岸本你畫個錘子火影!
“只是代理水影。”枸橘矢倉看起來並沒有生氣的樣子:“你可以把手拿開了嗎?”
白木這才尷尬的發現,自己的手居然還在搭在枸橘矢倉的小腦袋上。
“哈哈哈……當然!我當然知道矢倉大人是水影啦!矢倉大人真是年幼有為,三歲畢業,五歲當上忍,八歲當水影……”白木努力的試圖扳回局面。
“我已經二十歲了,我孩子都已經一歲了。”枸橘矢倉平靜的回覆道。
白木的笑容凝固……這尼瑪二十歲?一定用了正太變身術吧?
“咳咳……不得不說,水影真是夠嫩……年輕的。”白木尷尬的咳嗽一聲。
“只是代理水影,你們是誰,我好像沒見過你們。”枸橘矢倉看了白木,白木好像是為了特意證實身份一樣露出滿嘴尖牙。
“水影大人,請恕我們沒敢提前彙報情況,因為害怕情報洩露,遭到木葉埋伏,我是忍刀部隊的代理隊長……忍刀七人眾……全體陣亡。”白木遺憾的垂下腦袋。
“哦?他們居然都死了?”枸橘矢倉的語調好像並不驚訝的感覺,更沒有什麼憤怒。
“是的,幸好忍刀並沒有丟失。”白木回道。
“唔……詳細情況說下吧。”枸橘矢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彙報任務我們是專業的,早就準備好了。”白木使了個眼色,野乃宇連忙把潤色好的情報交了上去,還有西瓜山河豚鬼的通敵證據,其中著重添油加醋的寫了卡卡西戰術的陰險卑鄙。
數分鐘之後……
“唔……因為敵人人數太少,所以死的很大意了……哦?西瓜山河豚鬼居然是你們殺的嗎?你們可知道在戰場殺死自己的長官是什麼重罪嗎?”枸橘矢倉抬起眼睛看向白木。
白木也透過幹柿鬼鮫和上輩子的記憶瞭解了一些忍刀部隊和霧隱的恩愛情仇。
忍刀七人眾原本是二代水影組建的特種部隊,在三代執政期間交給了水影直屬,並且擴建為忍刀部隊,但是忍刀的通靈卷軸依舊保留在鬼燈一族手中,經常夾在鬼燈一族和水影之間難以做人。
一邊需要聽令水影,一邊命脈又被鬼燈一族抓著,西瓜山河豚鬼掌控下的忍刀部隊平時桀驁不馴,對水影的命令陽奉陰違,經常鬧的不愉快。
水影也早就有重建忍刀部隊的意思,經常把他們扔到最危險的地方執行任務,偏偏這群傢伙戰鬥力非凡,居然都活了下來。
白木此刻也不做任何辯解,直接示意幹柿鬼鮫交出忍刀:“聽候水影大人發落。”
枸橘矢倉露出了“你很懂事的笑容。”